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担当想看这种展开拥有同人女钦定之力的原创角色
主角名字为动画版雨宫莲
个人理解主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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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沁香甜蜜闪闪发光令人感到温馨愉快幸福,明明本该如此。
不认识的路人女性口中腼腆笑着的温柔店员,同学三言两语描述出散发神秘感的优等生形象,在印象空间会露出相当嚣张笑容引导大家的队长,平日里戴着眼镜沉默寡欲似乎在做什么一日只得说限定字数的苦行,偶尔却语出惊人爆出一些明摆着在捉弄人的发言。
这一切难以联系的形象都贴有着雨宫莲的标签存放在龙司的脑袋里,毫不相干可确实归为一类。
有那么在意吗?其实也没有。
龙司并不介怀,这些形象哪一个都不讨厌,倒不如说他根本不会讨厌莲,即使说不清楚具体理由,龙司只需确认自己和对方相处很高兴已然足够。
只是偶尔他从旁打量莲,明明透明却在自然的日光下只能反射出模糊色彩的镜片导致无法看到对方眼睛,从而同样无法察觉对方情绪时会想其实自己是不是从来未能了解莲的真心如何。
只是偶尔而已。
今天也是在安全屋看着作为领队的joker商议接下来的安排,这个想法再次如水上浮萍般随着波澜涌出思维的水面。
“那让我来帮帮苦恼不已还有点救的你吧?”
这句唐突的耳语只被当时走神的龙司当作幻听,更被在队友的召集下重新投身探索之中的他抛在脑后。
直到第二日龙司清晨打着哈欠,在上学路上和过去的日子一样和莲相遇道早安时,才发觉异常的诞生。
一开始龙司单纯怀疑是否为自己眼花,眼前的风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莲的身上毫无征兆的浮动出大大小小的字词,三五成列组成词句然后消散在空中,悬挂在大厦外壁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放映的艺术广告般的风景在一个人型载体上演。
他眨眨眼,眼前的景象没有变化又猛揉自己的眼睛还是没有任何改变,或许是惊讶与困惑无意间表露出来莲询问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龙司感谢对方的关心找了个借口说没睡好,却无法把具体情况说出口。因为那些在不断变化,不知道以着什么规律展现出各种颜色的词句并非无法辨认,而是一句又一句能够被阅读的话语。
龙司在犯迷糊……早上总是这样。
想要直接翘课和龙司去哪里消磨时间,龙司应该是同意的但会被摩尔加纳骂吧,只能忍到周末了。
没睡好?感觉不太像……是又熬夜看漫画不好意思说吗?
这样的风景让龙司找个即使感来形容,大概就是漫画里唐突能够看到人头上出现某个数字或者文字的展开,关键是这种现场只出现在莲一人身上。如果是因为自我意识产生的白日梦,那可太叫人羞耻对吧?龙司最终决定按下不表,反正也没到困扰的地步,不如说看着莲身上蹦出各种字句还挺有意思,想不到对方言词虽少内心却很是话唠。
两人并肩步行在通往学校的道路,龙司盯着忽快忽慢从眼前飘荡而过的字词,上到偶遇路过的孩子今日不知为何独自一人,下到学校的科目安排,怪盗团的探索进度,还有一些他熟悉或者是不熟悉的人名地名不断冒出。
待行的事情甚至有着一二三的序号带着某种有形的质量感以咚的气势摆在龙司面前,即使穿行而过他也没忍住回头看一眼还残留着半边模糊影子的文字。
虽然知道这家伙很辛苦但比想象中还要夸张……。龙司挠挠头有点尴尬的想着,他已经默认这些文字是莲内心的具现。回想刚刚看到想要翘课的那句,大概是真的压力过大到想要逃避的程度,然而每日放学后还是难得的周末休息自己好像都尽发些去哪里玩乐的邀约,是不是自己不要再添麻烦比较好?
“什么?”
“诶?”
沉浸在自己思绪和观感随身无限播放中小节目的龙司因为唐突出现莲的声音茫然,几秒之后才以疑问的形式反应过来——糟了刚刚自己该不会自言自语的把想法说出口,怎————
今天的龙司太安静了。为什么?在想事情吗?昨天回去之后龙司遇到了感到苦恼的事情?龙司不可能会有隐瞒我的事情,可能是闯祸了不好意思说,无法处理的时候应该还是会来求助我。无所谓,哭丧着脸来求自己帮忙,会完全依赖着我的龙司,好高兴,稍微感谢一些那个让龙司困扰的存在,不行也是因为这个今天龙司没能和我说话,和我说点什么,今天也明天也毕竟说了和我在一起很开心的,会感到厌倦的什么时候,可是说了那些话的你,我是□■□■□
龙司没能想出如何为自己无意识的行为找借口,脑子先因为眼前的变化进入未响应的状态。如果翻开龙司记忆里的景象,最为相似的是快餐店店员打出的一杯全新可乐,气泡和此刻在龙司眼前飘荡的词语一样以乱序和无法细数的数量涌动,只是两者完全不同的是注视可乐时龙司的心情是轻松甜蜜的愉快,现在注视的词句则是化为无法形容的粘稠之物从口鼻涌入,糊住嗓子堵住呼吸的通道,喘不过气的压抑连带着无法发声的苦闷。
哪里不对吧?自己和莲在一起的时候明明一直都是…………?
“呼啊——”来自猫咪的哈欠声随后是布料翻动的窸窣声,从包里探出摩尔加纳的脑袋四处张望疑惑自己今天怎么睡到这个地方,“龙司你今天居然这么安静吗?”因为摩尔加纳的话龙司意识到今天因为他一直沉迷于眼前的文字,一反常态不断拉着莲唠叨而是沉默。
“说的好像我平时一直在吵吵嚷嚷一样。”
“不然?你知道你嗓门有多大吗?”
“好啦好啦以后我小声点就是了。”
龙司伸手捏了捏还想说点什么的猫咪小脑袋惊的对方缩回包里,虽然莲的身上依旧在蹦出字词,但是那片异样已经随着猫咪的一声哈欠碎裂散去了无痕迹,龙司看在摩尔加纳出现救场的份上这决定这次顺从对方的问责。
莲的面容龙司读不出半点动向,永远的隔着镜片无法看清的黑色瞳孔,眉毛掩盖在微卷的刘海之下,微薄的嘴唇就算拿最精密的仪器也测不出弧度。
一定是我在做白日梦。无法将此刻的莲和片刻前所见互相关联的龙司假意打了个哈欠念叨真的很困要不在课上睡会比较好自行开始新的话题。
哈欠是假的,可疲惫感是真的,虽然字词没有再出现新鲜汽水一般疯狂冒泡的情况,但是莲身上涌现字词的情况同样没有消失。到了学校和莲分别之后龙司决定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思考怎么办。
“要不还是坦白了好好商量怎么回事……。”
“哎呀这样了还敢说,你到底是天真还是笨蛋呢?”
“什么笨蛋有事……诶?”
龙司在水中的倒影见到一抹艳丽的红,抬头望去自己的肩膀上突兀的生出一个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生物标准的存在,半个指尖大小的细长肢体却生的一对两倍于其泛着鲜红身体的三角形薄翅,在自然光中轻轻舞动。
在一整个早上的连续冲击之后这是龙司反应最快的一次,抓住这个不明物体四下环顾无人之后快步走进厕所的隔间反锁上门,才压着嗓子质问是不是对方在搞鬼。
“你这什么态度!”手心突兀的刺痛导致龙司松开手,不明存在逃出在空中划出毫无逻辑的轨迹彰显着愤怒,“我可是看一无所知的你可怜,把我能看到的让你也能看见!”
“哈?”
“嗯嗯——用你们的词汇怎么说?人的内心想法?”
龙司没想到自己居然真遇到漫画中的通俗情节,不过成为怪盗也已经足够魔幻,这样的事情似乎也不无可能,最后龙司的感想也就到此为止,催促对方恢复原状,他和莲的感情不需要这种把戏帮忙。
红色的小小存在这句话之后不再在空中胡乱舞动,反而悬停在龙司的眼前,吐出一句果然是个笨蛋。即使这个存在没有如同人类脸面五官,甚至连个类似的可以认定为眼睛鼻子的东西都没有,但龙司光从语气之中就足以读出嘲笑之意。
“你要告诉他自己能够毫无保留看见对方内心所想,在看过那连我都要感叹一句好可怕的景象之后?”
“谁知道是不是你刻意搞出的假货。”
龙司没好气的咂下嘴。一直以来相处的同伴和唐突出现的迷之生物连放在天平上考虑的必要性连一丝都没有,他不会直接承认那异样的景象真的就是莲的内心。
“哼~哼~不承认是吗~”奇怪的生物和龙司的愤怒相反,态度倒是从抱怨一转愉快唱起断断续续的曲调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想着和对方相处很高兴随后便不再抱有任何怀疑的只愿和对方结伴同行寻求容身的地方,一昧沉溺快乐的单纯想法。”
“不过好歹你还有所怀疑有点救,你们的相性还有那家伙真是在我见过的人类里糟糕的……”
轻言的几句大白自己的内心,龙司急躁的喊出闭嘴否定对方真的拥有看清人内心的能力,没完没了的继续发言评论他和莲的关系终于是无法忍受,伸手挥开这古怪东西,红色的粉尘以叫喊着不晓得知恩图报为最后一句从指缝溜走挥发在空气间,不出片刻手心空无一物,喋喋不休的声音同样消失。
可惜的是白日梦,不对,这场噩梦没有一样结束。自厕所出来后龙司虽然没有再看如蝴蝶一般在空中飞舞的红色,但断断续续的声音没在脑子里停下过,龙司没忍住回答上几句结果引得路过的学生对这个自言自语的怪人侧目。
那迷之能力一样没有停止运作,他绕路走过莲所在的班级依旧能看见公式或者是各类学术词汇断断续续的冒出,夹杂着几句对老师的评价和阳光有点刺眼的话。
一直没龙司的消息,今天早上也怪怪的。
无意义的日常絮叨和知识点之中唐突跃出的自己名字有着不同于所有字词的红色惊的龙司心脏一跳,他想着自己再也不嘲笑恐怖片跳脸吓人的手段低俗,快步离开走廊找了个教学楼背面的角落冷静。
“真搞不懂人类居然专门还创造一个地方用来往所有人脑子里灌入一样的东西是抱着什么想法。”
“我还想问你搞这些是什么想法……见鬼,搞这种玩意还搞把我名字标红的小把戏来折腾我。”龙司精神上的疲惫不足以支撑他继续维持愤怒的态度,而且这个生物也完全不在意对方情绪如何,刚抱怨好心帮忙何其不知好歹就开始在他脑子里询问这是什么地方大家在做什么,那边的人类为什么一个在恐惧你一个讨厌你。
“看来你还是不肯承认那是对方的内心想法。”龙司脑海里又是几声带有享乐趣味的轻笑,他又一次询问既然如此那让他看到人内心的目的为何。
“看着人明白自己一脸高兴吞下的果子已经烂透的反应总是很有意思。”
说什么呢?龙司一个字都没听明白无言的呃了一声,对方目的手段最后依旧是个谜,思考再三沉重的长叹口气得出一个最起码的结论,在这种情况自己没法去见莲,无法解释的同时更别提早上的事情当时糊弄过去依旧被有所察觉,自己真不该继续给人添麻烦,如果实在没法解决……唉到时再说吧!龙司自暴自弃的立刻掏出手机给对方发送消息说自己午休不用去天台,自己困的不行打算直接在教室睡会。
脑子里的声音呜哇一声让龙司回去找莲,但他是真的已经心累到极点,念叨着滚啊只想回教室倒在桌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用面对。
“……你可以一直闭着眼不去看吗?”那声音又一次顺着龙司的想法做出评价,同样再一次刺痛着他的神经。
所以我当时为什么没多找个理由或者直接翘课?几个小时后龙司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何等的蠢事,手机上那条有关午休的消息被莲一句“好”的回复垫着,在屏幕上像个头重脚轻的积木建筑下一秒就要崩塌跌个稀碎,这时候要是再加上一条放学也不见太过奇怪和不近人情,明摆着自己在躲着对方。
虽然不想去面对莲但是又不想真的冷落对方,何况问题都在他头上。
昨天,应该是一直以来龙司都在细数临近放学的时间期盼能够和莲见面随后去哪里消磨时间,现在依旧在心神不宁的数着距离下课的时间,态度则反转为不知道如何面对莲。其中的落差惹得龙司心烦意乱的在内心大骂造成这一切的存在,意外的是那声音自那句话归于沉默,不知是看穿龙司无法逃避的现实还是已然厌倦对方对于现状喋喋不休的抱怨。
又在内心呼喊几次无果后龙司决定放学后还是去和莲见上一面,倘若他不再能看到文字便只是一场日常白日梦,迎接皆大欢喜的结局,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被遗忘,但如果依旧能看到文字他势必要想办法把那红色玩意抓出来,有必要的话不介意直接敲打一番停止这种行为。
时间不为当事人的烦恼放缓脚步,放学的时刻无情临近,龙司站起身走下楼梯去往一贯等待莲的位置,因为担忧步子反常的有着走向刑场般的犹豫弄的龙司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因为能够看到几个字就对好兄弟逃避实在逊的只有被人嘲笑的份。
饶了我吧,最后也只得在内心无力哀嚎。
可惜现实对待龙司远比想象中无情,飘荡的文字先一步本人跃进龙司的视野之内,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我在这标志向他昭告莲的存在。龙司暗自咬了下自己脸颊内侧,用痛觉督促自己尽量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说出想好的说辞,尽快脱身去找那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你真的是太天真啦。
那声音再度在龙司的脑海响起,带着同情又因为末尾几个字轻快的语调透露出无可奈何。正常情况龙司一定会回嘴反驳,指责对方出现的毫无预兆还不断的在别人脑子里喋喋不休。可眼前产生的情况是完完全全的不正常,不留给龙司有闲杂余力演算正常的事务。
在说谎?为什么?龙司真的是完全不擅长伪装藏起自己想法,一旦讲些违心话的时候语调就会变的很奇怪比背诵东西时想不起来的语气还僵硬,不要对我用那种语气,这种感到尴尬要和我隔开距离的语气听几次都会无法■□ 会难受的想■□□■。想不到□■■□有发生什么事情,我忽
视了□■□吗? “明天见。” 有□■■□■不知
道的□■?为什么要■□□■避开我?有什么事情连我也要瞒着?明明昨天还约好今天放学要一起去打发时间,去过好几次的街机厅有查到消息会在今天登陆新的机型,想着你肯定会很开心,想着放学之后能不能■□■□发生什么□■□■■□■一整天都□■□■■现在看来是没法一起去,不要有不想我知道的事情不要对□■■□有所□■□下次再去再一起因为我绝对不会对你□■□,明天不会□■□□■这样明天会■□■■我发生什么,明天你还会和我■■是一定的对吧?
莲的一句公式化的告别太过脆弱反而呈现出轻飘飘的幻觉之感。
大片的红色溢满龙司的视野,明明是放学时分人来人往的教学楼走廊却因为可以看到仅一人份的内心从而产生的鲜红文字失去本来面貌,连带当事人一样被吞没无法看清面貌只留下满目的红。
如同早上—不,—更为异常,龙司看来本如气球烟雾一类在空中漂浮的文字此刻却拥有更为沉重的质感,缓缓溶解宛如倾斜的水幕流淌,只是更为粘稠,非要打个比方龙司会用果酱来形容,就是味道必然不会同样甜美,这片红完全没有叫人心情愉悦的甜丝丝气息,明明龙司闻不到也不该能闻到任何味道,但他却能断定这片正滴答滴答流动从而糊烂成一片的东西味道是腐烂的恶臭。
是腐败成泥的果实所散发的味道。
龙司拼尽所有心神按下几近想即刻逃走的动摇好好告别,直到看着对方转身离开连带那些字词化为的红一同消失在视野所及才如同逃离案发现场的杀人犯一般冲进厕所大开水龙头期望清凉的水流能带走自己感受到的那种恶心感觉,别让这种会让脊髓凝固变冷,淹掉呼吸的感触成为大脑中名为雨宫莲分类中的一部分。
不该是这样的。
“感情必然应该美好,深信人与人相伴萌发出的感情能够为彼此带来幸福,嘛,不过一般也就无法认清全然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闭嘴。
因为水流动带来的冲击映照出过于不安分的倒影,红色的微小身影一同扭曲摇晃,叙述着再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别说了啊。
“你们的感情到是真的存在于此,却一样在真真切切的孕育着痛苦。”
我让他……让莲感到痛苦了?
精神的冲击还是延展到肉体之上,龙司开始无预兆的干呕,他想要吞咽忍住,结果弄的牙齿被咬的咯吱作响,太过用力使得牙龈包括面部肌肉都生疼,但龙司还是没法松口,他只觉得如果在这里退让,那有什么会跟着一起破碎走向无可挽回的糜烂结局。
请别再让我毁掉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