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圣节应景写点(挖坑)
预定3章+1番外
恶魔雨宫莲x神父坂本龙司
完全架空类中世纪世界观,文中一切设定都是为了剧情的私设不要过于细究
——正文分隔——
在地狱之中伤痕累累已然绝望的罪人,为了乘上能够逃离的方舟,到底要支付什么作为代价?
我皱着眉头强迫自己一遍又一遍的阅读教义,脸几近是贴上纸张般期望能就这么将内容塞进脑子里。
“明明你那么讨厌这些东西,真的是勉强你了。”
老人的一句话之后是接连不断的咳嗽声,我从椅子上跳起责怪为何不在床上好好休息,想要将人搀扶回屋子,对方却摆摆手止住了自己的动作。
“当年你当故事听我讲这些,厌恶神啊天堂这些东西,还说恶魔也不全是坏人好像见过一样。”
“事到如今还讲过去的事……还有赶快回去躺着不是病了吗!”
“等死了再躺吧,到时也只能躺着了。”
老人似乎很满意自己这个笑话,讲完大笑起来结果又再次一阵咳嗽。我无奈的叹气一方面无奈于老人这古怪的性格,想要搀扶对方回房间结果手却穿了过去。老人则毫无察觉也不觉得古怪,只直视着自己继续说话。
“这一切都不是你的过错。”
“只因我们身在地狱啊。”
————
龙司睁开眼,深呼吸抹掉脸上的水渍后盯着从木板的缝隙漏进的月光得以确认现在真在半夜不是梦醒后的错觉。坐起身许久龙司还是无法平静心情,脸上也无法但用手擦净还残留着黏糊感,干脆打算去洗把脸顺道吹吹夜风。
真是……古怪。龙司轻手轻脚的打开门,行走在前往水井的路上回忆着刚刚的梦。梦中的场景一切都未曾在现实发生过,除开最后的一句话。那是在此处陪伴自己长大的老人临死前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
为什么呢,这句话反复的出现在龙司的梦中,而每次从这样的梦中苏醒,内心就宛如被碾压过一样喘不上气。
龙司在路上追忆着自己来到此处的点滴,流浪到此是这位老人好心收留自己,即使到最后没有信仰却也身着对方给予自己的见习修士服。虽然老人年岁已高,可最后这小小教会的这位老神父不是因为什么疾病去世,但也并非自然老去,甚至走的都不算安详。详细的缘由龙司不太清楚,总之曾与人结下过仇,结果是个生性恶劣又小气记仇的家伙,从此之后又多次起过争执彻底结成仇家。不幸的是这人还走了运得到一方领主的赏识有了些许权力,从此更是变本加厉的前来烦扰。
最终对方不知道从哪拉拢一位主教带着几位教徒,冲进教会一通宣扬过后非要给予考验 ,看看老神父的信仰是否虔诚,实际行为就是将人捆在十字架上受难。龙司大骂着想要将这群家伙轰出去,但老神父摆摆手自己走上放在烈日下的十字架,没有捆上绳子或者其他什么,单纯做出祈祷的姿势站在原地,一站便是好几日,这几日中龙司曾前去送水或者食物,拉着对方想要离开劝告从此处逃走,但老神父就是纹丝不动。每天前来检查情况的主教从阴阳怪气的讥讽到生气的质问,最后以厌烦的语气说你已经证明自己,老神父才从十字架走下未发一眼也不曾看这群人一眼回到教会。
当夜他站立于放置在自己房间,半个胳膊高的石刻神像前,只是单纯的站立不再做出祷告的姿势。龙司位于一侧不再说任何话,他知道即使说再多的话语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不知为何龙司理解了老人这些行为的意义,愿望以死亡的方式从这痛苦,令人绝望的世界逃离。
老人对他说出梦中的那句话,随后便赶他出去,等次日清晨龙司前去查看时,对方依旧是他离开时的样子,只是身体冰冷没了支撑,像块撕碎的破布一样瘫倒在地上。
一开始便以漠然的态度漠视着一切的他人自然不会伸出援手,毕竟老人就是因为无处可去在独自一人生活在这远离村落,落有灰尘和废墟相差无几的教会。龙司在一众冰冷还有三两厌恶的视线中不断敲击着门 想要求得工匠打造一副棺材或者墓碑,可直到敲打到手发红也只得到紧闭门扉,无视其存在的回应。想起自己幼年在母亲去世后流浪至此也是一样的情况,龙司面对这记忆中场景的再演觉得有点好笑。
更叫人作呕的是害死老人的教徒们是唯一回应龙司的存在,出现在他眼前说要要接往信徒前往天国,那仇敌更是说着没有神职人员这地方已经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嗤笑着龙司是废墟中的流浪汉等着死亡降临,龙司连骂人的话都不想多说,只叫他们滚。以此为界限,更是无人再来这教会更没人理会他,老人在时还尚有往来的商人,或者以物换物的农家都开始将龙司视为彻底的空气,龙司觉得这样也挺好。
龙司将几件衣物捆扎在一起,结成个装载躯体的布包背在肩膀上,拖着铲子从教会为起点行走。龙司不懂安葬的礼仪,只得按照自己所了解老人的喜好,走至对方生前总喜欢在此消磨时间或者祈祷的树下将其埋葬。那老人面见多次的神像,代替墓碑立在堆起的土上。之后他又往返几次,将整理出的遗物像是爱看的书一类一并埋下。
一次龙司又拎着铲子前往埋葬之处,手里拿着的是十字架以及一些宗教相关的用具,他想着将这些与神像放置在一起比较好。那天就和现在一样在寂静的夜晚中,埋着步子,思绪飘散在冰凉的空气中,他远远的瞧见一个突兀立在那的身影心中一惊。一开始龙司还以为是来刨出尸体食用的野兽,但再走近打量,这影子过于纤细,是个人站在那里。
难道说还是那些混蛋不依不饶的非要来找事?可怎么可能找到这地方来?而且看着只有一人又是这样的深夜?龙司怀着困惑握紧手中的铲子,深吸口气继续走进直到对方同样注意到自己。龙司先一步举起铲子随时准备攻击,质问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可那人却好像只是散步见到路边玩耍的孩童一样,发出一阵浅笑。
“明明是神职者第一时间挥舞起来的却是铲子吗?”
“毕竟我不是,这地方神父这种东西也一点用也没有。”
“即使身穿着神父的衣服,手里拿着十字架?”
“那大晚上在这徘徊的诡异家伙想必一定是恶魔吧。”
带着反对之意的玩笑话得来的却是好像同意一样的沉默,龙司呃的呜咽一下不知如何继续话题。大概因为这毫无敌意还带着些许欢快的态度,警惕之意顷刻就散去,龙司又走近了点更清楚的看清对方,黑色的短发又身着黑色的单衣,包括眼睛也一样是黑色,漆黑构成一切就宛如一眨眼就会这么融化进夜晚一样,龙司想说不定对方真的是恶魔或者别的什么,总之是与人类相去甚远的存在。
“神父?”
“咕…………,别那么喊我。”龙司想自己是一个人待着彻底昏了头,对着第一次见面,连是否是人类尚且有待商量就将名字交付出去,可不知道为何,他对眼前这存在生不出敌意。“叫我龙司就好了。”
“莲。”
龙司重复了遍对方说出的这个单字。虽然这黑色一体的家伙从刚见面就是笑着的愉快态度,但当龙司念出代表对方名字的字后,露出更为明显有着喜悦情绪的笑容。龙司看着这个笑容,稍微明白点自己为何无法生出戒备之意。
不知道为何,感觉这家伙有点寂寞。
【主龙】第二次相遇
第一人称
和朋友的轮盘命题没有想的很详细
完全架空,大概是17世纪左右欧洲故事背景?
!!!正文分割!!!
头顶上方隔着层叠的砖块传来些许带着怨气的抱怨声,三三两两互相呼应,内容一概为关于充满情绪的唐突命令,抱怨夜晚是如何寒冷以及无趣,明天要去哪里消磨时间。
我抓紧了披在身上的麻布卷缩在城墙下的阴影之中,本来的计划因为额外安排的人手化为泡影。回想起那失去了一只腿的男人毫无生机的眼睛因为他答应下可以取来友人的一件遗留物绽放的光芒,预定处刑前收押犯人的临时看守所破旧不堪是唯一的机会,无法在此打起退堂鼓。
可怜那男人和朋友都只是一船的普通水手,结果船长瞒着所有人干起和敌国联通走私的生意,发现这一切的领主连审判都未曾有无情的向船发射炮弹。一是因为被欺瞒的愤怒,二是为了走私私藏而下的货物。
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火焰与海浪之下得以留下的只有这两人,只是一人飘向的是海滩,一人飘向的是搜寻抓捕的船只。
不过我想应该搜寻到的只有尸体。即使领主大肆宣扬要对抓到的叛徒公开处刑。我如此告知了那虽幸存却已然与死去无异的男人。自己看到运送犯人进去的笼子盖着可疑的布暂且不提,沿着路途混着腥臭和些许细小泡沫的异色液体,飘过的淡淡油香都昭告着这一事实。
男人已然快成第二具尸体,我尝试的说出如若需要便为他取来一件友人的相关品以做安慰。结果这句话成为了新的生机,牢牢抓住自己的手是第一次从这男人身上感受到名为生命的证据。
我叹了口气决定赌上一把,然而没等起身就听见一阵悉悉索索,好像是干燥的泥土被翻动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沉闷的敲击。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再这么搞下去让守卫警惕,自己将会彻底没有机会。顺着墙边向声音寻去,结果看到一团身影正卯足了劲和砖墙做斗争,甚至真的挖开了大半个空间。
他应该不是想挖个洞钻进去吧?
对方专心于所干的事,我挪到背后制住对方的动作也没有忘记捂住嘴以免发出的惊叫吸引来守卫,附在耳边叫他安静自己并非巡查的士兵,僵持着直到伴随金属碰撞的脚步声远去才松下一口气,并排卷缩在还相当新鲜的坑洞内。
刚刚皮肤接触传递的感触告知我大抵是个十几出头的孩子,对方转头看向我这个天外来客,一方带着污渍的长布把脑袋包的严严实实,单一条缝里露出的棕色眼睛里有着两分惊讶七分疑惑一分愤怒。
我老老实实交代了来意,只是省去那男人的存在,更换成自己身为家人希望能再见一面,再参杂进几分的悲怆。正如我见到对方眼睛时所想,是个相当的感性的家伙,听着还吸了两下鼻子。
“大叔你不要太难过了。”
明明自己和对方年龄应该相差无几,结果因为为了掩盖身份喝下了改变声音的药水就被这么喊还是有点伤人。
“他是个好人却被污蔑要处死,我会把他救出来的。”
虽然语调中满是雄心壮志,然而自己知道想救之人早已经死去,尸体大抵都溶解腐烂成一滩烂肉。
“那你怎么去救,完成之后如何脱身?”我指了指还被对方紧握在手里,砍断了木制长柄的小铲子。“难道一切都只靠这个吗?”
这个孩子如此胡闹的闯进去只会成为领主怒火下的又一牺牲品,还有如何面对凄惨的尸体都是问题。我编造出已准备好计划带人逃走的谎言,只是无法面对突然增派的士兵需要对方负责引开。话还没说完便被一口答应下,保证绝对闹的所有士兵都追着他跑。
片刻之后我按照与对方的约定先一步攀进了墙内,听见了一阵吵闹声有些担忧的张望,看到噪音的源头位于大门口的位置,投下的影子跃起翻起了……几个圈?嗯,想必是我眼花了吧,苦笑一下继续转回自己的行动之中。
——————
“领主是真的气疯了,大发雷霆下重金悬赏非要抓住犯人。”
“可不是吗,想不到关押犯人的地方居然失火,墙啊地面也好哪里都烧的和阴沟里的泥巴一样黑啦!”
我搀扶着男人走进客舱穿过正闲谈以消磨时间的几人,其中一人瞥见我们尖叫一声,询问这男人怎么浑身捆上了绷带难不成得了传染病。
在对方继续苛责之前我先一步道歉,带着几分哭腔诉说辛苦养育我的大哥被那领主雇佣结果平白遭难卷入大火之中好不容易才保下一条性命。我说着就想卷起绷带展现伤势,被一把拉住,干笑几下打哈哈让我们快去休息。
等走进船舱深处男人询问我火是不是我放的,我没回答只让他别到处走动,真有人盘问稍微露出点绷带缝隙底下伪装的烧伤足以遮掩身份。男人没再吭身,只抚摸着自己胸口,我交给他的纪念品大抵是被收放于此。
那几人再度聊起看守所的大火,还越来越有兴致猜测是有人报复还是幽灵作祟。船身摇晃和穿进耳朵里的闲言碎语成为令我回想起昨夜情景的诱饵,不知道那棕色眼睛的孩子现在如何,是否被抓捕倒是不必担心,因为真的被抓早就大肆宣扬,而且当时的情况没过多久便燃起大火,看守无暇再去管他完全足以顺利脱身。
可我依旧无休止的忧虑起连名字都不曾知晓之人的安危,在安顿好男人之后便匆忙坐上返航的船。等落地了才发觉自己别说名字,连面貌都不知是何种模样,唯一的线索只有从身高猜测的年龄和无法遗忘的棕色眼睛。平心而论,对方眼睛的颜色说不上是多靓丽的颜色,种类也并非稀少的类型,却不知道为何不受控制的一遍又一遍的在脑海里浮现。
我又匆忙回来的目的其实是这个吗?期望再看到一次那双眼睛的话就能知道原因为何了吗?
没有目的地的我只能站在码头一角看着人来人往,心思琢磨着是否从教会之类,孩童常出现聚集的地方找起,尽量不去思考对方为避风头,已经离开去往其他地方,这一最坏的情况。
“喂!我看你在这好久了,是第一次来不认识路吗?”
冷静想来,对方如果与船员相熟那自然大概率是船上的一员,再怎么也会是相关者。而当时的我不知道是因为忙碌的慌乱而忘记,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失去了本该有的冷静。但相识很久后的某日从对方口中才知道没了任何亲人孤身一人生活的他失去最后一个熟识的人后,终于下定决心偷偷潜入一艘看的顺眼的船,随便去哪看看别处的风景。倘若我真的仔细思虑后按照线索从头排查,大概只会与其永远的错开。
结果停摆的脑子让我成为立于码头过于显眼的存在,让本想借下船的人群趁机潜入的他停下脚步向自己搭话。让我得以如愿以偿的再看到这双棕色眼睛。
【主龙】OO大失败
已经成为恋人的主龙
因为卡文痛苦诞生的笨蛋情侣故事
主角名字选用动画版的雨宫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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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被爱情淹没就会变成笨蛋。
莲仰着头望向天空,以倾倒的姿势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木质靠背咯的背部生疼在沉重的心情面前被本人无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宛如夏末的蝉一样等着末日来临。
完全搞砸了。莲内心默念着完全是最终结论,过去面对各种危机困难的行动力一并在无情的现实面前停摆。
毕竟是旁人难以插上话,两个人的事务。
毕竟是雨宫莲单方面全责。
毕竟是初夜被恋人迁就着拒绝这种事情。
莲开始在脑内回放这一起凄惨悲剧的开端。工作开始逐步稳定闲时更多,最近两个人的进展还是氛围一切良好,身体亲密接触的次数逐渐变多,尝试提出询问后得到肯定的答复——暂停一下,当时愣住几秒后尖叫着捂住爆红的脸,在追击询问下支支吾吾答应的龙司真的超级可爱,想要刻录下来每天播放一遍的程度。
所以从那开始心情飘飘然起来导致暴走过头了吧。莲配合对方休假用上年休约好时间,定了酒店,担心两个人身体相性程度想着最起码要让龙司有好的回忆,网购大量玩具还在一些特别的网站检索相关的视频,一直维持着激动的心情来到昨天晚上,被过量的兴奋感蒙逼双眼失去判断力。
现在从那种诡异的激情中退出的莲盘查记忆,从一开始进入酒店的时候龙司就已经十分紧张,身体紧绷着没有作声以僵硬的姿态跟着自己进入房间。龙司应该有拼命的忍耐住别扭感,毕竟是初夜也在顾及着兴奋过头的自己,但面对莲叮叮当当掏出润滑油以及全套工具包括各类玩具,说出了那句让莲完全死机的话。
“这样弄完全不是恋人更像炮友啊……”
结果失去氛围,不对,从一开始也没有存在过氛围,莲向龙司道歉自己太过兴奋做过头,龙司尴尬的挠挠脖子说自己不该说那样的话,两个人在酒店度过了与上班族出公差高度相似的一夜,互相道晚安沉默的闭上眼睛。
莲在混乱的思绪中连自己是否睡着都无法辨别,断断续续的记忆上一段播放景象是看到酒店窗户外泛出亮光的天空,和一并躺在床上同样睁着眼的龙司。对上视线的几秒后龙司一骨碌的迅速爬起,问莲饿不饿自己去买早饭。他点点头说自己去把房间退了,两人在附近的公园碰面。
如果不是还有一丝理性在运作,提醒他这是个建设配置给附近一处小区的小公园。莲真的很想对着天空大声喊叫一番来宣泄心里那无法描述的情绪。和自己恋人初夜完全失败还留下奇怪的印象,完全是爱情历程上的究极大灾难。
现实是无情的。莲还没能整理好自己的思绪,一个黑色的短发脑袋以倒置的状态出现在他眼前,龙司从椅子的背面出现在视野里,说莲你在做伸展操吗?手一扬丢给他一个包装袋。
“太早了便利店都没东西,只能买点这样的零食蛋糕凑合了。”龙司绕了一圈到椅子正面直接挨着莲坐下,撕开包装袋开始吞咽食物。
还没能走出昨夜事情阴影的莲没半点胃口,手里抓着包装袋放任身体重心倾倒,人像块溶解的黄油一样栽在龙司身上。龙司抱怨着喂很重啊,推了两把完全放弃调动肌肉的身体还是毫无反应,表情更是断电一样毫无神采。
龙司脑子转了几圈思考有什么能如此打击莲,想了又想不敢确认时间距离的昨夜,试探的问出得到无尽沉默作为回应——龙司知道这是莲被说出想要逃避之事的一贯反应。
“噗——哎呀完美先生也有丢人的时候~”
龙司带着刻意的轻佻语气和完全不留情的笑声,在莲冰冷的注视下也就持续这么一句话,咳嗽一下回归正经的状态。
“不过说真的,你就那么想和我做那个哦……”
“想和恋人做不是很正常吗?”
“那你倒是有点恋人之间的风格啊!”
现在真的仔细谈起这个问题,龙司和莲同样困扰,但和出于郁闷从而低落的莲不同,他是一肚子的气。突然的提出要求之后莲单方面开始忙前忙后,唯一的交流只有询问当月的假期,回过头所有事情都被莲一手包办完。而且为什么是酒店?两个人明明在同居还睡一张床上为什么要专门去酒店啊!
龙司噼里啪啦的大吐完苦水后感到肩膀上的重量歪斜些许角度是莲转为蜷缩的姿势,随之是一句附在耳边的对不起。他在内心叹气,其实也没想真的问责对方,莲总想把两人有关的万事做的完美无缺,如果共同进餐的食谱上面莲要添加
一道新菜,那前期的准备工作必然是单人无数次的试吃。这方面龙司一直都想莲心态更轻松一点,犯错有问题很正常两个人一起去解决就好。总有一天龙司会开诚布公把这事聊清楚,可没有解决办法的现在,龙司只能抽出一支手臂顺着头发走向摸摸人的脑袋传达些许安慰。
“吻我。”
“在外面不行,忘了?”
“那说点什么。”
因为两个人此刻的身体排布关系,莲话语以外无意义的嘟囔都被耳朵收入听的一清二楚。龙司知道再不好好安慰对方,给予对方说的这个什么,这状态能持续发酵成胡闹脾气的模式。
龙司一并滑下,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他低声念叨最喜欢莲了,有点苍白的话语对于听众倒是很受用,莲真的心满意足的嗯一声。这行为造就的场面看起来过于胡闹到有点滑稽,完全可以用愚蠢来形容,但是龙司清楚这些没有理由的行为根源是莲对自己感情过于浓烈的结果,说实话他还有点高兴。
没办法莲成了笨蛋可我也是笨蛋谁叫我们深爱着彼此呢。
【主龙】空想瞬间
想看性转的毫无前因设定混乱产物
主角名字选择动画版雨宫莲
上篇雨宫莲性转,下篇龙司性转,无关联
——上篇分割线——
龙司背靠墙壁不敢抬头面对正中将人形阴影投下的莲,僵持几秒后知道无法逃避的龙司乖乖平行挪动出对方阴影的范围,让出一个位置,拿原本装着面包的塑料袋铺上当作示弱的信号。
少女几近是把问责这俩个大字无形的体现在所维持气势上,临着龙司坐下时,龙司甚至有种被那凝固的氛围顶撞一下的错觉,这种距离下能够闻到对方身上平价洗涤剂混杂咖啡的苦涩气味,也从平日里的安心感转为不安。
更别提对方坐下之后就扭着头紧盯着位于旁侧的自己,一双黑色的眼睛被镜片过滤掉自然光的反射后毫无光泽,搭配看不出一丝角度变化的眉毛嘴唇在长发的阴影衬托下达成完成度过高的面无表情模式。龙司面对这完美的逼问状态,除开本能的避开视线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实实的道歉。毕竟是他最近因为越发发酵的谣言主动避开莲,龙司想过对方会因为自己的做法生气,但他未曾预计到会恐怖到这种程度。
“还是那些谣言太过分了。”龙司嘀嘀咕咕的还想为自己找些理由。一男一女的搭配加上双方各有不同的负面标签,对于本就心思活络的高中生来说是堪比高级肥牛一样的优秀谣言素材。一开始龙司本以为多难听的话他都听过毫不在乎,结果某天刷到的帖子,内容争论他和莲到底是支配者的一方,这些争辩的话语和出示的各种证据教会龙司两人份的谣言在某些方面比一人份的离谱的多。
“我知道,毕竟我认识你第一天就有人在我耳边嘀咕了。”
“什——哪个混……!”龙司想要找当事人控诉一番,结果莲还盯着他,因为惊讶一抬头就和对方视线直接撞上,想站起而紧绷的腿又松弛下来让站立的身体缩了回去。“……所以在学校我们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龙司看着莲点点头以为这事到此为止的时候,对方的瞳孔偏移些许主动避开视线,眉毛微垂抿着嘴还想说点什么,龙司看到莲这副表情有一种身体内部被人狠掐一下的感觉。
“那你也不会叫我的名字了?”
“诶……这个,就……嘶——”
龙司光挠头,嘴上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问题。听完这个问题龙司现在最大的愿望是穿越回和莲初次见面的那天,狠揍轻率过头的自己一顿。当时脑子如何构建思考回路的原理已经没法追寻到,只谈结果他和对方达成互相许可以直接喊名字的协议。龙司未曾想这件事会成为自己想和对方保持距离的最大阻碍,即使多次告诫自己该讲的是姓氏,结果永远是嘴比脑子快先一步喊出莲。最后他无法改变后想出的解决方案就是什么都不喊。
“你要改口叫我雨宫吗?”
“那个,毕竟直接喊名字被人听到的话还是……”
“可我不想再改口喊你坂本。”
龙司知道莲一旦说出口的想法绝对不会改变,彻底认输承认自己的情况。莲噗嗤一声笑起来,感叹龙司果然是身体比脑子先一步的类型。
唉羞死人,不过总算是笑了……啊,对了当时也是这样。龙司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开始喊对方名字的原因,那时两人行走在人行步道,他刚从女孩口中得知姓名之后顺口重复念叨两遍。
“雨宫莲,莲吗……很顺口嘛。”
龙司说完大脑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多失礼的事情,想要道歉先一步被源自对方的笑声打断,歉意变成有点羞人的尴尬,耳朵都开始有点发烫,原因是一方面因为被抓住糗事,一方面因为另外一种情绪引得心跳加速血液流动。
“是真心觉得喊起来很顺口……”
“那龙司的话喊起来也很不错。”
生出的情绪诱导龙司说出既然如此就干脆直接喊对方名字,半带玩笑的话得到莲肯定的答复。黑发的少女再次喊了一遍龙司确认这是实际的交换,停下脚步面对面的看着对方等待回应。
“……唔嗯,莲。”
龙司看着莲因为应答露出的笑容明白为何漫画小说会用电击来形容被震惊到的感觉,他看到这个笑容时,当真有被接上电源因为一瞬打击的感受。如果让龙司具体形容,干枯的文学素养只能想出像是好可爱一类的形容词,却和心中感受不符合又划掉,可以完全确认的事情是他拿那个笑容一点办法都没有。
——下篇分割线——
龙司因为大大咧咧的爽朗性格,又是体育生,旁人眼中总是一种和打扮这种事不沾边的印象。
阳光无法触及的天台一角,三瓶颜色各不同的指甲油立在皱巴巴的塑料袋旁,毫无规律的被人拿起又放下和地面碰撞发出叮咚声。和着这样的声音,某首曲子的碎片化为几个音节从龙司微翘的唇间流出,节奏与捏着小刷子在指甲上下转动的右手一致。莲因为空气中些许充斥化学元素印象的味道吸了吸鼻子,想着其他学生看到此刻沉迷于指甲绘画的龙司大概会大吃一惊。不过……黑色和红色吗?一面默念这两种颜色的搭配很常见,对方的怪盗服装同样有这黑红的要素,但心中的贪欲之口已经将今日份的餐食吞噬殆尽转化出咚咚作响的雀跃感。
“莲你看怎么样?”
“挺不错的。”
龙司摊开手展示给莲看,指甲红色的基地上用黑色绘着豪无规律的图案像是小孩子的涂鸦墙,左手的食指还是五角星,无名指则是一块末尾带有波纹花边的长条,莲琢磨了下可能是幽灵。龙司很不满莲这种模范中性回答,撅起嘴唠叨要莲说具体的详细意见,因为是为了配合他送的手链特意买的指甲油。
莲回想起上周末一同消磨时间分别的最后他送出的礼物以及那个迷样图案的意义,手链通体黑色仿制出编绳的质感,末段点缀的配件是个四五个方块搭配一个圆点,显得有些简陋过头的抽象幽灵图案。
明明也是和指甲油颜色一样没什么意义的想法,莲清楚龙司一向跟随脑内闪光一般的想法,不思考细则便行动。
“还要特别搭配吗?”
“因为我很喜欢啊。”
明明也是没什么深意的事情,龙司反到疑惑莲这个问题的意义在哪,催促着对指甲发表点评。可简单的一句话从莲的耳朵沿着神经传递,在全身散播开的喜悦感成为让心被注气,从而像胀满的气球一样飘飘然起来。
莲开始琢磨起下次送什么给龙司比较好,耳钉?化妆品?几个选项在莲的脑海里滚动,其中最为关键的戒指作为保留给关键时刻的重要条目保留在最深处。
【主龙】爱的巴普洛夫
一言蔽之,雨宫莲和坂本龙司成为了恋人。两个人的距离并没有因此突飞猛进的发展,倒不如说在成为恋人之前两人的关系就已经近的只差临门一脚,以至于两个人本提心吊胆的是否会被其他同伴发现,结果一切如往常一样。
然而改变还是有的,因为关系迈入恋人身份解锁的特定选项,那些情欲之事。然而正因为两人的关系本就亲近,交合之路过于顺畅的结果就是莲未能意识到人的欲望之心到底是多么不讲理的东西,正所谓不可控的生理反应。
龙司有个习惯,在做爱的前奏时期总会吃下一颗水果硬糖,至于理由对方回答这样接吻就会甜丝丝的。有点幼稚但又相当直率,相当坂本龙司风格的想法,过去如此感想的莲怎么也想不到会变成定时炸弹如此暗算自己。
莲尽力从身边人身上撇开目光,但阻挡不了人造的甜美香气飘荡而进让大脑联想起葡萄这一水果,以及以此为标签的一切记忆,主要为附带标签是未成年禁止的部分。
“这个还真好吃诶,莲你也尝尝看。”
莲接过龙司手指夹着递上一颗紫色指节大小的圆球,罪魁祸首在他手心里滚动让心情更加躁动。这东西几分钟之前还是商品,再现真实水果的卖点被龙司一眼相中从展示橱窗买下。因为这种特殊的设计,散发的味道还是甜味都比一般的糖果更加浓郁,更致命的是还有模仿水果汁水的流心设计。莲从刚刚起完全无法去看龙司的原因在此,他为了舔去夹心从而展露的舌齿,在指尖移动的模样是更为现实的诱惑。
吞下糖果口中蔓延而开的水果香气让暧昧不清的记忆闪过,那些唇舌交缠从可爱的恋人嘴里品尝到相似味道的睡间,现实和记忆之间的差距折磨着欲望叫嚣起不满,耳边没有呢喃,舌头得不到接触的慰藉从而感到空荡。
记忆在莲的脑子里是暂停按键完全坏死的播放器,莲半带绝望的想着自己居然能因为一袋糖果在大街上发情的时候,反应过来某个地方真的在起反应。
真的是对不起了,龙司之后你说什么,要怎么补偿我都会答应的。莲在心里做出单纯安慰良知的无意义忏悔后,一把抓住龙司的手腕,无视怎么了的询问,强硬的拽着把人从原定路线带走,前往行人稀少的小路,随后走进背离路人视线,还有些许丢弃的广告牌和失去原貌的机器遮蔽的拐角。
“是怎——唔!”
龙司背靠墙壁,依旧没放开手腕的状态被莲堵住去路,一路上的质问以一声带着惊讶的呜咽作为结尾。莲贴着对方,头偏侧开轻咬了耳朵,嘱咐安静点不然会被人发现。
不过龙司也得到答案,从透过镜片直视的瞳孔,语调中流露出的黏腻欲望,以及最为关键此刻因为两人紧贴被顶着的跨部。
“到底是什么打开你的开关啊……!!!”龙司的这句话完美诠释什么叫无声的大喊大叫,这个问题莲回答不出口,龙司怎么也猜不到造成这情况的为何物,倒是隔着布料的有什么被绷着微微跳动的感受越发鲜明,只能自暴自弃的在内心惨叫行吧……行吧!
龙司捶了下莲的肩膀让人拉开些许距离,随后唰的蹲下,轻掂脚尖以半跪的姿势让嘴部能对上股间。小心翼翼的抽开腰带尽量不发出声音,褪下裤子看到内裤耸起的鼓包不由得呜哇一声,呼出的气息激的当事人一颤。
这种实际反应弄的龙司更加紧张,本只想着赶快完事结果此刻拉下内裤的手开始颤抖,耳边能听到来自上方的喘息,以及隔着些许距离的车水马龙之声。
这根本就是野外play啊……。龙司死也想不到过去从某些网站上看到的剧情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带着些许怨气掐了下莲的大腿,又指指街外示意保持安静。
莲点点头用手捂住嘴,以俯视的角度看着人跪在自己跟前,脸涨的通红,相接的部分也一览无余,最直接的视觉刺激搅动大脑产生兴奋感,他绝对不会告诉龙司这样的过程中自己反应更甚,不然接下来起码一个月都会被骂变态吧。
因为这异常的刺激,束缚完全解开后的性器是充能几近完成的状态,对自己恋人此刻品味着奇妙滋味一无所知的龙司还天真的想着会比较容易结束。他伸出舌头舔弄着尖端,这是平日里两人做爱如果有口交部分的程序,可很快他就发现问题,口水混杂着对方的体液在舌头的摩擦下冒着小泡发出咕噜声,在紧张到极点的龙司听来是几近爆炸的尖锐噪音。
可恶可恶可恶这见鬼玩意……!龙司心里不知道骂了莲多少遍重复多少脏话,可自己已经没有退路,最后想出的解决方案是小心不让牙伤到,张口用整个口腔包裹住,直立的性器贴着上颚,随着缓速的挪动一下又下捅着喉咙内部直叫龙司感到生理上的恶心,可动作还是不能停下,不断重复摆动头部吸允着对方性器。
因为环境限制产生的轻微幅度动作化为一阵阵轻微的酸楚快感,在警惕着是否有人靠近的紧张状态下作用成倍的骚动着莲的神经。这个相当不妙?单纯的捂住嘴不足够遮挡转为咬着手指,投下视线所见的是龙司因为含着性器整个膨胀起的腮部以及不断涌动的喉处。声音可以压制,无法掩盖的呼吸越发急促,快感像投入存钱罐的硬币一样堆积而起直到名为快感的上限,伴随从鼻子里冒出的闷哼,因为从脊髓一路蔓延上大脑的快乐轻弓起背将欲望宣泄而出。莲看见龙司的喉结极大幅度的活动——这样的姿势下射出的精液自然只有被吞咽而下的结局。这样无法否认的现实在射精的快感余韵同样让莲心里某个地方酥酥麻麻。
不过也就片刻,莲和抬头瞪着他的龙司对上视线时以秒计找回理智,迅速提起内裤穿好裤子,从包里翻出矿泉水递给对方漱口。
“对,对不起。”莲老老实实的道歉但也消解不了两人之间的尴尬感,龙司眉毛拧巴着以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盯着莲。
“你的手……?”
“啊,是刚刚咬的吧。”
莲现在才发觉自己刚刚咬的太过用力,在指关节处留下鲜红的印记,还有些许出血的迹象。
“你那个伤口完全好之前别见我!!!”
莲在自知理亏的情况以及对方惊人的气势下,没能对从脸一路通红到脖子根的龙司问出是否因为看到伤口会想起这段时间,而且如何安抚已经完全爆炸的恋人已经足够他头疼好一阵子了。
【主龙】最差最糟糕最恶心
有担当想看这种展开拥有同人女钦定之力的原创角色
主角名字为动画版雨宫莲
个人理解主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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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沁香甜蜜闪闪发光令人感到温馨愉快幸福,明明本该如此。
不认识的路人女性口中腼腆笑着的温柔店员,同学三言两语描述出散发神秘感的优等生形象,在印象空间会露出相当嚣张笑容引导大家的队长,平日里戴着眼镜沉默寡欲似乎在做什么一日只得说限定字数的苦行,偶尔却语出惊人爆出一些明摆着在捉弄人的发言。
这一切难以联系的形象都贴有着雨宫莲的标签存放在龙司的脑袋里,毫不相干可确实归为一类。
有那么在意吗?其实也没有。
龙司并不介怀,这些形象哪一个都不讨厌,倒不如说他根本不会讨厌莲,即使说不清楚具体理由,龙司只需确认自己和对方相处很高兴已然足够。
只是偶尔他从旁打量莲,明明透明却在自然的日光下只能反射出模糊色彩的镜片导致无法看到对方眼睛,从而同样无法察觉对方情绪时会想其实自己是不是从来未能了解莲的真心如何。
只是偶尔而已。
今天也是在安全屋看着作为领队的joker商议接下来的安排,这个想法再次如水上浮萍般随着波澜涌出思维的水面。
“那让我来帮帮苦恼不已还有点救的你吧?”
这句唐突的耳语只被当时走神的龙司当作幻听,更被在队友的召集下重新投身探索之中的他抛在脑后。
直到第二日龙司清晨打着哈欠,在上学路上和过去的日子一样和莲相遇道早安时,才发觉异常的诞生。
一开始龙司单纯怀疑是否为自己眼花,眼前的风景实在令人匪夷所思,莲的身上毫无征兆的浮动出大大小小的字词,三五成列组成词句然后消散在空中,悬挂在大厦外壁的电子屏幕上滚动放映的艺术广告般的风景在一个人型载体上演。
他眨眨眼,眼前的景象没有变化又猛揉自己的眼睛还是没有任何改变,或许是惊讶与困惑无意间表露出来莲询问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龙司感谢对方的关心找了个借口说没睡好,却无法把具体情况说出口。因为那些在不断变化,不知道以着什么规律展现出各种颜色的词句并非无法辨认,而是一句又一句能够被阅读的话语。
龙司在犯迷糊……早上总是这样。
想要直接翘课和龙司去哪里消磨时间,龙司应该是同意的但会被摩尔加纳骂吧,只能忍到周末了。
没睡好?感觉不太像……是又熬夜看漫画不好意思说吗?
这样的风景让龙司找个即使感来形容,大概就是漫画里唐突能够看到人头上出现某个数字或者文字的展开,关键是这种现场只出现在莲一人身上。如果是因为自我意识产生的白日梦,那可太叫人羞耻对吧?龙司最终决定按下不表,反正也没到困扰的地步,不如说看着莲身上蹦出各种字句还挺有意思,想不到对方言词虽少内心却很是话唠。
两人并肩步行在通往学校的道路,龙司盯着忽快忽慢从眼前飘荡而过的字词,上到偶遇路过的孩子今日不知为何独自一人,下到学校的科目安排,怪盗团的探索进度,还有一些他熟悉或者是不熟悉的人名地名不断冒出。
待行的事情甚至有着一二三的序号带着某种有形的质量感以咚的气势摆在龙司面前,即使穿行而过他也没忍住回头看一眼还残留着半边模糊影子的文字。
虽然知道这家伙很辛苦但比想象中还要夸张……。龙司挠挠头有点尴尬的想着,他已经默认这些文字是莲内心的具现。回想刚刚看到想要翘课的那句,大概是真的压力过大到想要逃避的程度,然而每日放学后还是难得的周末休息自己好像都尽发些去哪里玩乐的邀约,是不是自己不要再添麻烦比较好?
“什么?”
“诶?”
沉浸在自己思绪和观感随身无限播放中小节目的龙司因为唐突出现莲的声音茫然,几秒之后才以疑问的形式反应过来——糟了刚刚自己该不会自言自语的把想法说出口,怎————
今天的龙司太安静了。为什么?在想事情吗?昨天回去之后龙司遇到了感到苦恼的事情?龙司不可能会有隐瞒我的事情,可能是闯祸了不好意思说,无法处理的时候应该还是会来求助我。无所谓,哭丧着脸来求自己帮忙,会完全依赖着我的龙司,好高兴,稍微感谢一些那个让龙司困扰的存在,不行也是因为这个今天龙司没能和我说话,和我说点什么,今天也明天也毕竟说了和我在一起很开心的,会感到厌倦的什么时候,可是说了那些话的你,我是□■□■□
龙司没能想出如何为自己无意识的行为找借口,脑子先因为眼前的变化进入未响应的状态。如果翻开龙司记忆里的景象,最为相似的是快餐店店员打出的一杯全新可乐,气泡和此刻在龙司眼前飘荡的词语一样以乱序和无法细数的数量涌动,只是两者完全不同的是注视可乐时龙司的心情是轻松甜蜜的愉快,现在注视的词句则是化为无法形容的粘稠之物从口鼻涌入,糊住嗓子堵住呼吸的通道,喘不过气的压抑连带着无法发声的苦闷。
哪里不对吧?自己和莲在一起的时候明明一直都是…………?
“呼啊——”来自猫咪的哈欠声随后是布料翻动的窸窣声,从包里探出摩尔加纳的脑袋四处张望疑惑自己今天怎么睡到这个地方,“龙司你今天居然这么安静吗?”因为摩尔加纳的话龙司意识到今天因为他一直沉迷于眼前的文字,一反常态不断拉着莲唠叨而是沉默。
“说的好像我平时一直在吵吵嚷嚷一样。”
“不然?你知道你嗓门有多大吗?”
“好啦好啦以后我小声点就是了。”
龙司伸手捏了捏还想说点什么的猫咪小脑袋惊的对方缩回包里,虽然莲的身上依旧在蹦出字词,但是那片异样已经随着猫咪的一声哈欠碎裂散去了无痕迹,龙司看在摩尔加纳出现救场的份上这决定这次顺从对方的问责。
莲的面容龙司读不出半点动向,永远的隔着镜片无法看清的黑色瞳孔,眉毛掩盖在微卷的刘海之下,微薄的嘴唇就算拿最精密的仪器也测不出弧度。
一定是我在做白日梦。无法将此刻的莲和片刻前所见互相关联的龙司假意打了个哈欠念叨真的很困要不在课上睡会比较好自行开始新的话题。
哈欠是假的,可疲惫感是真的,虽然字词没有再出现新鲜汽水一般疯狂冒泡的情况,但是莲身上涌现字词的情况同样没有消失。到了学校和莲分别之后龙司决定去厕所洗把脸清醒一下思考怎么办。
“要不还是坦白了好好商量怎么回事……。”
“哎呀这样了还敢说,你到底是天真还是笨蛋呢?”
“什么笨蛋有事……诶?”
龙司在水中的倒影见到一抹艳丽的红,抬头望去自己的肩膀上突兀的生出一个明显不属于这个世界生物标准的存在,半个指尖大小的细长肢体却生的一对两倍于其泛着鲜红身体的三角形薄翅,在自然光中轻轻舞动。
在一整个早上的连续冲击之后这是龙司反应最快的一次,抓住这个不明物体四下环顾无人之后快步走进厕所的隔间反锁上门,才压着嗓子质问是不是对方在搞鬼。
“你这什么态度!”手心突兀的刺痛导致龙司松开手,不明存在逃出在空中划出毫无逻辑的轨迹彰显着愤怒,“我可是看一无所知的你可怜,把我能看到的让你也能看见!”
“哈?”
“嗯嗯——用你们的词汇怎么说?人的内心想法?”
龙司没想到自己居然真遇到漫画中的通俗情节,不过成为怪盗也已经足够魔幻,这样的事情似乎也不无可能,最后龙司的感想也就到此为止,催促对方恢复原状,他和莲的感情不需要这种把戏帮忙。
红色的小小存在这句话之后不再在空中胡乱舞动,反而悬停在龙司的眼前,吐出一句果然是个笨蛋。即使这个存在没有如同人类脸面五官,甚至连个类似的可以认定为眼睛鼻子的东西都没有,但龙司光从语气之中就足以读出嘲笑之意。
“你要告诉他自己能够毫无保留看见对方内心所想,在看过那连我都要感叹一句好可怕的景象之后?”
“谁知道是不是你刻意搞出的假货。”
龙司没好气的咂下嘴。一直以来相处的同伴和唐突出现的迷之生物连放在天平上考虑的必要性连一丝都没有,他不会直接承认那异样的景象真的就是莲的内心。
“哼~哼~不承认是吗~”奇怪的生物和龙司的愤怒相反,态度倒是从抱怨一转愉快唱起断断续续的曲调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想着和对方相处很高兴随后便不再抱有任何怀疑的只愿和对方结伴同行寻求容身的地方,一昧沉溺快乐的单纯想法。”
“不过好歹你还有所怀疑有点救,你们的相性还有那家伙真是在我见过的人类里糟糕的……”
轻言的几句大白自己的内心,龙司急躁的喊出闭嘴否定对方真的拥有看清人内心的能力,没完没了的继续发言评论他和莲的关系终于是无法忍受,伸手挥开这古怪东西,红色的粉尘以叫喊着不晓得知恩图报为最后一句从指缝溜走挥发在空气间,不出片刻手心空无一物,喋喋不休的声音同样消失。
可惜的是白日梦,不对,这场噩梦没有一样结束。自厕所出来后龙司虽然没有再看如蝴蝶一般在空中飞舞的红色,但断断续续的声音没在脑子里停下过,龙司没忍住回答上几句结果引得路过的学生对这个自言自语的怪人侧目。
那迷之能力一样没有停止运作,他绕路走过莲所在的班级依旧能看见公式或者是各类学术词汇断断续续的冒出,夹杂着几句对老师的评价和阳光有点刺眼的话。
一直没龙司的消息,今天早上也怪怪的。
无意义的日常絮叨和知识点之中唐突跃出的自己名字有着不同于所有字词的红色惊的龙司心脏一跳,他想着自己再也不嘲笑恐怖片跳脸吓人的手段低俗,快步离开走廊找了个教学楼背面的角落冷静。
“真搞不懂人类居然专门还创造一个地方用来往所有人脑子里灌入一样的东西是抱着什么想法。”
“我还想问你搞这些是什么想法……见鬼,搞这种玩意还搞把我名字标红的小把戏来折腾我。”龙司精神上的疲惫不足以支撑他继续维持愤怒的态度,而且这个生物也完全不在意对方情绪如何,刚抱怨好心帮忙何其不知好歹就开始在他脑子里询问这是什么地方大家在做什么,那边的人类为什么一个在恐惧你一个讨厌你。
“看来你还是不肯承认那是对方的内心想法。”龙司脑海里又是几声带有享乐趣味的轻笑,他又一次询问既然如此那让他看到人内心的目的为何。
“看着人明白自己一脸高兴吞下的果子已经烂透的反应总是很有意思。”
说什么呢?龙司一个字都没听明白无言的呃了一声,对方目的手段最后依旧是个谜,思考再三沉重的长叹口气得出一个最起码的结论,在这种情况自己没法去见莲,无法解释的同时更别提早上的事情当时糊弄过去依旧被有所察觉,自己真不该继续给人添麻烦,如果实在没法解决……唉到时再说吧!龙司自暴自弃的立刻掏出手机给对方发送消息说自己午休不用去天台,自己困的不行打算直接在教室睡会。
脑子里的声音呜哇一声让龙司回去找莲,但他是真的已经心累到极点,念叨着滚啊只想回教室倒在桌上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用面对。
“……你可以一直闭着眼不去看吗?”那声音又一次顺着龙司的想法做出评价,同样再一次刺痛着他的神经。
所以我当时为什么没多找个理由或者直接翘课?几个小时后龙司才反应过来自己干了何等的蠢事,手机上那条有关午休的消息被莲一句“好”的回复垫着,在屏幕上像个头重脚轻的积木建筑下一秒就要崩塌跌个稀碎,这时候要是再加上一条放学也不见太过奇怪和不近人情,明摆着自己在躲着对方。
虽然不想去面对莲但是又不想真的冷落对方,何况问题都在他头上。
昨天,应该是一直以来龙司都在细数临近放学的时间期盼能够和莲见面随后去哪里消磨时间,现在依旧在心神不宁的数着距离下课的时间,态度则反转为不知道如何面对莲。其中的落差惹得龙司心烦意乱的在内心大骂造成这一切的存在,意外的是那声音自那句话归于沉默,不知是看穿龙司无法逃避的现实还是已然厌倦对方对于现状喋喋不休的抱怨。
又在内心呼喊几次无果后龙司决定放学后还是去和莲见上一面,倘若他不再能看到文字便只是一场日常白日梦,迎接皆大欢喜的结局,当作一个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被遗忘,但如果依旧能看到文字他势必要想办法把那红色玩意抓出来,有必要的话不介意直接敲打一番停止这种行为。
时间不为当事人的烦恼放缓脚步,放学的时刻无情临近,龙司站起身走下楼梯去往一贯等待莲的位置,因为担忧步子反常的有着走向刑场般的犹豫弄的龙司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因为能够看到几个字就对好兄弟逃避实在逊的只有被人嘲笑的份。
饶了我吧,最后也只得在内心无力哀嚎。
可惜现实对待龙司远比想象中无情,飘荡的文字先一步本人跃进龙司的视野之内,就好像一个巨大的我在这标志向他昭告莲的存在。龙司暗自咬了下自己脸颊内侧,用痛觉督促自己尽量做出一副平静的样子说出想好的说辞,尽快脱身去找那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你真的是太天真啦。
那声音再度在龙司的脑海响起,带着同情又因为末尾几个字轻快的语调透露出无可奈何。正常情况龙司一定会回嘴反驳,指责对方出现的毫无预兆还不断的在别人脑子里喋喋不休。可眼前产生的情况是完完全全的不正常,不留给龙司有闲杂余力演算正常的事务。
在说谎?为什么?龙司真的是完全不擅长伪装藏起自己想法,一旦讲些违心话的时候语调就会变的很奇怪比背诵东西时想不起来的语气还僵硬,不要对我用那种语气,这种感到尴尬要和我隔开距离的语气听几次都会无法■□ 会难受的想■□□■。想不到□■■□有发生什么事情,我忽
视了□■□吗? “明天见。” 有□■■□■不知
道的□■?为什么要■□□■避开我?有什么事情连我也要瞒着?明明昨天还约好今天放学要一起去打发时间,去过好几次的街机厅有查到消息会在今天登陆新的机型,想着你肯定会很开心,想着放学之后能不能■□■□发生什么□■□■■□■一整天都□■□■■现在看来是没法一起去,不要有不想我知道的事情不要对□■■□有所□■□下次再去再一起因为我绝对不会对你□■□,明天不会□■□□■这样明天会■□■■我发生什么,明天你还会和我■■是一定的对吧?
莲的一句公式化的告别太过脆弱反而呈现出轻飘飘的幻觉之感。
大片的红色溢满龙司的视野,明明是放学时分人来人往的教学楼走廊却因为可以看到仅一人份的内心从而产生的鲜红文字失去本来面貌,连带当事人一样被吞没无法看清面貌只留下满目的红。
如同早上—不,—更为异常,龙司看来本如气球烟雾一类在空中漂浮的文字此刻却拥有更为沉重的质感,缓缓溶解宛如倾斜的水幕流淌,只是更为粘稠,非要打个比方龙司会用果酱来形容,就是味道必然不会同样甜美,这片红完全没有叫人心情愉悦的甜丝丝气息,明明龙司闻不到也不该能闻到任何味道,但他却能断定这片正滴答滴答流动从而糊烂成一片的东西味道是腐烂的恶臭。
是腐败成泥的果实所散发的味道。
龙司拼尽所有心神按下几近想即刻逃走的动摇好好告别,直到看着对方转身离开连带那些字词化为的红一同消失在视野所及才如同逃离案发现场的杀人犯一般冲进厕所大开水龙头期望清凉的水流能带走自己感受到的那种恶心感觉,别让这种会让脊髓凝固变冷,淹掉呼吸的感触成为大脑中名为雨宫莲分类中的一部分。
不该是这样的。
“感情必然应该美好,深信人与人相伴萌发出的感情能够为彼此带来幸福,嘛,不过一般也就无法认清全然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闭嘴。
因为水流动带来的冲击映照出过于不安分的倒影,红色的微小身影一同扭曲摇晃,叙述着再也无法否认的事实。
别说了啊。
“你们的感情到是真的存在于此,却一样在真真切切的孕育着痛苦。”
我让他……让莲感到痛苦了?
精神的冲击还是延展到肉体之上,龙司开始无预兆的干呕,他想要吞咽忍住,结果弄的牙齿被咬的咯吱作响,太过用力使得牙龈包括面部肌肉都生疼,但龙司还是没法松口,他只觉得如果在这里退让,那有什么会跟着一起破碎走向无可挽回的糜烂结局。
请别再让我毁掉一切。
【主龙】染色水晶
私设颇多的abo设定
主角名字使用动画版雨宫莲
个人理解主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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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先一步鞋子踩在楼梯顺着的咚咚脚步声传递而来的是好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的气息,身为alpha的本能刺的莲站起就想要离开天台,下一秒因为理智复苏的思考坐回原位置。造成他这种可笑行为的源头坂本龙司不出片刻带着毫不知情的清爽笑容呼唤他的名字,说着好险差点没买到面包就只能靠零食填肚子。
“因为被找麻烦了吗。”
“你怎么知道?”
“……有信息素的味道。”
龙司啊?的皱起眉拍拍自己身上希望能像掸去灰尘一样去掉对方所说的所谓气味但毫无意义,当事人即使无法辨别而出也清楚这种行为没有作用,和平日临着人坐下不同拉开少许距离,但是和希望以物理方式去除气味一样作用甚微。
Alpha之间本就天生的针锋相对,龙司身上的气味明显有着挑衅意味更是煽动着这份本能。那股好几种味道搅和在一起的气息以更近距离刺痛莲的神经,要他打个比喻就是被集中回收的垃圾回收处。不知道幸运还是不幸的是作为Beta当事人对这种全然以欲望为主导的争端毫无知觉,面对莲犹豫再三的询问只有这样啊我说那群混蛋一个劲的在那说什么的絮叨,只顾撕开包装袋享受自己的午餐。
龙司作为Beta无法闻到信息素加上本人性格使然,对于性别争端之类的关乎优劣地位的事情都是毫不在意的态度更无法理解由此延伸出的各种行为。怪盗团其他人对此怨言颇多,倘若知道这事一定又会抓住龙司指责一番在这种方面上要更加注意一点。莲虽然一样感到头疼但也不想因此怪罪龙司,一方面论起错误的始末自然是那群因为无聊的胜负心用信息素骚扰对方的Alpha团体,一方面莲不希望龙司这种不被大众观念束缚的部分有所改变。
宛如未加工的水晶,即使已经因为外部环境生出丝丝裂痕,也只是原本色彩的延伸叫人怜爱。
“莲!莲!”
龙司呼唤再三才缓过神的莲发现装有午饭的塑料袋在自己手里碾轧的不成样子,万幸今日午饭是饭团还得以保留一丝原样,倘若是其他种类的柔软食物此刻大抵化为一张不成型的厚饼。更幸运的是享用午饭的位置是天台,通风性高又无闲杂人等前来的地方。
莲抽了抽鼻子,刚刚还因为他人信息素味道躁动不安属于Alpha的本能现在逐渐安定,因为满溢而开的味道——他自己的信息素气味。
和作为Beta脱身于性别事务的龙司不太,莲作为Alpha从小就因为这层身份所累,出生的家乡并非大型城市Alpha的数量之少顷刻间就使莲成为异类,更致命的是莲作为Alpha属于颇有资质的阶级。性别被鉴定以及相应的性别本能展露而出的第一刻为开始,他就学习如何控制和应对Alpha带来各类繁琐的生活习性以及周围人带有疑惑,警惕或者羡慕夹杂着一丝厌恶的目光。
雪上加霜的是莲信息素的味道未能是温和的花香,甜美的蜜糖诸如此类讨人喜爱最起码不会令人皱眉心生厌恶的味道。曾经有一位同为Alpha的同龄人赌在莲归家的路上找茬,年轻气盛还是过于自豪于自己的性别,这位Alpha毫不顾及的以Alpha的方式展露出信息素攻击莲。
无论出于本能的自卫还是吃下挑拨的心烦意乱,事情的起因无关紧要,一直学习如何隐藏压抑自己的莲借着这次意外机会获得对自己信息素味道的清晰认知。
干涩,刺鼻,带有一丝铁锈的薄凉,让人瞬间跌入置身于四面封死,无窗无门房间的苦闷感,与一切温暖的意象相差甚远的气味。
争端的结局最后以注意到情况的成年人出面呵斥两人在公共场所做什么不可理喻的行为作为结束,莲不知道那位Alpha的名字或者后续如何,只难以忘却对方包括那位前来劝告的成年人闻见自己信息素时流露出惊讶,然后转变为恶心和厌恶情绪的目光。
自此以后莲开始更严密的使用压抑用的药物,危险时间的安排以保有几天的周全计划实施,包内更随身携带对于主流乐于张扬自己的Alpha看作耻辱的驱散气味以及封住气味散播的药剂。
本容纳自己作为知觉延伸的肉体结果成为自己的敌人,莲厌恶作为Alpha展现的一切特质,更加厌恶利用这种性别特质判定一个人的社会规则。
龙司完全不在意这些又是不会受到干扰的平凡Beta,成为莲可以遗忘这些烦恼的安心所在。 此刻龙司一样对自己正淹没在莲信息素浑然不知,只因为对方长时间出神的行为担忧是不是身体不适。
莲因为龙司关心自己感到欣慰和轻松,却又因为龙司身上繁杂的气味被覆盖成自己的信息素气味觉得满足。
真是叫人恶心不是吗。标志着Alpha的另外一个自己嗤笑想要维持纯洁的自己。
莲在心里无数次的如此评价自己对龙司的感情温情的安心作为Alpha欲望的底色掩盖在生理结构的笼子之内,对此身旁人所思所想一无所知的喜爱之物平淡的自言自语还是去买一支隔绝信息素的屏障喷剂比较好,被莲摇头否决。
他喜爱着龙司的这份纯粹,到头来自己比谁都想涂上色彩破坏掉这份纯粹,宛如不顾事物如何只顾喜乐享受欲望被满足的兽类。
【主龙】天堂痛苦和地狱幸福
个人设定有
个人理解主龙
主角名字为动画版雨宫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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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臭味相投才会感情这么好。”
他看着这句出现在匿名论坛的一句发言哑然,帖子相比曾经见到直接的人身攻击还算的上文明,只是对结伴的不良团体感到烦躁,甚至不无一丝道理。
恰逢是个下雨的夜晚,隔着玻璃传递带着些许沉闷的雨声作为勾起回忆的催化剂刚刚好,莲放下手机闭眼回忆着初次见面时龙司旁若无人的展现出自己的喜恶和真实,之后才反应过来不知道身旁是何人。
无论身处何处,坂本龙司的本性如此。龙司承认自己和对方身受的痛苦,将莲认作相似境遇下的同伴从而萌生出的关爱没有一丝疑虑,迅速拉进两人距离的各种行动坦率叫人觉得恐惧,结果这份感情成为幸福的基础,在被他人丢弃的这一地狱之中。
龙司用相似来形容两人,以及因为这样简单的发言真萌发出些许归属感的自己。在优先于作为怪盗团的同伴之前,雨宫莲和坂本龙司是被世界排挤的同病相怜之人。然后在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陷入毫无意义的困扰之中。
雨宫莲一直以来的生存经验和天生的敏感性足以得出一直困扰他的为何物。用大众化的名词来概括名为吊桥效应的感情,又有一点不同,莲能百分百肯定龙司给予自己的一切感情都是真实的,并非特殊情况下的误会,但两人的感情萌发的土壤是不可否认的悲剧一样是事实。
相似的情况诸如形式不一描述着两人在极端困难情况下产生感情的电影,无论结局如何,主人公们全部都无一例外的在故事发展下的强制力下逃离困境。毕竟,故事之中的角色还是观众们,谁都不想永远的注视着地狱中的风景。
这就是所谓地狱之中的幸福吗?
这句话是莲曾在图书馆打发时间随手拿起的神学相关的书籍,并非宗教的推行论而是完全无关者的个人感想合集的其中一句。
日期记不清是哪年哪月,残存在记忆里的是早春某天放学后在图书馆等待雨势减少的时间里,随手拿起的书籍被他心不在焉的草草翻过几页,飘散的思绪在某个章节前的序言被兜住,单页的惨白只有一句质问。
天堂的痛苦和地狱的幸福有什么区别?
当时的莲只觉得茫然,他并不寻求天堂也不恐惧地狱。莲的父母构造的家庭虽然没有理想化的温暖,但是漠然态度引导出宽松的环境一样对于莲是个可以喘息的地方。他天生较为敏感的内心容易察觉一些细微的肮脏而感到不适,但是得以孕育出敏锐的部分应对生存的环境,以及繁杂的思绪之类,虽然有困扰的地方但一样有益处。有很多的问题,也还是能安然运行的程度。
所以世界依旧还在维持着这样的形态运转。莲无法安眠的夜晚借以深夜节目打发时间,阅览着那些远超出他年龄的新闻以及节目时如此想着。即使是不讲理的悲剧降临在雨宫莲身上的时候,他也是如此认为。曾经属于雨宫莲的未来崩塌了个可谓九成,可存活的办法还是能够找出几个。这样的想法与其说是乐观,不如说雨宫莲选择的生存方式便是如此,他不憎恨这个世界也不热爱这个世界。
这样一本在他认知中轻轻滑过的物品,在境遇完全改变的现在又一次的出现在他眼前。这样当事人难以辨别因果的巧合,有人称之为命运。
莲和龙司闲聊着一些网络上看到的消息或者是一些无意义的玩笑废话,路过家庭餐厅偶然瞥见悬挂在门口白色铁架,上面堆放着提供给顾客打发时间的几本读物,其中的一本和莲记忆中的书籍重合,单调的封面在一众五彩斑斓的杂志中突兀的几近要从白色单边铁架上跃出。因为在东京看见与自己家乡相同事物而产生的疑惑挽留下莲的脚步,一同的龙司因为同伴的行为发出一声疑惑的嘟囔。
龙司当然是不具备这方面的知识,倘若是漫画或者娱乐杂志兴许还能在脑袋检索个一二三出来。两人结果因为这小小的插曲改变了原本解决午饭的目标地点,得以在点单时从店员那得来是某位顾客遗留下的物品,因为当事人迟迟未来认领如今成为家庭餐厅的一部分。
“所以那个书是讲什么的?”
“一些关于宗教方面的讨论,偶然看到的我现在也记不太清楚。”
“也是啦,感觉你也不是那种会寄托感情在神佛上的人。”
讲到这龙司笑了一下成为这个话题的结束,絮叨的内容飞跃到别的地方去,两人的用餐回到一如既往的节奏,单方面的唠叨补充龙司和莲因为一方大口咀嚼一方细嚼慢咽产生的用餐时间差距。莲不知道龙司是出于照顾还是单纯的喜爱聊天,时间总能把握的恰好足以同步两人餐食消失的速度,但是莲心不在焉的话一样会被龙司发现,担忧是否身体不适还是东西不合胃口。
“龙司怎么想的?对于要在天堂地狱选择一个之类的。”
“当然是天堂更好?”
“但在地狱才能得到幸福的话怎么办?”
“嗯——,能够得到幸福的地狱根本不是地狱吧。”
“也是。”
龙司取笑莲果然很喜欢那本书居然一直想着这么久,你该不会守着每天的晨间占卜栏目看今日运势?如此取笑着莲然后自己先笑了起来,说下次看到星座占卜或者心理测试的网站一定给他发一份。
当时莲没有说出的是在意的不是书籍,只是觉得地狱中的幸福这个词和我们此刻的境遇很是相符。
倘若降临我们身上的一切悲剧未曾发生,我和你还会相遇,然后成为如此亲密的同伴吗?
同样没有向对方询问这个盘绕内心至今的问题,其实他都能想象的出龙司的答案一定是简单明快的你在想什么一定能啊,或许还会为莲在忧虑这种事情小小的生气,弓着背像个炸毛的博美犬用你是不是在逗弄我的疑惑目光注视着自己。
沉浸于幻想之中感到愉快的莲甚至动了下次就真的拿这个话题捉弄下对方的念头,再次拿起手机映照在屏幕是已经上扬的嘴角。
无论他人饱含恶意的闲言碎语还是忧虑都能成为带来快乐的闲谈论题,共享着只有两个人知晓的快乐,或许能够得到幸福的地狱真身其实是限定提供给我与你的天堂。
【主龙】心脏跳动宛如蝉鸣
丸喜现实剧情相关
主角名字采用动画版的雨宫莲
个人主观理解主龙
剧情需要有设定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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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祈愿着你追逐着什么的内心能够得到回应,我祈愿你踏上的并非只有勇气的无果之旅,我祈愿你做下的会成为谁都无法嘲笑为幼稚的奇迹。
因为一瞬涌现的情绪连带肉体也发生反应,咚咚加速跃动的心脏让他想起的是在夏天一阵阵回响在耳边的蝉鸣。没有事前通知或者预告片,名称为幸福的剧本用最粗暴的方式在舞台上开始演绎。雨宫莲在首次见到的演员名单上见到数个熟悉的名字,别说提出疑问,在他思绪刚转动的第一下制造出这一切的人拉开舞台的帷幕,将莲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人造剧的光景之中。
事实胜于雄辩。这句话堪称丸喜手段的最佳写照。不需要多余的说明,接轨简单的好像老土的木质挂钟内的小型玩偶一样,一次又一次出现在他面前提醒距离抉择的最终期限时日无多。观看这这一切的莲面对人造舞台所窥见的光景自然的就会开始一次又一次的思考。
剧目不可争辩的演绎出幸福的光景,是将所有漆黑的苦难尽数吞噬的惨白,是实现所有身在其中之人愿景,弥补一切悔恨无奈抹除现实残酷,符合人们理想中天堂这一概念的存在。
课堂上他听见源自于于操场一角的喧哗,其中有熟悉的声音但却难以一眼寻找到根源之处,被抹去悲剧的龙司不必再用染发这一稍显幼稚的手段武装自己,他一直都是受人瞩目的田径社王牌。雨宫莲放眼望去活动中的几人均是身着运动服,黑色短发的男性身影,加以玻璃过滤成同样的红白黑三色实在难以辨别。
不过他真心想找龙司其实很容易,雨宫莲只需要安心等待到下课之后,下楼走到面向操场的教学楼边缘,一群人之中依旧充满精神的在活蹦乱跳就是龙司。不过前提是莲真心想要找到对方。
更多的时候莲躲在建筑的阴影里,远远的眺望直到预备铃响起或者是老师结束训练的哨声响起,莲往后退上三两步回到自己的原定路程。偶尔他多走出两步,成为楼栋前的一个突兀色块足够龙司能远远的瞧见他,停留的时间依据为龙司是否有空闲,选择向他挥手还是向他跑来接过莲作为路过借口的一瓶饮料。无论前者还是后者,莲和龙司说上的话只有几句类似辛苦了的寒暄。
一心扑在田径上的龙司不必再和莲苦恼如何消磨放学后的时间,去哪里转转的消息变成游戏厅碰头这样更直接的邀约。莲在从教室窥见的训练情况来看今日训练强度较轻项目少的日子发去这样的消息,才能有和对方一同走出学校大门前往目的地的机会,其他时候都被一句“我还得训练你先去吧”所概括。
至于常规的学习会同样也不用莲继续思虑,社团的前辈包括指导老师先一步为这群体育系男子操碎心,专门的辅导和学习会一应俱全,残留下的只有龙司的几句老师过于严厉,东西还是很难的抱怨。
救救我啦莲。过去大家聚在一起展开学习会,又或者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面对面时,龙司凑过来拉着莲胳膊摇晃总会说这么一句话,如今实际性的请求变成一句游玩闲谈时的打趣。
这样的方式和原来在手机屏幕上跃动包含着各类稀碎事情的消息,出教室门下楼梯就能在拐角看见一抹金色,几天定期的两人围绕在一张小小的桌前为几行文字头痛相比截然不同,说疏远龙司与他依旧是来往密切的朋友,甚至对于这个一门心思扑在田径上的龙司而言,不同班又并非运动系的莲在龙司的交际圈内存在已经足够特别,田径社的其他人看待他带着些许疑惑的目光倒是如出一辙。
莲本想如此自我安慰,但一切完全不一样的事实依旧在一天又一天的流逝中越发清晰,深夜莲盯着手机上写着龙司名字一栏,以及匿名论坛三三两两的消息。
深夜的怪盗团事务连带夜谈不复存在,因为训练的疲惫以及第二日早练的龙司大多早早睡去。现在的莲是因为父母事务问题的一般转学生,龙司是从小就大放光彩的田径社王牌,他们的名字不可能被打上问题儿组合出现在匿名论坛。
他们的相遇不是雨天没头没尾的对话和掉入异世界的逃亡之旅,变成刚入新环境独自之一人的转学生莲午休徘徊至天台邂逅同样偷溜到此处解决午饭的龙司,大好晴天充满愉快没有一丝阴霾的明亮记忆,代替我们很相似说出的话是哦,没见过你?这时候转校真不容易啊,有考虑加入什么社团?如果要去田径社参观要来看我训练。不再有疑惑,愤怒,生命受到威胁逃亡时的恐惧,被清爽的笑容用追寻幸福的名义覆盖。
本该是毫无瑕疵,更加闪耀的开端,然而回忆着重叠记忆之差的莲心中蝉鸣依旧。
幸福剧场中的两人中间耸立着的是应该未曾回去的田径社,本该为了他放弃的田径。莲知道龙司是真心喜欢田径,理由不论是为了升学还是荣誉,那都是龙司割舍不下的东西。
远在掉入这个现实之前,从另一侧的世界彻底解放出来的他们作为毕业生面临着无法逃避的未来志向问题。
“我果然还是放不下。”
龙司叼着已经被咬的皱皱巴巴的吸管头摊在桌上,手里也没闲着揉捻喝干许久的纸盒,偶尔蹦出几下咕叽声。即使这句近乎自言自语的话没有指明对象莲也知道龙司在说什么,更别提前几天龙司找老师询问的事情已经传遍整个学校,田径社那几位都耐着尴尬来询问莲,龙司是否打算继续跑步,莲只得回答不清楚换以一句这样啊。他们最后苦笑的说会支持坂本在莲看来就是一种想好最后安慰说辞的标志,安慰还是显而易见,最终不得不放弃的现实。
金钱和时间虽然是难题,但也不是想不出一两个解决办法。莲还是那几位同学,包括作为当事人的龙司清楚真正的难题是伤康复的可能性除非祈祷奇迹否则别无他法,更别提再次走向运动伤口复发乃至恶化的风险。
同学之中还有一两个乐观的想着或许龙司的伤没那么重。但是莲作为怪盗团和龙司在世界的另一侧奔波时无法忽视龙司偶尔会因为疼痛失衡的重心,皱起的眉头,悲哀的急切。
现实没有留下奇迹诞生的空隙。
莲哑然许久最后只得说出一句可是会很辛苦吧,语调干巴巴的好像在烈日下暴晒过还被毫不爱惜扭动过的全棉毛巾。龙司腾的一下从位置跳起丢掉已经不成样子的纸盒与吸管,没回到原本的位置而是和莲并坐,丝毫不客气的捏着人两颊一阵扯,莲支吾了一声没做多余反抗,一方面明明是了解情况还做出这种过于生分的发言,而且猜的到自己此刻的表情大抵真的很烂,一方面眷恋着源于面部所感由指尖传递的温度。
“肯定的啊,但我还是想试试。”这句话是伴随着笑容说出来的。
龙司露出的笑容爽朗的并非决心探入一场无果的旅途,而是深信自己将要发掘到宝藏的冒险之旅,无视着一切主张着自我,不被各类规则和现实束缚的坦率笑容,代替本人高喊着明知会成为无用功是白痴行为可还是不想放弃的想法。
这个笑容因为两人此刻的位置关系,没有任何障碍以着极短距离收进莲的视线之中。这个笑容莲本以为能永远成为温暖着内心的存在,此刻却让他成为误咬鱼钩的鱼一样无端的在无法逃避的现实挣扎不能,引得心咚咚加速跃动起来,好像夏日不绝于耳会淹没一切的蝉鸣,干扰着思绪叫人心烦意乱。莲在桌底对方看不见的视线盲区狠掐大腿,用痛觉分割开想说的和应该说的话。
人造箱庭内的你一样欢笑着不是吗?
人造箱庭内的你一样苦恼着不是吗?
不一样的事情是让我们哀叹的痛苦将从源头一笔勾销。
不一样的事情是曾留于你我的伤痕将从未存在。
不一样的事情是我们不会成为同是落入地狱之中的无辜者。
不一样的事情是我们不必在地狱之中建造得以生存的地方。
不一样的事情是你期望之事得以实现。
正如令人心烦意乱的蝉鸣在夏天之后便会消失,心脏也一样随着一切的结束不会再如蝉鸣一般跃动,那么我想这能够抹去一切痛苦的现在你的笑容一定会被赋予存在的意义。
我祈愿着你的幸福。
【阿斯尤诺】保密协议
【现代偶像艺人au 】
偶像骑士,由四大公司主办从选举进入各大团体进行培训,最后出道的选拔模式。四大公司互相竞争以外,公司内部同样会对下属的团体进行考核排名刺激互相竞争。这是只是会收看电视认得来字有思考能力的任何一个人都知晓的偶像模式,毕竟对于我这种对艺人完全不挂心的打工者都知晓一二。
现在再知其三四则是因为今年四叶草公司下属的一个叫黑色什么来着的团体,因为收纳进一位高人气的新人,该说一石激起千层浪吗,突然爆冷爬上了公司第二的位置,而自然相应跟进的活动也开始陆续举办,人员需求更是加大开始向外界募集短期的兼职人员。
秉承着和谁过不去千万别和钱过不去的我自然加入期间,虽然在头日在商品售卖点站到脚面都发麻的我差点就丧失了这项人生第一信条,还好工资挽救了它。可惜的是最近精神上承受的痛苦已经将要超出工资能够承受的尺度。
事情便从那团体收纳的新人谈起吧,除此之外当时还有一位据说得到了当时所有评委全员满分,称之为天才的人进入了本就常年位列第一的团体。
虽然我作为一位临时工根本不可能和这种大团体扯上关系,但是我却对这位天才的日常穿搭熟悉的绝不低于相关的工作人员。
这人怎么做到在每次演出结束避开观众散场的路线,演出的休场间隙跑到商品售卖点准确拿走三份付款完毕全程脚不带停的。有一次甚至还穿着演出服就跑出来了,难道说天才的才能还包括着成为偶像宅的才能吗?
前几次还猜测是不是团体之间互相打探情报的我实在天真的有点可爱,明明一家公司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至于玩这种小把戏吗。我实在疑惑而看不下对方这种堪称行为艺术的举止,提出公司内部有没有留存资料的疑问。
“那样的话不会算正常的营业额吧?如果是粉丝当然是要好好购买作品。”
您说的话正直的大抵会让每位偶像宅留下感动的眼泪,当然要是演出时戴的耳返没忘记拿下来就更好了呢。当时沉浸在疑惑之中的我所残留下的只有这最为破碎的感想。
殊不知这只是痛苦的开端罢了。
其一巡回的演唱会出差目睹两人在公司宿舍楼下无意义的兜圈,我都不知道原来这种情侣在男女宿舍的分道口依依惜别的场景还能有辛在毕业之后见到。
其二帮忙搬运杂物时被那位高人气的新人拜托带来无时去取的快递,包装上的署名还是封口的标志全然都指出乃是那位天才的周边产品。倘若只是cd类的商品而不是海报包括签名版立牌这种,我都不会在拿到作为感谢的饮料时涌起将其向垃圾桶猛掷的冲动。
其三哪里有两个团的新晋人气抛下自己的团员在采访时互相大聊特聊?说起来我明明有瞟到一位在大书特书,添油加醋两人对话和关系的记者被喊走之后便没再回到座位,不知道为什么之后也没看到相关的报道。
如果那篇报道有的话,那想来必定不会存在诸多粉丝还认为这两人关系不佳的印象,我的痛苦也能有所缓解而不是像今天只能靠想着工资卡上的数字。
在幕后看着这些偶像的背影的我联想着这些一下又没一下的事情,到最后只能化为一声叹息和手机的震动同步结果吓得一惊。传来的消息是一条简短的通知,有部分场馆因为电力问题停止了演出让手头上没事的工作人员前去协助疏散人员。
我站起身将那些带着五分烦闷二分疲惫三分恶心的情绪压下,转换模式投入工作之中,结果走不出三步就撞到一位熟悉的人影——那位天才新人。
请问我今天都没干商品售卖的活为什么还能看见你?那些情绪因为疑问再次开始翻腾,还没以工作模式问出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这位视线早已全然投向舞台之上的天才先喃喃自语出“果然演出还是得看现场……”
情绪化为十成崩溃的我开始在心内疯狂默念四字真经,想想工资,想想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