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尤诺】不知何物

详细的时间已经忘记,就连说出这些话的人只有一个男女为何的模糊影响,毕竟阿斯塔连对方姓何名谁都不曾知晓,可唯独那孩子说出的话无法遗忘。回忆起来是在幼年时期与尤诺一同归去的途中偶遇的孩子,在对方问及道路时为其指明方向,在向阿斯塔表达感谢后顺口说出的一句感叹。


“你们看起来感情真好,是……兄弟吗?”两个人完全不一样的样貌造成了这句话的停顿,阿斯塔一如既往爽朗的回答两人的由来。


这样啊,一句带着点惊奇语气的感叹。那孩子感叹着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由此相遇共同长大是怎样的机缘巧合,道谢过后越行越远。


当时的阿斯塔只顾着安抚着因为偶遇的陌生人而感到些许害怕的尤诺,直到这件事就这么在他锻炼过后仰面躺在地板上百无聊赖的数起天花板上的污渍时,这件事悄然从大脑深处开花结果,化为一个小小的疑问浮现而上。


他和尤诺能够相遇成为如今的关系,其实是一件很少见的事情?


阿斯塔开始一件件与自己知晓的人际关系数过进行对比。从他记事开始,修道院这些年来前前后后也曾收养过不少孩子,但像他和尤诺一样同时被收养还未曾再有过,周围村落家的孩子即使有兄弟姐妹大多也隔着几年的时间,一次生下多个孩子的少有人在。


最关键的是我和尤诺完全没有血缘关系。


因为是同时送来的孩子起初都猜是不是一家的孩子因为变故而被同时抛弃,但随着逐渐长大后无论外貌还是性格完全看不出一点相似的两人无声的将这种可能性否定。


最终在一番在脑内的推论之后,阿斯塔确定的得出自己和尤诺的相遇确实是非常稀有的事情。


“就这么躺在地上要是把别人绊倒怎么办?”
意料之外的声音和面孔出现在眼前的一瞬间,阿斯塔还以为是自己一直在思考与尤诺相关的事情导致出现了幻觉。


“我在想事情啦!还有这种地方也根本没有别人好吧!”
阿斯塔接过对方递来的水壶从地上一跃而起,同时也没忘记做出反击。结果非常自然的收获到尤诺那怀着你居然也会思考事情的注视。


“无论你在想什么都要注意周围的情况,以及在此之前先想想人会因为什么生病。”尤诺面无表情的吐出对当下情况的判断。


这份情绪和语言的双重夹击的伤害实在庞大,这下阿斯塔彻底嘎了声只能乖乖闭嘴,缓慢下吞咽的动作以喝水来缓解自己的尴尬。无论是才发觉已然临近夜晚的时间,还是自己在高强度锻炼后以半裸的姿态躺在地面上许久这件事,他都在理亏的一方上牢牢被钉死了位置,最后残留的一丝不甘心也在认清立场后化为内心里对方怎么就能这么能说会道的嘀咕。


“……话说你是还在想今天白天那人吗”尤诺带着明显的犹豫开口询问。


白天的……啊。
所以说为何会有一种熟悉感挥之不去,原来如此。阿斯塔发出一声啊哦在自己的思考里恍然大悟,意识到自己为何会突然回忆起一个连样貌都记不清的人包括童年的往事,曾经与其连对白都称不上的一句自言自语的感叹。在他成长如今被发现没有魔力后,偶然会有一些附近闲的脑子坏掉的人满怀恶意的前来耻笑他,而今天白天就真来了这么个相当好事的人,结果是在那里喋喋不休的时候被阿斯塔一脚踹中了肚子惨叫着翻到在地。


后来这家伙的恶劣程度打破了一直以来恶意找事者记录上限,被揍翻之后一度还拿出魔导书想发动魔法进行攻击,好在这种无所事事到会来骚扰比自己年轻的人当然无用的很,结果再度被他揍的鼻青脸肿,最终结局是被尤诺运用上魔法直接丢出老远,令人感叹的是期间嘴上也依旧没停,除开些骂人的话之外也说了和记忆中那句话相当类似的,你们看起来完全不一样却搅和在一起之类的话。


我和尤诺看起来不一样怎么不能感情好了。阿斯塔现在回想起了那混蛋的话莫名有些恼怒。


“所以你怎么回事,又瞎吃东西彻底搞坏脑子了吗?”不过被抛弃在长时间的沉默中的另外一人一样也开始生气,阿斯塔赶忙解释自己在想事情只得来一个怀疑的眼神,怀疑你这脑子直连嘴的存在也会安静的思考事情。


“但我真的在想事情啊——还有那评价又完全是多余的吧!”


“那你继续想,再不回去等天黑我还得跟着你一起被骂。”说完这句话尤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现场,走的时候连被喝得一干二净的水壶都没忘记捎走。


阿斯塔看着尤诺真就撇下他离开的背影嘟囔着明明是因为有在担心才来找自己的,抓起丢在一旁的衣服三步并两步快速跟上。“我只是在想我们在别人眼里看来是不是关系还真挺好的啦。”


这次尤诺的眼神是饱含担忧——你真的没乱吃东西或者搞坏自己哪里吗。阿斯塔刻意的昂了昂头示意自己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件事。


“所以?”最后尤诺还是输给了这份直接,半认命的继续这个话题。“一起长大,关系不好才奇怪。”
“那还挺,额,反正,嘶——我很高兴?”他想不出用什么词汇来形容这个想法得到肯定的感受,有什么地方感觉痒痒的却并非被虫子咬了或者吃坏东西的异样感,总之不难受又无法完全用喜悦来形容。
尤诺倒是清爽的笑了起来,笑声丝毫不遮掩的流露而出一并将阿斯塔本该有的疑惑转为高喊可恶有什么好笑的,你脑子聪明了不起啊的抱怨。


两个人一如既往的你一嘴我一句的走在回去的路上,如他们幼年至今度过的一切岁月。

【伪波尔卡(利兹)匠】请别在意

在苦味返上之前,请再吞下一口甘蜜沉醉于此。
缲屋匠尽量轻轻的打开了拉链,小小的一卷绷带在本应该作用于装载庞大电子设备的背包口袋里太过渺小,摸索了好一会才抓在手里,除此之外还有好几个要用的药瓶也一并被匠咚咚的放在桌子上。
每次给自己换绷带的时候,匠就会想要是像游戏一样有用了就能让伤口愈合的药水……或者是魔法就好。


波尔卡……,尸神殿在他问及对方世界的医疗相关的事情时,提到有类似的魔法但效果达到一定的程度要改造对应的肉体,又或者是通过贴上特别的魔法阵,也就是一种“绷带”。


“还挺复杂的,看来魔法也没那么随心所欲嘛。”
“是这样……嗯。”


他问起对方这些本来是想转换下注意力,结果那一丝氛围依旧像飞蚊一样,飘忽无影却又平添一丝烦躁感。匠就算不由对方说出,也能感受到连着介绍没能吐出的那句话是这些方法我都不会,真是抱歉。


匠看着对方抿着嘴攥紧了手一副犯错等着苛责的孩子模样只能在心里啊呜两句以作不成型的抱怨。他是要怎么责怪没有错的人?最后匠想着反正事情已经结束,他头一次感谢冰黑这没良心的溜之大吉居然这次产生了些许正面效应,快速为这次的事件画上了句号。


结果被一群怪物围绕着的他忘记了人类原本是有多脆弱。


这段时间里给自己伤口换药的时候,不,就算是其他的时候,匠能明确感受到凝聚在自己身上,非常准确的在大腿绷带处的,几近要为其在添上个新伤口的视线。
嗯,再这么下去波尔卡你就要替代我噩梦里冰黑的位置也挺……好个鬼啊!还有今天怎么就我们两个在啊!
宅家的大小姐向来是作息自由,黑发的保镖少年被指派了采购的任务外出中,美咲不知道是在手机上看了什么就抱着有着真波尔卡灵魂的鲨鱼玩偶冲了出去。


匠本想着自己快速处理便万事大吉,借着头戴设备上的摄像头偷瞄了正在沙发看书的人便打开背包——结果随着拉链拉黑的细碎声音视线也一样攀附在背上。
既然如此的话这样总不是个办法。意识到无法逃避后,匠深吸了口气然后转身。
“波尔卡能一下忙吗?这个绷带用的不是很顺手。”
“啊……好的。”
优先于回答的话语波尔卡先一步从沙发站起,比表情更容易展现情绪的动作是来自于灵魂还是肉体暂时无从得知。匠将绷带递给对方,拜托其为自己在上完药后缠绕绷带。自己则将裤腿卷起撕下原本固定用的医用胶布,将缠绕的纱布一圈圈褪下跟随重力掉落在地,因为伤口已经过了还会渗血的阶段不必担心会弄脏地板。


在药液的映射和随着时间变化的鲜血作用下,伤口呈现出片状的乌黑。些许讽刺的是源于冰黑那狡诈谨慎的性格,因其拷问而产生的伤口一样展现为人恶劣的本质,创伤的范围不大却是搅和的一团糟,皮肉像是被开垦过的庄稼一样被翻弄而开。虽然经过几日如今不再流血,但那凄惨的面貌因为少了鲜血的掩护绽放的更为浓烈。匠忍下药液触碰带来的混合着凉意的酸痛,在内心反复痛骂了冰黑无数遍。


波尔卡轻巧的撕下一角绷带粘连在手背处备用,绷带轻悬在肌肤几厘米的上方,用着可谓最轻柔的方式让绷带覆盖在伤口。可惜生理反应还是无法违抗的,因为接触的刺激肌肉一阵收缩带着大腿微微颤抖,目睹到这个变化波尔卡像是突然受惊的鸵鸟一样僵住,匠打哈哈的抱怨起比起受伤的时候,等伤口愈合可麻烦的多,顺着话题聊起对方过去附身于的骨骼之上是如何度日的。


对于波尔卡这些天流露出的情绪,匠对此是再为熟悉不过——在过去折磨了他无数日夜,名为恐惧的感情。


匠看着明明能把人的身体还是灵魂都能像“玩具”一样摆弄的手,却在因为替人缠绕蹦跶这种事情感到紧张从而畏缩,说出去都会被当做编造的故事一笑了之吧。


“你说我是不是干脆也变成僵尸……不,或者幽灵更好?那样就算被抓住也无所谓,没有痛觉也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针对灵魂的法术也是存在的,只留灵魂还很容易被影响也不安定……”


“哦,哦,看来不管是什么都挺麻烦的。”


本想活跃下气氛的一句玩笑话被当做确实的提议被仔细考虑着卡住匠的喉咙,波尔卡一下子就回到聊到自己所长就开始念叨长篇大论的模式,虽然缲屋匠还是一句话都听不明白,对于期间几个词语具备的扭曲音节甚至会直觉性的感到胆寒,但看到伴随着在缠上最后一圈用胶布贴上边角同时完成的心理建设从而长舒一口气后,自己努力权衡讲出的话还是多少发挥了些许作用。
对方眼中的担忧并没有因为进行协助减少半分,倒不如说因为直面伤口恢复速度之慢反而多出一点焦急。匠发觉到对方情绪变化只得深深叹气的同时也有一丝庆幸。


至少自己这回不会被抛弃。


可惜的是对于因为别人的担忧而感到自我满足的自己,被淹没而上的自我厌恶感紧紧掐住脖子所带来的窒息感还是没半分的缓解。
我真是个比想象中还要渣的人呢。下达了如死刑一样确凿结论的缲屋匠在内心苦笑。

借圣刃第四集前7分钟思考一下故事情节的顺畅问题

首先唠叨一下自己为什么写这个,平常和朋友聊作品中的人物塑造和故事发展时,我经常会用莫名其妙来形容,结果我朋友也莫名其妙了,故事情节展开了人物有在塑造,到底哪里莫名其妙?为什么我会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就有了想借某部作品来思考一下这方面的想法。最后选择了圣刃,原因第一作为特摄作品,剧情结构比较经典没什么花里胡哨的的地方,其次在疫情影响和篇幅制约下,圣刃前期做到多个人物出场以及塑造,后续剧情伏笔安排,体现出的脚本水平是非常令我折服的。

这里选择圣刃第四集前7分钟,会以类似拉片的方式拆解分析,有条件的话希望能打开圣刃第四集或者看过之后。

主要情节为:尾上亮和神山飞羽真的冲突爆发到和解。

00:00-00:36 前情回顾部分,温习人物和情况。

值得注意的是,第3集出场的其实还有贤人,但这里特意强调

两位剑士——尾上亮和神山飞羽真,以及其矛盾。因为这两位角色是接下来故事的主角。

00:37——02:08 飞羽真和尾上冲突爆发

这段由两部分组成:一.尾上和伦太郎的第一次小冲突

二.尾上和飞羽真的直接冲突爆发


开头是伦太郎继续情况补充,提出话题:人们(小空)未回来脱离危险情况——尾上对话题产生反应“小空,对不起.”——进入尾上和伦太郎的第一次冲突
这里尾上台词有3句,2句提到小空,1句也是和孩子有关。
角色反复提到的对象表达什么?:角色很在意该对象
由此尾上担心孩子的急切心情已经确立。
同时伦太郎作为小冲突的对象,铺垫后续主动插入第二部分冲突的行为(即使冲突对象由飞羽真主动拿走,伦太郎也没有脱离冲突)

飞羽真以约定一词主动插入话题,进入第二部分。
尾上作为场面上情绪最为激动的角色占据对话主体,对飞羽真进行直接指责。

中途未脱离冲突的伦太郎以被推开的方式脱离对话。另外这里的情节设计是稍显诙谐的几近滚走,如何脱离是不影响情节安排发展的,但如何设计却可见故事风格和作者的特色

尾上阐述出冲突的原因。

尾上的台词总结为:对约定的质疑和小空的安危,飞羽真和小空的约定。

这里想额外聊一聊台词和人物塑造的关系。

尾上的角色在第三集介绍为年长的前辈角色,带着这个来看这里的台词,尾上质疑约定没有实现,不仅是救人的约定,和小空的约定也没有实现,质疑的原因是行为的失责。

冲突过程中,情绪化语言较少,列出清晰的原因和论点。
这些都符合尾上亮作为前辈剑士,父亲角色,成熟的特点。
拉远一些拿后面出场的莲对比,对飞羽真发难时台词更加情绪化和逻辑混乱。两个角色的形象就因为台词风格的不同,产生了不同的形象塑造。

继续是飞羽真的回答,依旧强调约定。约定是飞羽真这个角色的最大标签也是整个故事的核心之一,反复强调来深化角色标志。
但是,飞羽真回答了尾上的质疑吗?没有。
所以对话被截断,冲突被暂停,飞羽真和冲突一部分的伦太郎脱离当前舞台去进行下一个情节。

注意的是尾上对飞羽真的离开有反应,人物互相的互动没结束,而是暂停。


贤人走到尾上面前介入冲突,这段结束留下悬疑。
需要强调(唠叨)的是以上我着眼点主要为情节和台词部分,影像的画面和音乐部分也是很重要的叙述部分。

贤人从第一部分伦太郎对话时,视线的跟随,到第二部分尾上有肢体冲突贤人从抱手到放下手,这些都在为最后贤人主动介入冲突做铺垫。

(另外尾上从和伦太郎的对话到抓住飞羽真的衣领也是画面上冲突升级的表达)

也有飞羽真在伦太郎冲突时切入一个特写画面,为引入第二部分的铺垫。这些细节圆滑了故事的推进,也弥补了人物上的塑造。(伦太郎主动行动和贤人慢一步之后再与尾上对话的对比)
02:10——03:48 米吉多三人组+op
敌方的人物塑造,危险将来的铺垫,因为这里讨论主要情节尾上亮和神山飞羽真的冲突爆发到和解。所以不做过多叙述。


03:49——07:10 飞羽真寻找打败敌人的方法+贤人劝说尾上

两段互为插叙,04:17以前和05:00——06:26是飞羽真寻找敌人真身,虽然与主要情节无关,但飞羽真以书解决问题,强调了其作家的身份也解释了飞羽真来到书店(舞台转换)的原因。

主角解决问题也是强调主角地位的手段之一。


04:17贤人开始劝说,引入点是约定——尾上的质疑点之一。

贤人代替飞羽真回答前段冲突时尾上的质疑。

一段大故事的情节相关对话。
结束部分为:您愿意相信飞羽真吗?和尾上有所思考的特写,为后面尾上主动与飞羽真对话铺垫。
复习一下,前段冲突尾上的质疑点包括对约定的质疑和小空的安危。
约定的质疑——贤人代为回答。
小空的安危——飞羽真寻找破解之法。
尾上的质疑被回答,冲突开始逐步瓦解。


06:27 尾上主动与飞羽真沟通

话题依旧是前端冲突尾上台词的内容之一:小空和约定。

这一整个部分都在回答冲突的原因,冲突已经趋于和解

处于冲突一部分的伦太郎提问托马和约定的关系,伦太郎因为会主动上前拉人的行为塑造,前期也有一段冲突内容,所以这里介入话题也毫不突兀。


角色的自白塑造,尾上对飞羽真的话产生反应。两人已经可以正常沟通。
至此冲突的原因都有被回答,最后以尾上的出发吧这一邀请式台词宣告冲突的和解。


尾上和飞羽真冲突的爆发和和解这一情节完成。


叙述下来,可以发现几乎人物的所有行为都有铺垫,提出的问题也有得以解决,角色的台词也基于角色形象,逻辑通顺所以故事的发展才会顺畅,而不是让人觉得莫名其妙。但另外也存在作者设计突发情况刺激角色发展,和一些特别类别故事的固定环节(像机械将神),所以这里只是提出一个思考的思路,并不是武断的主要观点。只是希望由此能提供一个思路,更多的思考故事情节的安排和人物塑造,台词的关系。

【暴太郎 无cp】名额仅一位的过家家

如果想要一个人生存的话,需要足够的食物和安全的居所。
那么如果想要一个人长久的居住下去,就需要比这更多的东西。


“来做游戏吧!”打了哈欠的少女举手向伙伴示意,周围的几人其实已在一人的带领下向通往山上的道路进发。带头的孩子愣了一下,“为什么啊?不是说好了去玩捉迷藏的吗?”


“你看我今天才刚穿的新衣服,要是山上弄脏就不好了。”少女转了一圈显摆了一下身上穿的裙子。
“其实我也不想去……爬山太累了。”另外个小伙伴也嘀咕了一声。带头的孩子挠了挠头转头往回走。“呜——既然留美这么说了……”


我长舒了一口气,前几日有几个兽人意外出逃,应该是本就待在森林的缘故吧,在山间也是躲藏在树林之中。自己将其逮捕回兽人之森之前还是不要让次郎去山上了,这几天就轮番在几个“伙伴”的家里玩耍。


不过这样自己要做的事情反而增加了,与那孩子对话的人是可以由我来创造,但场所确是实打实的,为了减少被发现的概率每次他们一如既往的聚餐我依旧都得做一桌子菜,以防口味上的相似还得避开类似的菜式——因此还被那孩子抱怨总是喜欢烧老人家爱吃的软烂东西。


打开冰箱将早就准备好的食材掏出用塑料袋装好放在自行车的车篓之中,因为我是镇上巡逻顺道去买了菜。将自行车放在背离“留美”家的道路上之后去继续履行我的责任。


这些事情很麻烦,但也比过去好多了。当抱着那小小的存在时,可没想过这孩子会如此闹腾,总是精力十足的大吵大闹,或许是因为身为咚家之人,力量无论天生还是后期增长也很快,似有听闻另外一位咚家之人更是天才中的天才,也不知道和他相比会如何。总之可是为这孩子愿意留在这里头痛不已,不过现在有那些“伙伴”在是舒心多,甚至性格都好了不少。


捕捉逃跑的兽人,修理线路,打扫“伙伴”的住所和准备玩具,置办聚餐的餐具,我在脑内一个个划去已完成的事项,在树木的阴影下等待天色更黑,对方已经从“留美”家出来,我稍等片刻回去就好。

“欢迎回来!”


一进玄关就是迎面而来的一句大喊,一如既往是一直在玄关门口等待着。这次稍有不同的是在对方手里捧着一个罐子里面装满了各色的企鹅折纸,那是下午他和伙伴一起折的,因为来不及准备,唯独折纸用的方形卡纸总是不缺结果只能如此。


“你看下午留美教了我折企鹅哦,很好看吧我折了很多在家里装饰起来怎么样?”


“手真巧啊,话说你肚子饿了吧?我可特意去学了一手绝对不是老人家口味了。”

“真的?好耶!”


一边欢呼着还一边转了个圈才跟进厨房帮忙打下手,看来之前那些菜真的是不合乎口味,没办法毕竟大部分菜都得由他的“伙伴”来做,留给自己的就屈指可数,或者干脆是胡搞一通。可惜学菜这个借口不能一直用,要不干脆让他在“伙伴”家过夜,我也好去处理其他的事情。……这样要做的事情也会增多吧?算了,之后再想。

我搁置下这些想法,向因为着急菜肴而吹起口哨的次郎说了几句安抚的话,说家里也有一些折纸如果等急了可以去折纸玩。


多折一点企鹅如何?
再多折一点黑白色的企鹅。
我对那个孩子如此说道。

对安吉尔的一些个人理解

必然参杂了大量个人想法,更偏向于感想的解读,虽然说是安吉尔相关,其实应该是安吉尔和扎克斯的关系,毕竟是绕不开的一环。

五台战在扎克斯表示要大显身手给拉扎德看之后,安吉尔提到了笨苹果,以及因为和地主家儿子是朋友

而不愿意吃最好的苹果,包括后续安吉尔提到剑相关,不想使用,磨损了才是浪费之类,就是代表安吉尔自己提到的自尊心,他想向扎克斯传达自己成长如今的关键。但可惜的是扎克斯完全没有get到,他不理解为何不吃苹果。但扎克斯正因为这种究极天然才能靠近扎克斯(安吉尔去找扎克斯传达任务时坎塞尔作为扎克斯好友喊的是1st大人,不说有没有嘲讽在多少也是很不亲进,日常支线和npc里士兵对1st也是出于崇拜或者其他维持一定的距离感)
有个细节,当安吉尔救下扎克斯的时候,面对扎克斯的微笑安吉尔是有惊讶的反应,他想不到扎克斯如此坦然,另外这里安吉尔说比起剑扎克斯更重要,也是对安吉尔非常心软的一个暗示了。
安吉尔拥有着自尊心,又对坦然接近自己的扎克斯有所看重。

有自尊所以他会愤怒像是小孩子耍性子一样的愤怒,对自己是实验品以及父母只是研究员无法接受,因为自己的自尊心瞬间变成谎言。一开始安吉尔未知道全貌时,还想着维护自己去保护扎克斯,但之后明白自己是确确实实的怪物后,就多少有点自暴自弃的走向,他开始自我认定是怪物,不过好笑的是作为怪物依旧有着古怪的自尊,去做是因为怪物应该做的事情。
但同时因为心软,是无法真的杀死扎克斯的,结果自尊心在一次菠萝菠萝达了。
另外个人的猜想,在追击荷兰德撞到安吉尔这段剧情中,安吉尔的气急败坏感除了对自己是实验品真相的绝望,感觉说不定多少还有对扎克斯的怨气。扎克斯作为乡下穷小子出身,有着爱自己的父母,想实现梦想想成为1st,扎克斯和安吉尔经历上有所相似,可和是实验品的安吉尔不同,扎克斯是自己一路努力走到如今这个位置,甚至在目睹怪物一样的自己还依旧坦然。扎克斯依旧相信认定安吉尔还是作为导师的自己,安吉尔对于能够完全不做出防备和攻击的扎克斯,结果觉得自己的自尊心或者立场被对方摧毁了,无法狠心成为怪物却也做不了人类。

所幸的是安吉尔最后还是想通了,只是方法对于扎克斯多少有点过于残忍,在最后的雪原,安吉尔开诚布公了一切,面对罪魁祸首的荷兰德,生气的要点是贬低了母亲,他接纳了人类以及怪物,这全部都是作为安吉尔这个人的部分,自己肯定了自己最后他想把这一切告诉扎克斯

让扎克斯击败自己觉得是安吉尔的私心吧,让自己的弟子结束,证道也好又或是刻骨铭心的教学。

安吉尔本质或者说这三位都受困于作为实验品的痛苦,而安吉尔因为性格上的温柔,产生对扎克斯的心软,在这痛苦之中与另外两人不同多了一丝回旋的余地,也让他做出了选择,选择去成为扎克斯导师的自己,扎克斯眼中的英雄或者说让自己的弟子扎克斯打到怪物的自己成为英雄。
安吉尔本人或许是个受疯狂科学家搬弄了命运,最后以过于沉重的代价醒悟的悲剧,不过剧情客观上看,衍生出的一个犬型怪物和安吉尔复制体拉扎德,都成功拯救了杰内西斯,帮助了扎克斯,救下克劳德,为步下毁灭的世界补充上了缺失的多米诺牌。最后安吉尔是成为了英雄,也成为了扎克斯的好导师,多少还是有点安慰的。安吉尔最后是挣脱了束缚自己的命运走上自己想走的道路。

【elsword raven单人】临界点

“我很怕死,那人哭着说不想战斗因为害怕死亡,其实我也一样的。”


“别笑,我认真的。死亡很可怕,降临到每个人身上无论是富有还是所谓高贵的人都会平等的剥夺一切。”


“所以我才去战斗……你能明白吗,因为我很怕死,所以我才去战斗。”

将雷文从昏迷中拽出的是呕吐感,强烈到推搡着雷文比睁开双眼观察自己身在何处,更先一步支起身子吐出蔓延上喉咙的东西。


残留在嘴里的苦涩和粘稠感,以及可以自由活动未被束缚的手脚证明了自身的安全。
“太好了,看来还是很成功的。”


随着说话声,雷文听见的是带着些厚重感的碰撞……鼓掌声?一个像毛团一样的生物让跟在旁边的另外一个毛团递给他一杯水,然后嘱咐他为了确保手术成功和记录后续反应继续休息。


干净的水和舒服的床铺,关键是从来者身上感受不到敌意。雷文选择闭口不问,就算真的要发生什么的话,为了他要完成的事情,此刻养精蓄锐也是头等大事。
抬头可见的木质横梁和偶然能从窗外听见的嬉闹声,一次一个胆大的孩子从门边探出个脑袋被应该是他母亲的人提着耳朵拽了回去,后来是一个围着围裙散发着些许铁锈和油污味道的人抱着一个已经零散,表皮粘着褐色瘢痕的东西来问他是否搞得清这东西。雷文只摇头。对方便抓着脑袋嘟囔着同一地方也不尽相同,问她又会被扇巴掌之类的话出去了。


同一地方……雷文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他也认得对方拿来的是什么东西,虽然是被追着跑的认识。
神给他丢下的骰子扔出了绝妙的点数,本作为纳斯德的实验品该当失去自我成为武器,就那么稀里糊涂的醒来,从透明的瓶子里破壳重生,又在这个名为嘭咕族的地方第二次苏醒,以及第二次改造。


他们认定曾经袭击过村庄的自己是受到体内部件的影响以及纳斯德的支配,再三考虑后为自己拆除或是停用体内大部分属于纳斯德的机能。虽说如此,对纳斯德还是机械也好本就不熟的雷文,看向自己依旧留做用为义肢的手臂,自己已然不同的扭曲感还是挥之不去。


自己究竟是死里逃生,还是已经死去过一次,又或是死前片刻的走马灯,一瞬的梦?


雷文在等待身体愈合,在床上度日的时间里,辨别清醒与睡眠的界限依靠的不是日升日落与生物钟,是平静与空荡来者感受不同的差距。与只有为其送来饭菜和检查身体的人离开便继续归于安静的屋内不同,梦里就像一出宏大过头的戏剧,心急如焚的剧团长赶着要将所有剧目一口气呈现在他眼前。从四分五裂的培养罐里流出的浑浊液体到将一切吞噬进冰冷潮湿的监牢,铁质栏杆闪烁的像是刀剑在阳光舞动的影子,雷文听见了幕前灯光在他身上拉的笔直的影子里,传来由远到近纷至沓来的脚步声,是谁在急促的奔跑声,在暗无天日的走廊里向尽头奔跑着,是由远至近,向他而来,提醒着雷文该向前方逃跑。


“可是那里没有我的位置。”回忆着梦里的场景默念着,然后再次醒来在安静的现实中消化梦里未完的焦虑。


雷文拒绝了嘭咕族的工匠提出应该拒绝修养的建议,身体恢复远没到可以四处乱蹦的程度。


“可我继续再这么躺着会发疯的。”雷文这么说,对方也只能点头回复以那好吧,将雷文的精神状况作为下一个研究的课题。


除了雷文自己必要的出行,也会接下一一些村内居民的委托,来来往往他都已经成为村内小有流传万事屋一样的存在。


“对了,有关于纳斯德的情感系统……说不定是停止了你体内纳斯德运作减少了干预因素的短时间爆发……”


只是雷文的身体还是情绪未随时间回复,疼痛还是焦躁的情绪依旧在不同时刻造成困扰,工匠曾联系上某位纳斯德的专家结果也只能得出一个带有推测性的答案,另外对方希望是否可以见上雷文一面却被拒绝。


“……为什么?说不定我会因为一些想法去袭击对方。”


“哦,那你最先袭击的该不是这里吗?”


“嗯……说不定是因为你们没被我判定成人类或者纳斯德。”


因大笑而从鼻嘴涌出的气息吹的毛绒绒的胡子一抖一抖,发出一些低哑的嘘声,砰咕族特有展现大笑的标志。雷文说过很多次依旧抱有的仇恨感就如此被一笑了之。该说是本就将居住地建立在荒废的土地上的种族吗,无论是被纳斯德袭击了,就算尸体的力量再次增加了多少也好,那些在村子里轰轰作响,帮忙工作的纳斯德机器也不会停下。


所以他们才会对我伸出援手……如果是人类的话………呃。又开始了,厌恶,憎恨,复仇心,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无视本人意志在感情部分倒下,雷文压下宛如轰然倒下一般的冲动,挥刀插断了纳斯德治疗师位于装甲正中的核心,放任远处的挖矿型号的纳斯德拖着对应人类肢体应是手部,已然断掉的钻头跌跌撞撞的逃走。不过在此之前最后的纳斯德生产线已经连着他的伪品一同被毁掉,那个纳斯德逃向哪结局都只有死。


连纳斯德都怕死,这事实让雷文感到有点发笑。让他想起曾有个向他哭诉战场恐怖的士兵,当周围嘲笑他怕死那人一副难堪到快吐出来的表情后,雷文鬼使神差的接了句话。


“没什么,我也怕死啊。”


那人下一秒惊恐的程度比从战场归来还夸张还是让他觉得有点受伤的。


雷文乘着回忆的浪潮向平原更深处的前进,走的越深,所遇到的纳斯德外壳上的锈迹也越深,相应挥刀的次数又越来越少,只有黏着在鞋底的粘稠感和使人皱眉的空气压缩声。几近要扒上喉管的殴吐感让雷文后悔没有在嘭咕族提到有因为废弃纳斯德囤积而生出的孢子四处弥散时多戴上一个面罩。坏死,崩塌成碎块的纳斯德生出代表生命的翠绿色,弥补上损坏部分的绿色甚至给人一种这些纳斯德孕育出生命重获新生的错觉。


“有够恶心的……。”雷文看到还有孢子从滴答留下锈水的管道内喷出,不过雷文目前能做的只有用手稍微遮住口鼻,这一只有心理安慰的无用行为。
雷文是在战场成长,更是城市,更是血与肉构建而成人的荒野,他对自然还是知之甚少,他习惯于火焰燃烧过军人征战过的平野所蔓延开满是脂肪的肉燃烧带来的焦烂味。雷文所曾见到的绿色限于未婚的妻子强行塞给他的盆栽,因为对照书本拙劣的培育方式生长的有些弯折的幼苗。所以他未曾发觉,那些纳斯德真的因为这翠绿的孢子重获新生。


然后我死去,这是第二次重生,他说。


“你的结局只有死亡了,雷文。”有人在说话。
又是做梦,雷文马上就明白。自己的上部分记忆还在冒出恶臭的洞窟战斗,咔嚓被剪下一块下一秒就跌在这不正确的地方。软绵绵的草地触感,弥漫的硝烟味,令人呕吐的血腥味,沉默围绕过来的士兵们都纹丝不动,只有风吹的他们铠甲叮叮作响。有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在长久混乱的梦境折磨之中,雷文一直抱有疑问。倘若这份憎恨无法平息,倘若这份悲伤无法缓解,倘若这份遗憾无法弥补。


那为什么无论仇人还是爱人都未曾出现在我的梦里,即使是做着清醒梦的现在也一样,宛如只有我被抛弃在这。


前进,前进,向着爱人所在的地方只为牵起她的手。


前进,前进,向着仇人所在的地方只为砍下他的头。


前进,前进,向着死人该当归去的地狱只为——
“闭嘴。”雷文发出声音打断了梦中的演出,跳上舞台挥拳击碎了演出的人偶,聚光灯打在他头顶上,周围的一切融化进强光边的阴影,现在他是舞台之上唯一的主演。“不需要再到哪里去,我来打造地狱就好。”


“为生者,也为死者。”


雷文睁开双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处浅浅的水洼,因为生出的青苔而黏滑的湿土粘在脸上实在叫人不好受。他跳起身抹了把脸深吸口忍下泛起的呕吐感向更深的目的地前进。

【dogengers】初夜(未完)

大贺被田中眨巴着眼盯着自己陷入片刻木然,虽然像是个等着个冰激凌的孩子一样很是可爱,但把事都丢给我只这样缠上来畏缩不前的话,也希望你能够考虑到这边的心情。那么就也让我也使点坏心眼推动一下吧,真的不是因为太过想捉弄你,真的。
大贺用手隔着衣物揉捏早已勃大的生殖器让田中发出些许音声,然而直到更加涨大浸润布料出现了些许深色也没没等到咔哒一声解放的时候,而本人却直接的躺下做出一副等待的姿态。


“诶,那个,大贺先生……?”身体得不到安慰和眼前的画面两边的冲击夹的田中一片混乱,“这是……咕,啊?”


还未解放出来的地方是最好的欲望证明,狂妄的地方和本人揶揄的态度形成的反差也很是奇妙。
“怎么了?我只是在履行答应好的事情。”全然是故意的做出从容将问题的接力棒丢给了本就慌乱的对方,如果要说是不是欺负过头,那难能可贵的初夜不抓住机会好好品味一下才是浪费,不拿出成果可无法毕业,很简单的道理,青少年认识自己欲望的强烈也是必要的一环。


结果田中晃了两下头竟乖乖的把衣服拉了回去,跳下床从放在椅子上的背包里翻出来一个不透明外壳小瓶子。在田中真的将泛着亮光的透明液体倒在手上之前,大贺都不敢相信这是从对方自己的包里掏出的,名为润滑剂的东西。


是感觉到大贺的视线吗?田中老实交代了这是自己偷摸着查过资料,好好看过说明网购而来的正规商品。


“只要填好资料就会送到指定的地方真的很方便……真的是在正规渠道有提供身份证证明成年好好买来的!发票我还留着!”


“没必要要紧张,你已经成年可以购买这种东西”大贺本还想着多捉弄下,结果还是低估了这孩子可怕的行动力,认真的表情透露出的那股子努力劲弄得大贺差点要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下想要笑出来“但你这是——提前准备了?”


“啊,啊唔……”田中的脸瞬间像是颜料罐爆炸在上面一样瞬间变的羞红,“和大贺先生,那个,第一次的话想做的好一些……,毕竟,想着能让大贺先生能更舒服点的话……因为之前都……那个,啊啊……”


“呃。”


在田中要把自己烧熟的最后一个词说出来之前被大贺咳嗽一声打断。在最后反将一军太过犯规了不是吗?


“那就继续吧,你知道怎么做的……吧?”
田中点点头,那滩粘稠的液体还在他手心里瘫着。大贺能感觉到手指轻巧的拂过解开衣服的运动轨迹,捕捉到在田中眼里弥漫而开的期待这一情绪。终究还是新手,润滑液挤出的量多过头,田中的手指蘸着在入口打转不一会就滑了进去还发出一声实在黏糊的声响,微凉的液体带着异物感在体内打转,不熟练的抽动对于大贺而言很是新奇。田中俯下身,应该是想要接吻吧,可畏畏缩缩的,嘴唇厮磨的方式更趋向于像是在单方面撒娇,让人联想到未眠的孩子在夜晚抱着心爱玩偶的方式。结果还是大贺主动伸出舌头让这个吻增添上欲情的意味,除了接吻增添风味了是等待许久的地方等来了解放,更直接的接触反应也更坦率,一些可爱的呻吟混杂在舌头纠缠和扫过口腔内的水声之内。


过量的润滑液无视大贺本身的身体发出液体搅拌的啪叽声,一些液体多余的部分顺着臀部的线条流下,对于慢热的成年人身体显得有点滑稽。田中靠着观察反应来控制手指不断搅动,如本人所说的一样,在调动大贺感官上展现了十足的耐心——过量到成为一种穷追猛打。微麻的,又该说是异样的感受逐渐爬满神经淹上大脑,恍惚之中大贺看见对方通红着脸抿着嘴,明显就是在忍耐的表情。
这种带着渴望的黏着眼神还有入口感受到的温度,又或者是难耐的轻扭也好,大贺由着内心泛开对小动物的怜爱感伸手去顺顺对方毛方带来安心感和肯定,还有继续的应允。


一边因为准备一边是因为等待了太久,头的部分在入口磨蹭两下很容易就涌了进去。田中随着发出几声好像溺水的人沉沒前的咕噜声。田中真的是准备过头了,头部在入口做准备挪动几次后就顺着被处理的湿滑的内壁全被吞了进去,相依的肉以及刚蹦出的声响都连着被一瞬分开。田中的身体很明显的在性器被吃进去的时候跳了一下,对于他来说到底还是太刺激了,被包裹和挤压带来的快感一瞬间席卷而上按到人的暂停键。
“放轻松点……呼……呃。”大贺虽是这么说了,一开始拖着他大腿的手也施加上可以感受到手心滚烫乃至像是对方现在因为刺激正狂跳的心脏的跃动都一并传递过来。大贺从力度之中甚至感受到一丝可谓疯狂与堕落的甜蜜——自己正被孩子一般的后辈在色欲的方面渴求着。虽然对方的表情和越加清晰的呼吸声不知道话能传递到几分,一副呆掉还眼泪汪汪的样子好像谁欺负了他。


扭动慢慢的开始变成抽插,没几下大贺的大腿就被扳起以此为点撬起半个身体更向着田中从而变成更深的撞击。田中粗重的呼吸声因理智的溃散变成更好辨认的呜咽,乃至还因为生理泪水带着点抽泣,被快感逐渐麻痹,呼唤着本能的神经早已丢失一切多余的想法,毫不保留的为自己身体感受到的刺激补充形容与润滑液被摩擦搅拌的咯吱声和在一起,装填着名为性欲的罐子。


一方压制的体势让大贺将田中沉沒在欲望的表情全收在眼里,贪婪的,小孩子般的任性感,虽然这很糟糕他很想用可爱来形容此时的田中。青少年火热的欲望被从连接的地方传递过来,从那里快感像是被种下由着动作为栽培而生长,缠绕束缚了腹部和大脑将感觉四散觉得身体整个都感得麻木,从然跟着动作摇晃溢满甜蜜的兴奋乃至溢出产生的微痛。
“啊,哈啊—,喜,欢——呜呃,—””


喘息间蹦出来的词语无从得知是是理智回归还是更加沉沦的证明,大贺能感觉到握着自己的双手力度又更重了些,明白该来临的巅峰因为痉挛绞紧了入口,听到田中因此产生的惊呼声——虽抱歉但依旧还是扼制不住欺负你的坏心眼。撞击更为强烈的一次,田中埋向大贺更深更激烈连臀部发出撞击声,包括口腔贪婪的一并纳入舌头的统治,将大贺笼罩进膨胀而开的占有欲里不忍逃走,直到花在体内绽放弥漫出散开让身体战栗的芳香。

【dogengers大贺组】方格之间

田中现在的想法要说就是懊悔,非常非常的懊悔。因为一时的失误受到了来自糟糕假面那奇怪的秘密武器直面攻击,一开始还未能发觉自己所产生的变化等打算反击却原地摔了满身尘土,再看到自己小小的手掌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变成了大概还不到一岁的小孩子。


然而田中最懊悔的倒不是不辛吃下这份攻击的失误,而是当大贺像拎起小猫一样把还在喃喃自语“效果不该是这样的……?”的糟糕假面丢出去,回过头蹲下来问他没事吧的时候,自己就直接就哇哇大哭了起来,结果直到大贺将他抱起回去的路上也一直抽抽搭搭的哭着。


一群人以田中为中心围绕起一个圈叽叽喳喳到最后也没能得出个结论。田中只能坐在大贺拿来的儿童座椅上看着大家转来去转去。大贺在安顿完他后,就说着去寻找解决办法单独出门。山代给他做了端去幼儿园能让孩子们乱作一团的美味甜点,圣剑安慰他说不定睡一觉起来就会恢复原状。除了被el brave带去做锻炼以外田中都在抱腿坐在那吸鼻子以免自己又再一次哭出来。明明意识没有改变,但或许是受这个缩小化的身体影响平时一些普通的抱怨和紧张的情绪都被放大化。


这个身体真的是太过幼小,就连自己走路都有些吃力更别提去帮忙,田中只能看着大家因为各种事转来转去。小小的身体,眼前带着假面的英雄,坐在柔软的地方,将这些要素堆积起来后产生了真的回到电视机前看着英雄片日子的错觉。


然而现实是他在自尝失误导致的苦果,田中祈祷着自己可以快点恢复,或者是大贺能早点找到解决办法回来。


结果直到晚饭过后的好一段时间大贺才回来,田中拉着手问需不需要吃点东西,大贺则抚摸他的头让他早点去休息,至于田中身体面临的情况就这样不了了之。


一眨眼几天时间过去,田中甚至开始习惯了这个幼儿的自己,开始能够力所能及的去帮忙。然而出击还是往日他所负责的巡逻也好,都变成蹲守家里的等待。包括从大贺那里得来的能让他成为路奇的变身器,也从开始还坚持系于衣领之上,转为被收在了他书桌的抽屉里。


几日之间身体有跳跃性的增长,力量也有在增强,田中清楚自己不会一直受困于此,却依旧也阻止不了在内心弥漫开的不安。在英雄之家等待其他人归来时,他按动电视的遥控器在新闻栏目或者其他室外转播画面跳转希望找寻大家活跃的身影,结果却是看着在电视的液晶屏幕里自己的倒影感到茫然失措。


只一胡闹般的瞬间,一切化为乌有。他又变回那个作着英雄幻想,胆怯又懦弱的孩子。这样的想法就像是水面上漂浮的气泡,将其打散又会没完没了的漂浮上来。


田中做了个回到老家客厅的梦,家里的摆设与他童年一致,只是不同的是他手里拿着的不再是伟大系列的玩偶,电视里放的成了大家和恶之结社战斗的画面但那其中没有自己。


从梦中醒来还是半夜,田中轻手轻脚的爬起去了阳台,反复揉搓自己的脸想要清空那些纷乱的情绪,强迫自己去想明天该做的事情。还在心里念着列出的事情一二三四条,一转身被未注意到靠近到身后的大贺吓得停止思考三秒。
“抱,抱歉,只是起来呼吸一下空气马上就回去。”


“我没想吓你……算了,要过来聊聊吗?”


虽是问句但没任何拒绝的立场与必要,田中咕哝着好跟着大贺在阳台坐下。属于夜晚的安静,还有笼罩在黑暗中的建筑群,包括月光长长的拉在地板上延伸到他脚边都是平常早睡的他难以看到的风景。

“做了噩梦?”


“嗯,应该算是。”


田中开始描述梦的内容,参杂一些自己童年的回忆。在月光之下,大贺身姿的蓝色与白色交融出一片风景,怀有温润不刺眼的光泽点缀着给人以宁静感的淡蓝,在田中视野的余光中带来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在这种被包裹着一样的感触中不断的讲述的同时,田中仿佛也在顺序拆着内心中的一把机关锁,剥去一块又一块的碎片解明自己这几天以来心中不安感的源头。


他害怕自己被抛下。


当然大家是不会抛弃他的,只是他作为英雄,作为路奇所诞生的岁月太过短暂,换句话说便是“路奇还很年轻”。可他又太想成为像大家一样优秀的英雄,他太想帮上大家的忙。


曾经田中质疑过为什么大贺要将变身器交给他,甚至于还是与对方相似的身姿,田中着急成为能够配的上这身姿,成为能与对方相对的人。


结果却现在因为又哭起来而被大贺抱着安慰,田中发誓就算自己小时候也没这么情绪化。


“这不是你的问题,我得向你道歉。”大贺轻抚着田中的后背,“其实一开始我就从糟糕假面那里知道怎么回事,他告诉我那把武器的作用是强化人心中的不安感。”


“但我怎么变成小孩子了!”


“这个样子是最能激发你不安感还有就是因为情绪太过强烈的缘故。不过因为都会随着时间恢复,所以我本想借这个机会了解下你到底为什么不安,但我没想到会让你这么难过,抱歉。”


田中吸着鼻子因为刚刚哭完吱唔不清的说着没关系,被大贺怀抱着的感觉好到田中甚至对成为小孩子产生了一点高兴。这个用上全力能够毁灭掉福冈,总是自信的执行心中所想的英雄现在正抱着安慰他的事实叫田中想要疯狂蹬脚。


“那个,我,我是”田中深呼吸,努力将刚刚心中所想编排成句子,“我是对有没有成为出色的英雄感到不安。”


“就这个吗?你一直都干的非常好啊。”


田中忍不住想要冲到阳台边缘大喊,他想这也一定是被武器强化了情绪的原因,包括接下来缩在大贺怀里请求对方再多夸奖下自己也一定是被武器的作用造成的缘故。


几日之后像是童话中的魔法一样田中起床就发现自己完全恢复了原状,他从抽屉翻出了变身器重新别在衣领上。路奇,回归!田中在心中这样呐喊,向着一如既往的目标进发,怀着和过去不一样的心情。

【dogengers】流动 (greatz/花形正藏

人的意识就像是个深邃无比的惊喜箱,谁也不知道里面潜藏着什么东西,现如今还要把箱子颠倒过搅动一番的话,怕是连包括箱子要变成什么样都不知道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又在那间教室了。即使全然都是学校标准用的课桌或者是黑板,他也明白这里是哪里。花形正藏环顾四周,曾经能容纳下他整个梦想的课桌,现在只是一样到不了大腿的障碍。


“看啊,英雄是存在的,包括这份正义也好也都是绝对的,是狭隘无比的你们错了!”他在向什么叫喊着呢?身着红色装甲的人在小学教室内叫喊,实在三流导演也拍不出的喜剧片。从阴影中走出来脸上扭曲的像是被水泡过的水彩画一样,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的孩子们,用不成调又尖锐的笑声回应他的叫喊。他们连拍子都对不上,熙熙攘攘的像是卡死的磁带一样提出一个问题。


“英雄在哪里?”
“我就在这里!”
“英雄在哪里?”
“我就是英雄啊!”


无论正藏怎么回答,孩子们只不断重复这一个问题,随着每再问一次便向着他走近一步,随之他也后退。直到咣铛一声带翻了一张课桌,从抽屉内跳出了一本四方的草稿本——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正藏飞扑的想要抓住滚走的本子,结果被瞬间围绕着的孩子们一脚踢飞到了几米开外的地方。


“英雄在哪里?”这是孩子们……或者应该说是这群异样的存在最后一次询问这样的问题,他们做出常人会因此扭曲掉关节,骨头发出清脆声音的动作扒住,捆住,拽住正藏,任凭本人如何扭动身体,也只能发出几声无意义的呜咽。


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是太过恶意的玩笑。
混在笑声里细小的呲呀声音是布料被撕开的声音,嘎啦嘎啦响的是穿着的装甲被挤一块一块压碎从而裂开的声音,他以及包裹着他的一切,都如同一个瓷娃娃被人用小锤一下又一下的敲碎。然后从裂开的缝隙中深入,开始倒弄其内部。


身体的入口很轻松的就被挖掘出来,毫无顾忌的刺人使得原本半跪在地上转为上半身与地面相贴,后半为跪立的姿势。不止那一个地方,连着装甲碎裂开露出的缝隙,期间的皮肉也同样被触碰,挤压绽放一朵一一朵异色的花。


不是也有这种说法的研究吗,性爱之中感受到的一切本质上都是痛苦,让其变成快乐的是人类自己的感情和身体为了维护自己所分泌的激素。如果不存在前一项,后一项无法承载所接纳的痛苦话,欢乐的交合就会变成和刑罚无异的东西。


“不要看!不要看我!”正藏持续惨叫着,单一重复这句话。只是不知是因为泪水还有唾液,或者是痛苦引来的混乱,他已经看不清周围,只胡乱挣扎叫喊。环绕在他周围的一圈存在只是笑的越发大声,像是玩弄布偶那样摆弄拉扯着他的肢体,使得像块在风中飘扬的破布一样在地板上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嗓子不再能负担起惨叫后声音化为嘶哑的哑语和喘息。身体被大大的打开,单纯在做着对刺激最基本的应激反应而抽搐。至于探入其中的是毫无顾忌的抽插,搅动,因为这过激的行为混着些许红色的液体滴滴答答溅出,装甲上所喷吐鲜红的,靓丽的颜色,也因被混浊的液体涂抹变的暗淡从而失去了光彩,看来根本是要被揉碎再被消化最后完完整整的吃掉。



花形陆耸耸肩发出一声叹息,想不到在片场的工作比打工还累,虽然一大半负担是因为他自己把父亲赶回去而产生的,但对方的状态已经不是一句担心能形容,已经是让他觉得恐惧了。只要是父亲能够好些的话,他再辛苦一点也无所谓。


陆推开房门喊着“我回来了!”却无人回应,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哀鸣和呜咽,声调湿润的能够看到抽抽搭搭的眼泪把脸沾的一团糟的样子。一瞬间意识到这是父亲声音的陆向传出声音的客厅奔去。


“老爹!”


他想要去搀扶不知为何躺到在地板上蜷缩成一团抽搐的父亲,结果反而被紧紧拉住胳膊,力气大的让人吃痛冒出嘶的一声音。陆只能反过来把人拽到怀里牢牢抱住以免父亲胡乱挣扎伤到自己。父亲还在不断的发出一阵又一阵已经泛出沙哑声音,在他耳边断断续续的念叨不成句甚至连词语都形成不了的声调。


陆瞥见了滚落到一边的橙色药瓶,早就被波及到连着里面的白色药片一起碎成一滩,橙色的塑料片上沾染着粉末,片状的碎裂物上还有着细小的裂痕。“讨厌。”他对着这幅惨相低声念叨单纯继续把对方抱的更紧,就算明天会因次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疼的呲牙咧嘴也没关系,只是想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好一阵子之后终于是平息下来,可即使不再挣扎身体也紧绷的过分,拳头死死攥紧的像是在抓着世界上最宝贵的宝物。陆轻扶后背想要安抚,可结果只是在加重人的絮叨。他只能将人移向沙发,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布条丢入垃圾桶——穿的衣服被撕的很彻底。等到将客厅的混乱整理后,陆搬运来椅子临着坐下听到父亲轻微的呼吸声,终于是完全安心。


等到明天,父亲一定会当做一切没有发生吧,就算他问起也只会敷衍了事,告诉他什么是最优先的项目。


等到明天,父亲又会成为伟大系列的英雄great z,将刚刚展露的脆弱一并遮盖,麻烦他来协助自己。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协助父亲完成梦想,自己改过自新的机会,没有一件是坏事。只是当他身上的这些伤痕疼痛起来的时候,他再回忆起父亲在他耳边细小粘稠的哭声该怎么办啊。


讨厌啊,陆又开始念叨起来了。

【aot艾明相关唠叨】我真的自由了!

虽然说是完结了我自由了!但艾明还是盘旋我脑袋里好几天,处于我赢了和空无一物的痛苦。


巨人本身是动画第一季入坑,在结束大改的情况下云里雾里的断断续续开看漫画,追连载是追到马莱开篇感到不太对跑路跑到地鸣启动疯狂刷屏回头看。


一开始的话就狙上了明,这家伙很危险啊……!这样买了明左,因为青梅竹马爱好推了明艾明,后来因为艾伦逐渐爆发疯狗本质转为艾明,完全对是青梅竹马喜好后投入感情。


反过去补的时候从马莱开始看我就开始给我cp刻碑,认定艾伦和明性格与观念的分歧在世界面前开始离别,散伙啦,只望不忘曾经的笑容!然后为圆桌会议与131两个人的灵魂黏性落泪,哭的最难过的还是137那会,和人挂电话看的时候憋着挂了拿起来看两眼半夜缩在被子里落泪,心里有准备但等看到明遗言式发言后说出永别了艾伦,还是大骂妈的不要啊,你们曾经都将命与理想交给对方为什么会这样。然后138又为地狱永相随翻滚,哀嚎明你果然还是放下吧,不要再进行这场不可能的赛跑了!


然后我万万想不到139,我赢麻了,我赢且麻了。艾伦拉着明走过约定好的景色(难以想象动画做出来得多那啥)艾伦能从眼前的景色挪开视线看向明闪闪发光的双眼,然后是各种滤镜发言,是两人牵起手前行在最后拥抱。艾伦可以在不知道一切详细的情况下将一切赌上,他成为恶魔,他可以直接说出阿尔敏,你是人类的救世主还有贝要活下来的推论……让我大呼艾伦,你到底有多爱他啊!而阿尔敏到最后还是要带艾伦走,他知道对方已然是世界战犯已然是恶魔还是要拉着他无论真的是没有可能就因为艾伦在他面前袒露了一切说想活……

牵起他的手在践踏过的大地给予抚慰的是明……艾伦要给明的是希望……明则接纳了这一切……艾明好真


可艾伦给予的希望对于明也是新的束缚,他为了保全这份希望又一次开始了新的战斗,这次明追逐的不是艾伦,艾伦永远的退出跑道,追逐的是艾伦离开前指明的目标,那个两人共同的梦想,他们幻想过的墙外美丽的乐园。明擦掉眼泪丢掉了武器,断然说出了杀死进击的巨人的人开始了新的战斗。因为他向艾伦发誓过了绝不让他所犯下的罪恶白费,他要让艾伦的屠杀拥有意义。但你要做的事太残酷了啊……

137之前我在想艾伦是不是想要明救他,他清楚明在危机中抓住机会的才能所以为他造就了绝对的灾难。结果不是……艾伦就算自己作为无法得救故事的道具还是相信明是能够成为救世主的人,而明也要让艾伦不再成为故事的道具他要赋予这一切意义即使是十恶不赦的罪行……想到这点我真的哭死了

(想明为了守护希望说出的这句话可能会成为将来不可更改的历史更难受了……记录上他们将会是永远的敌人,两人的感情将成为不可知的事情被涂改。艾伦最后也是为了让这个故事成型的道具,成为一丝安慰的被阻止甚至都不是他决定的,最期望自由的人为更重要的东西放弃了自由……艾伦你的幸福当真是不存在的东西吗……)


可更要命的是明清楚这个目标是幻影啊……船上明直接说出争斗不会停止,正如地鸣后践踏后的大地也满是啃噬尸体的虫建立不了干净的大地一样。但是这是艾伦交给他最后的东西,是他成为恶魔都在所不惜都要达成的幻影。所以明愿意再次战斗……就算是一丝可能也好,为了追逐幻影就算是制造无限相似的假货也行……明的话一定会不择手段吧,无论是残酷还是卑劣只要能抓住可能性。


艾明是残酷的世界中的挣扎,无奈且痛苦,但他们都替对方以爱点燃希望,谁都没有放弃谁都没有推开对方。


还有喜欢139的跨页,真的一种艾明感(?)的浪漫,两个捏着核爆按钮的危险人在践踏过满是啃噬尸体的虫的大地前拥抱,捧着代表梦想与分离的海螺诉说感情,是温情与残酷扭曲成一体的诡异美感,践踏过的大地上没有破碎的海螺想起动画宪兵团围堵新加片段存留的小花,是两个人一同没有忘记留存下的微小温暖。
艾明已经将爱交给对方,过去的眼泪化为乌有也不再会有新的眼泪一切都结束了……

139前我听六等星落泪
永无止境的夜晚 我的愿望只有一个

再也回不去的地方 连那已被舍弃的事物

也重获新生 一定能把明天照亮

在漫天星光中与你相遇,还能以那时的心情相见该有多好

为那无法回到的过去而流下的眼泪

139后反复听shangri—la
我們所嚮往的香格里拉,無法壓抑己身的慾望沉浸於幻想

不斷追求【自由】,再見了 湛藍的歲月

即使將珍貴的事物當跳板,也想摘下最高處的蘋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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