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st光荣又强大,大家都这么说,克劳德也如此认为着。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介小兵,只能尾随着其他人混迹于整支部队,能够独自一人走到所有人之前击败一切的存在是如此耀眼。
但克劳德却无法把扎克斯和1st这两个词排在一起。克劳德并不是想否定他的实力,只是有时…不大部分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并不符合一般意义上的强者—比如萨菲罗斯。他会在战斗时冲在所有人的前面,但战斗以外就轻易的混迹于人群之中。他也会训斥人或者发号施令,但大多还夹杂着一些尴尬的玩笑话。
有人说扎克斯太幼稚又有人说他是在逞强,克劳德不知道他们口中“过去的小狗扎克斯”是什么东西,不过一步步成为1st,无容质疑的扎克斯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个好目标。
当然,只是个目标,只可能排队列阵的时候隔着人的肩膀与头得缝隙远远的看上一眼,又或是在楼道之中撇到他与谁打闹着。大部分情况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胜利故事或者一点无聊的花边新闻。
可扎克斯却能在一排头盔制服认出他和他搭话,在走向训练室的时候突然转个脚步问他的近况。克劳德亦没有想到又会在训练时因受了伤而被拖进医疗室。
而且还好几次。
扎克斯每次都会替他找来药弄好床铺,这份热情几次都让他把想大喊自己没这么柔弱的心声吞回去。他只能苦笑着叹气。
还有的时候则乖乖的躺在床上,当然这也只限于扎克斯有空闲看着他的时候。兴许是怕他无聊,扎克斯一直与他说着各种话题,任务,loveless,喷泉广场,又或者是家乡。两人什么都聊。
逐渐的医疗室这块帘子隔绝起的区域成了承载了他与扎克斯相处记忆一个地方。他甚至开始自己主动去医务室拿药—因为有时扎克斯会找过来。在他清洁伤口裹上绷带的这段时间,看着扎克斯手舞足蹈的讲些事情。什么都好,什么都能让克劳德被任务折磨的心有所缓和。
克劳德还没有意识他来医务室找的真正的药是什么。也没有明白自己一人和另外一人在时多花费的时长的意义。
毕竟那时候他只是懵懂的小兵而已,那位1st是遥不可及的目标,不是站在他身边的同僚。无论是作战远远的冲在前面,还是平时忙碌,就算是在医务室,也不安分的在一边做深蹲,都不在他身边的位置。
但克劳德和对方讲起自己任务执行顺利,还有在家乡的无聊事情,母亲的菜,蒂法也好。
“继续加油!”
“真好—啊,之后休假回家一趟吧,当然还有我的。”
被对方这样回答的话,就会很高兴。
被这份喜悦激励的克劳德,做着能够成为如同扎克斯一样激励他人的特种兵,也能与他一同并肩战斗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