【FF7CZ】圣瓦伦丁2.5

扎克斯回复记忆的场景尴尬又带着一片混乱。


扎克斯以往二十年的人生中没半点征兆,就连所谓的“既视感”都未曾有过,平平和和的过完他人生之前的十八年,直到他为了大学来到这个城市,在入学的第一天与安吉尔见上面。


他只是与对方撞见一眼却像被榨汁机碾过脑子一样开始剧痛,视野也一样被人转了哪个控制的旋钮变得昏暗,这样四肢无力的倒在了大楼门口。扎克斯是不知道自己当时的具体情况,从之后旁人的描述中说是以极其话剧的方式昏倒在了地上,刻在瓷砖地板上过于清脆声音开成为了学第一天就入住于保健室床上学生扎克斯的纪念。


“安吉尔!”


他睁开双眼的第一件事就是惊呼出昏倒眼前人的名字,幸运的是对方也正在他眼前,不过可惜的是对方则是做出一脸复杂的神情。扎克斯还没多说什么,一阵响亮的啪声吸引走他的注意力。


“特种兵扎克斯!”
“到!”
“等级是什么!”
“1st!”
“还有?”
“紧握梦想!”
“快问快答结束,全对!”


最后一句话提问者是被扎克斯按在床上喊出来的,“雷诺你这家伙—!塔克斯的还来询问我啊?”手持着纸叠扇子的雷诺完成了莫名其妙的问答剧场后本想要逃走却还是被跳起的扎克斯抓住住按到在床上嚎叫。


“应该还有战士的荣耀吧?”两个人还在胡闹时慢悠悠堪称惺惺作态的话从扎克斯背后的帘子传出,坐在那的是叫他意外的存在。扎克斯的你穿白色大衣好不习惯第一评价被杰内西斯辛辣的回击回去。


这场骚动不出五秒就被安吉尔历声镇压,雷诺也被赶来的曾提着赶出了保健室。室内只留他与安吉尔还有杰内西斯三人,之后则是盘问时间。


当时记忆也只回复了一个大概,完全梳理的时候是已然差不多一周后。由安吉尔的说法是这已经算快速了,他可持续一个月都因为做着看电影一般的清醒梦而痛苦不已。


“哈哈,大概是因为我的人生很短暂吧。”


本只是想开个玩笑的扎克斯在众人的视线下最后吐着舌装傻也没能糊弄过去。


记忆回复的期间扎克斯已然通过雷诺与曾等人联系上,大家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契机恢复了原本的记忆。安吉尔和杰内西斯都是学校的老师,扎克斯知晓杰内西斯时学校的保健医震惊了许久,不过这份惊讶被他之后为购买教材前往书店时看到的人气图书冲淡。
无论是“G”的笔名还是书中字里行间那扎克斯完全不懂又熟悉的词藻风格也好,属于那位红色大衣的个人特色都太过浓厚了。说到底他到底对loveless有多执着?这份熟悉感让扎克斯只能拿着书呜哇一声。


以周遭重逢的人为契机他决定下也在这所大学任教,教师资格证书下来的那天他狂奔到保健室那,因为不在办公室的话在这找安吉尔他们两人准没错。在扎克斯拉着安吉尔兴高采烈的告诉对方自己考试通过的喜讯时,他听见了杰内西斯的呢喃。


“你果然也留下来了。”


杰内西斯回避了扎克斯因为这句话而看向他的目光。在一旁刻意让当事人听见的低语怀着的不清不楚的嘲笑。

是吗?而你又是为什么留在这里?


扎克斯最后没有能面对杰内西斯将这句话问出来。回去的路上在商业街穿行时,窗户玻璃橱窗中商品上装点得人造宝石与记忆中放置于玻璃舱室的魔石重叠,乃至是培养罐中的实验体。这种情况从记忆刚恢复的时候就开始了,梦境就像上演着唯一个频道无限重播的连续剧一样不连贯的出现记忆,乃至现在假以一时的恍惚都会将意识混杂。


过去的记忆和现在的记忆被搅拌在一起流入大脑的这一模具,突如其然获得的记忆与现在的生活落差实在过大使得两者无法调和。无限制的战斗与荒芜的世界也好,对比于现在随便转过头就能看到人们欢笑的世界落差实在过大。但对于扎克斯来说现在的生活还是过去也好,两边都是不可替代的宝贵回忆。
但人却不能被记忆束缚。


晃了晃头想要挥掉眼前的恍惚感,大步在人群间穿行的他下了结论。扎克斯开始心无旁骛专注于眼前成为教师的目标,以此来清除杂念。


得以入职的那天安吉尔主动提出为他庆祝——本来他都是不鼓吹这种娱乐活动的。就连杰内西斯都说上一句“真有看着儿子出息的母亲感啊”。安吉尔都放纵他的那天,扎克斯可以说是毫无节制的喝下了大量的酒,据说他是以着一半在沙发一半在地面上扭曲的奇怪姿势睡过去的。


是因为他的精神也完全从紧绷感中解放吗?或许是吧,毕竟扎克斯很久没出现过有点类似于既视感的现象,大家也都不再提起了有关于记忆与过去的事,一切都正如其作为过去的性质一样被众人放置。


所以扎克斯决定不告诉任何人,他喝下大量酒而酩酊大醉的夜晚又一次被古怪的梦境所席卷。
他在梦境之中过于清醒,可以在其间行走,甚至还可以观察四周。虽然没什么好看的,身旁的是可以称之为煞风景的废墟,只留高于他半米的砖墙裸露着锈蚀的看不出原本色彩的钢筋,一切破败到就连原本模样都想象不出。所谓的荒无人烟,大约就是形容这样的地方。
可就是这么一个地方却还是有除他以外的存在。身着黑色制服的男…女人?对方被黑色长衣包裹着的身形较为瘦小看不出性别。明知这是梦中的扎克斯也为之惊讶,是什么让你依旧留在这样已然是一团糟的世界?


这不是太过寂寞悲惨了吗?


扎克斯没来得及开口就被电话的铃声吵醒,眼前的是自己熟悉的点染着斑驳污垢的天花板,是自己所住的出租屋。断线的记忆只留庆祝的地方,看来是被人送回来。扎克斯挣扎着摸出自己手机,果然是安吉尔,按下接听键从手机扬声器播出的也是意料之中的说教,像是如何对付宿醉或者是以后不能沾沾自喜一类的。刚刚醒来还迷糊着的扎克斯嘟囔着做出回应,“好啦我知道了安妈!”刚出口他就清醒了,然后在五秒的沉默后强行在对方爆发前按下挂断键。


嗯,完蛋了。这下子扎克斯别说清醒就连喝酒之后造成的头痛都一扫而光。逃避现实一样的扎克斯起身晃荡到卫生间洗把脸。


诶?


之前他曾有被问过,扎克斯你是不是有开始戴美瞳了?他只回答没有,而对方疑惑的说是吗?


总感觉扎克斯的眼睛越来越明亮了。

说起来和他也曾有过这样的对话来着,被盯着看了许久直到回望过去去对方才反应过来。
怎么?迷上我了吗?
不,只是很在意眼睛的颜色而已。
这样啊…毕竟你是以特种兵为目标对吧,是有眼睛的颜色也是特种兵证明的说法。
不过扎克斯的眼睛却是蓝色,和魔晄的颜色不同。
好像是会因人而异来着?不过我也搞不懂啦。


记忆再次翻腾而上,扎克斯因为眼前的景象惊愕不已,还用力擦拭了一下镜子表面又用冷水狠狠的浇了头。他的眼睛在微暗的小房间中面绽放着明亮无比的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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