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想要知道一个日期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归功于现代社会的秩序,无论本人是否愿意或者知晓,这些都会被记录下来。乌丸只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就能拿到他想要到这个日期,甚至还会附赠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想要运用这个日期就很困难了,几人在写作寺庙读作猫咖的地方商议许久也没能下一个定论。最后高举不变应万变理论,决定以最正常的方式。
这样的话不就成了我们自己自娱自乐吗?乌丸如此想着。但就算这样他也无法对最后真的成为自娱自乐的结果感到满意。
无论我怎样,你也不会改变或者减少半分。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做点其他的更有用的事情。
原因无论是因为家庭教师还是莫名其妙的修行也好,鸟部的活动并不是每天都进行的。在这段空闲时间乌丸都会忙着整理最近的情报比如鸟部的活动记录之类的。除此之外的时间,当台灯成为唯一的光源,四方的缺口以外一片漆黑的时候,乌丸也会将门反锁从其飞出去。即使他心情并不烦闷,夜间的云中飞行永远是件畅快的事情。比起在学校思考沦为发呆,和面对屏幕的麻木感,只有被风包裹着的时候思路尤为清晰。
事实上除了偶尔急躁了一点,乌丸的心情已经相比过去平稳了很多。过去是谁更是包括自己看不下去的怨念样,而现在则是需要忙于其他事。
比起种族上的隔阂,乌丸知道自己更是拥有了可以离开那个狭隘地方手段,所以才会对其感到无所谓。
乌丸一如既往的感受夜间清凉的空气,本该如此。不过一个声音将今天晚上的例行事情直接搅乱。只是一个偶然而已,去救动物或者受难的人,又可能只是兜了一圈的鹰山,遇到了乌丸就向对方打招呼。
至于乌丸则想着怎么就偏偏撞上这人。
所以只是偶然而已,一夜很安静,水上没有船只,也没寻刺激的无聊人士,甚至包括呼救的声音也没有。
“话说求救的声音真的太多了喊我们也行。”
“并不很忙。”
“诶?”
乌丸质疑鹰山几乎每日晚上都外出的行为,对此鹰山反而提出了不理解的态度。其结果则是乌丸正好将鸟部的时间不足以告诉对方的高调行为一一列出来,他是不知道乌丸每次点开新闻界面以及论坛各个版区自己会受多大惊吓。
虽然连名字都喊出来,最危险的那个是我的错。每每想到这个乌丸都会觉得嘴里一阵苦涩。
“不说市区,就算是海边灯塔或者是过往的船只也很麻烦。”
“虽然有面罩但被强光照着也会影响视野。“
“所以你就尽量躲到云里去行动啊。”“可是云里运气不好有气流的话就会直接掉下来了”
“诶。”
偶然所打造而出无人打扰的平静夜晚,只是聊着天在高空漂浮着度过了。对于乌丸的叮嘱以及告诫鹰山都有在回应,乌丸知道鹰山会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但却又是因此感到烦躁不已。乌丸对自己的这份矛盾一样也感到厌烦。
矛盾的其实是拥有翅膀却要受制于诸多条件,不然就会被伤害这件事吧?
乌丸当时正在想事情,刚刚睡醒不说之前还被鸭田大吵一通,脑子还处于混沌的状态。乌丸靠着列出一件件必行事项来使自己逐渐清醒。思考着和往常一样将某个依旧不见踪影的人东西顺路捎回去并做出行动。然而脑子不清晰的乌丸全然没有注意同样走过来的身影,爆发出惊讶的呼声淹没在放学人群的嬉闹之中。
“鹰山你怎么在?”
“因为要去买东西来着。”
想到这人明明缺课了一下午最后才出现乌丸就已经感到无力,眼前的人背着背包脚沾地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甚至感到一丝新鲜。乌丸甚至觉得这样的形象对于他而言过于违和。
“你不会又半道丢下东西就飞走了吧?”
鹰山没有回答,毕竟有没有谁求救这件事谁也说不准。乌丸只好叹气,让对方把东西交给自己,完成替人带东西的例行事项。
“果然不会答应,你要是一起来就好了。”
“我说过我还是算了。”
毕竟他还是作为鸟人比较好,那样更适合他。
乌丸等着鹰山回来已经闲到去盯着他身旁树木垂下枝条随着风晃动的频率了。在异地鹰山依旧是听着求救声四处救人,在乌丸看来鹰山这点倒是和过去没什么改变。
不过这边这么害怕鸟人的话还以为他能轻松一点,啊。针刺入一样的神经抽动提醒对方的位置已经到达自己附近。同时,乌丸也被对方察觉到。呼啦啦的扇动着翅膀降落到眼前。
其实乌丸去数叶子晃动的次数只是一小部分是感到清闲,一大部分是因为他想着对鹰山的说辞感到头晕,需要一个方式重新恢复。
鹰山能够看出乌丸是在等着他想和他说些什么的,所以他就安静的等着对方等他开口,一长串话或者是支支吾吾的几个词语。到现在鹰山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不过乌丸一直也会等对方消化完,然后做些补充。
只是这次乌丸一直都没有开口,直到最后转身离开。“唔,啊,还是边飞边说吧。”乌丸伸手作出邀请,鹰山便跟着他。两人没有直接向着回去的路线,乌丸拐了一点远路而鹰山则跟着他飞行的道路。飞行的前几分钟乌丸还是沉默不语,直到乌丸完全张开翅膀在空中来了个急刹车。
刚刚他们碰上面时还是明亮的白天,而现在天空已经在流动着霞色。鹰山察觉到空气中有些湿润,他注意到他们所在空中之下流淌于地面的河流。原来也能够看到海边之上隐藏在云中的乌丸,鹰山想,是不是在这个地方他会觉得安心一点?
“飞行果然是非常开心的事情。”
“你不辞而别之后鸟部的活动也没有停止,还有做些数值的测量,去烟花大会什么的”。
乌丸一点点顺着说下去,缠绕于喉中阻碍了发言的结,找对了第一个绳扣之后,逐渐被打开。
“要是能畅畅快快的飞行就好了。”
说到那句是黄昏消散的时刻,最后一点光芒包围着他,然后太过巧合随着字的挨个涌出,直到最后一个消散。
但对于鸟人而言,黑暗并不是大问题,鹰山看着利用翅膀悬浮在空中的乌丸,想着他现在已经能连翅膀轻微的振动都不需要,单纯靠着气流就足以。
结果是乌丸什么也没继续说,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他们已然到了营地的上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