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rdmen鹰乌】闲谈

乌丸第一次和鹰山说上话时他连名字都没有喊。他隔着玻璃门见到一个身影扶着栏杆站在平台时候先是惊讶。那地方是另一侧花园的附赠。相比另一边有盆栽有阳光的向阳面这处总是阴冷,在现在晚秋的时刻更是时常刮着风,总之是个不受学生待见的地方。

他认出了那是和他一个班的鹰山祟,他咚咚的敲了敲紧闭的玻璃门然后喊马上就要上课。乌丸知道对方是哨兵,这校里任是哪个哨兵都能做到捕捉到声音不让其被玻璃和风卷走。可当鹰山只做出了点了点头的回应时,乌丸不由得质疑对方真的有听见。好吧,怪人。他想起从别人口中知晓鹰山这个人时的形容。

那是他向负责自己的老师报道时的事情。笑眯眯的男人拿着资料扫过年龄那栏嘟嚷着晚了一年,恰好还有个早了一年的。眯眼的男人如同他的名字fox一样让乌丸觉得不自在。他急于为逃脱对方打量的视线询问了那是谁。他得到了鹰山祟这个名字。

乌丸是迟了一年进的圣所,一开始因为男性的向导太过稀少,即使乌丸显示出有向导的苗头,周围人也以为他不过是个伴侣。乌丸对此也觉得是件好事。他不想将自己接下来人生好几年乃至十几年的人生沦落到塔手上。

一直他都觉得可以用于张牙舞爪来形容的哨兵还是总得挂上个牌子或者手铐以及其他监视仪器的向导都令其心生厌恶,当他意识到这点时他便隐藏自己,不愿进那名为塔的监狱,更不愿接受那些自以为是者的调度。可该当的时候还是来了,一张名片打碎了乌丸作为普通人伪装的美梦,戴着眼镜的男人劝说他作为向导去学习有多么重要。交涉的结果是乌丸换来了一年的推迟。

乌丸从fox那听说鹰山是被卷入哨兵的任务才被发现提前觉醒被送入圣所,最后fox他以怪人二字总结了这个话题。

乌丸又一次见到鹰山他还是看到对方站在栏杆前。只不过这次乌丸推开了玻璃门,这时候他发现这里没他想象的那么冷,即使刮过一点风也他的针织外套也足以阻挡。

乌丸也站到栏杆边,距离鹰山几米的地方,轻轻呼气感受着冷空气滚过他喉间的感受,这让他想起幼年时听到同年纪的孩子炫耀他们做过的叛逆行为,其中一项便是在冬日的被窝里吞下冰激凌。

他也是做过的。

“你去不去上课?”上课的预备铃响起时鹰山问他。“不去。”原本在乌丸手里的课本早被乌丸扔到一边地板上。乌丸干脆盘起双手趴在栏杆上,临着鹰山问他能看到什么。没有加强五感的乌丸只能看到对面那栋楼,能从对面窗户看到一株盆栽已经是他的极限。

鹰山开始讲的时候乌丸稍微往他那边挪了点,声音很轻,他怕风卷走对方的声音从耳边溜走。乌丸听他描述光透过云层之中发散的粒子,以及楼下树中鸟的鸣叫,有的连鹰山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描述出来和乌丸一起猜。鹰山说了很多声音与景象,但唯独没有常伴随在楼道中用以保护哨兵们的电风扇和流水音。

“啊…那声音什么都没有。”

在乌丸的视线之中鹰山两秒之后才说出,抽象化的回答引起乌丸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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