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不懂,这是绝对的实话。都说一个人孩童时是感知世界,学习能力最强的时候。可他的世界伴随着惨叫,烧焦味,还有弥漫于口腔的铁锈味被生生扯开,被从熟悉的泥土,流水,绿叶还有各种鲜活气息剥离出去,丢到一个陌生,只感到沉闷与冰冷的地方。
他不由得想,这里有活物吗?可周围运作却又如此之快,甚至于比他原本的地方还喧闹。那么死掉的是自己吗?他还得不出答案,只不过天空和过去是一样的,这点成为了一丝安慰。
然后他的世界便就如此了,偶尔会感觉到什么,如同隔着厚重的窗户炸裂而开的东西——那些濒死前的呼喊只化为他听觉中一点不成调的嘶哑。说不定就一直这样了,他想着。
那些逃离死境的人或者其他,在痛苦和解救之间转换而出的释怀让他能够觉得自己也是活着的。虽然这件事拿一般价值观来看有点糟糕,不过他也并不了解。
直到那个清晰到可怕的声音响了起来,喊着他的名字。
除了那些嘶哑的声音更清晰又亢长的话,能够看到天空最好的地点,曾经他独自受用的东西轻易的被挤占或者说是分割而去。
可他并觉得不好,倒不如说想与其牵连到最后一刻,他能够也愿意听取对方的一切。响亮的话语还是过量的情感,这些都让他心脏鼓动着尝到生的新鲜感。
之后他听到由对方诉说而出的可能性,他开始期待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