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这么。”
乌丸爬上台阶就看到一个靠着栏杆的身影,这人粗肢大叶的连门都没关上。
“我想你也会上来。”
这算什么理由,别一副我是你共犯的口气。乌丸在内心吐槽,轻轻带上了门。
两人都倚着栏杆,现在还处于夜晚的喧闹时间,在楼顶还可以看见街道流动的光点,尖锐喇叭声伴的底奏是人的喧闹——楼层下那些享受派对的人。
演讲和节目表演完自由时间开始不到十分钟鹰山就没了人影。乌丸猜想又跑哪去然后也逃走了。
“有够热闹的…”乌丸能听见起哄的叫喊还有一阵阵的爆笑扩散开,先前乌丸还想着会不会被发觉,但现在看来这份热烈的气氛完全可以填补这份空缺。
“要就这样先回去吗?”
鹰山处在他伸手就能够到的距离,在楼层之间灯光之中乌丸能看出对方是笑着的。
“呼啊。”
乌丸暗自祈祷但愿对方别看出自己脸通红的很,发烫的他不去找镜子都知道。更别提他和鹰山互相交换的时候了,桥梁在两人之间构建然后互相流转。
“呜哇,好甜。”乌丸抿了抿嘴“你该不会在那一直吃小点心吧”
“我只刮了点蛋糕上的奶油…”
“回去记得刷牙。”
“好。”
乌丸最后还是下了楼,电话响起的铃声成了压掉他拒绝回去想法的最后一根稻草。催促和询问的消息早就堆满手机屏幕。
被酒精和人际交谈折磨的大脑死撑完成他上车归家的行动,至于钥匙在锁里转了几圈倒在床上前有没有记得将外套脱掉这种小细节便全然是负担。
眩晕的大脑等乌丸醒来后倒下一杯水走了个来回才缓和了些。
“我睡多久了?”
“不到一小时。”做出应答的是坐在床尾的鹰山。
关上的窗户之外一片灰暗让时间感变得迟钝,人如梦初醒,再加上晕眩感沉寂的室内如不透光的密林。那指尖相碰的温度大抵就是林中堆起的篝火,作为黑暗中唯一的安慰吸引着目光。
接吻,舌头缠绕,按着情人交欢的步骤 。
因舌尖感到的属于薄荷味的清凉发笑,由此得知鹰山真的去乖乖刷牙,不过并不意外,毕竟他知道对方一向如此。
脱力加上眩晕感,当然最主要的还有他自己的意愿。乌丸向前栽倒,然后几乎是半强硬的扯下单薄的遮蔽。
“你这次喝太多了。”
“这可是对你的奖励?”
可惜的是空有想法却没有经验,乌丸会的只有单一的舔舐而已,再深入的对他来说就太困难了。不适应导致的就是在刚刚积聚了一点足以吐出前液的快感,有别于平日的腥味就将其逼退。但就算是这样,比起感官上的刺激,乌丸在为他服务这件事实带来的冲击更大。
前液的黏腻和味道让乌丸回过神,背过身去够床头的水杯想要冲散口里的味道。然而随着杯子接触柜面的咚响起的是被压制的嘎吱声。未能吞咽而下残留在口腔里水也洒落在床单上,鹰山直接叠加而上,一手扶着腰而另外的已经寻到入口。
突如其然的刺激乌丸一瞬的弓起腰随后则是顺于麻痹感滑了下去。
即使在内心痛骂他也没说出什么抱怨的话,但做出了往干柴里弹火星的自觉他还是有的,行为本身并无意义,有意义的是做出这一行为背后的许可。
神经的传递不会估计本人的接受程度毫无休止,一下又一下鞭打着大脑使平时辛苦构建的逻辑陷入混乱。就算鹰山顾及乌丸停下来,去亲吻他的耳廓,轻咬嘴唇分割注意力,被撑开的感觉还是一样的鲜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