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F7CZ】英雄未能拯救的人

在下着雨的阴天里有谁躺在地上,雨血混杂在一起沾染其上。目睹这样的场景任谁都不会无动于衷,而我却只是驻足在原地看着。
“不去救也可以。”因为有人站在我背后的阴影之中这样说着阻拦下我的去路


“可是不去救的话他是会死的,这样也可以吗?”


“他已经做好准备了,所以没关系的。”


无论我找出怎样的理由反驳,对方依旧是没有半分退让的意思站在我身后,我们互相对峙着,时间长的足以让落下的雨将我身着的外套浸透,让咸湿的味道溢满脑内。


“为什么不让他活下去?”

“因为他没能够做到。”


“就因为这种不是他过错的理由就不去救他吗?”


  “因为这已经是既定事实。”


  “所以为什么不让我救你?”温热和冰冷的水滴混杂在一起涂抹着,如毒一样侵蚀着我的身体令喉咙嘶哑的说不出话来。


“受害者能够被英雄拯救,然后所有人迎来爱着的人都在的幸福结局的确是很美好的事情。但我并不希望克劳德孤独一人。”
就算是这样天空被浓厚云层笼罩的日子里,他的笑容也依旧是令我炫目不已。事到如今我已经半点话都说不出来了。面对这样的我他也只是一如既往的抚摸我的头,又一次将我的头发揉搓成一团糟。

【birdmen鹰乌】他们一无所知


今天母亲也依旧在唠叨着,乌丸不明白为什么她能将本意一样的话在每天以不同的形式重复着再讲一遍。他知道自己要是去听的话又一定会心情受到影响而变得烦躁,可饿肚子实在太难受乌丸只能在桌子底下偷看着手机来转移注意力。
乌丸还在回复来自鸭田的短讯时,电视中晨间新闻念出的市区名刺激到他的神经。
“现在是事发地点,司机因突发性猝死而导致车祸———”
电视上记者站在拐弯的坡道前喋喋不休,比一道荧光色的警线更为醒目的是翻转呈放射状扭曲的护栏,那毕竟是一辆公车从那冲了出去,就算是整节掉落就此消失都不奇怪,只是扭曲成那样的金属栏杆与没什么痕迹的地面对比显得怪异。
乌丸听到母亲诶呀一声,然后也跟着记者的话说起来。记者将话筒递给了另外的工作人员,工作人员的话和站在他旁边母亲的话混在一起嚷进乌丸耳里。工作人员说幸运的是车上并没有乘客,母亲说幸运的是他走路上学。两人的话里重合的幸运二字刺的乌丸浑身不自在,拎起包就落荒而逃,虽然没忘记叼走一片吐司。
那是发生在昨天他所住市区的事故,记者站立的背景更是熟悉,他都不知道坐在公车上看了多少遍。乌丸点开手机想要和鸭田说起,可看到对方刚刚发来有关于昨天公园遇到人的事却又不知道从何谈起,告诉他你昨天差点丢了命?鸭田的话也只会说要是幸存了岂不是会酷这样笑着打哈哈过去。乌丸在内心因为这个妄想而轻笑一下,结果也只是今天一路狂奔去的学校,希望运动的疲惫感能让他遗忘这件事情。
乌丸真的就一路猛冲去的学校,虽看起来瘦弱但拜在鸭田的份上从小到大也没少多跑步,更别提平时为了逃课翻的墙,不至于因此就气喘吁吁。
乌丸连带想起昨日逃课离开时见着在天台的人影。通向天台的大门用厚厚的锁链缠上又挂了一把大锁,当时又正值上课的期间。难不成真的是见了鬼?他没得产生些疑虑,不自觉的往楼顶的方向看去。
本来今天就提早出门,再加上是一路狂奔,乌丸来时学校还没什么人影,就看管校门的保安也未曾打起精神还在打着哈欠。乌丸借着那丝疑惑以及生出的好奇干脆垫脚往顶楼上看。
“你果然看见了? ”
乌丸吓的心一紧,四处张望却没见到人影。还在回忆声音是从哪来的时候,身边嘭的落地声音又把他吓了一跳。这人是从哪掉下来的!乌丸在内心嚷嚷,身后位于门口还在摇晃的树算是答案。主动交谈的虽是对方,可也不知是躲藏保安什么,在乌丸还在愣神没回答时,两天只对上一眼对方就转身离开。
诶等下这人不是自己班上哪个人来着?
乌丸拼命翻找记忆回想起鹰山祟这个被写在黑板上只由老师念出的名字。在老师介绍完说完一贯的欢迎新同学陈词之后,对方拎着包来到被分配的最末排靠窗户的位置,平时也总是缺席或趴着睡觉,乌丸在教学楼走廊看见他在窗户发呆的印象比在教室更来的深刻。总之是个怪人。
虽然乌丸很是迷惑,但也终是过眼云烟般的偶遇,两人说是同班可就算是在学校也都是难得打个照面的人。于是这件事就这么乌丸翻了过去了。
可乌丸忘记这世界是多捉弄人,可自己又有多不逢时。他一如既往的为了逃课从楼梯上走下,已然是上课铃过后二十分钟的时间。乌丸静悄悄的一步步从楼梯生怕撞到在走廊闲逛的老师。
结果他不仅撞上了人,对方还是手扶着窗户,一条腿已经架空要往外爬就差一步的状态。乌丸站在楼梯上部和对方面面相觑,几秒之后鹰山才意识到什么从窗户上缩了下来。
“你在干什么?”在大脑内飘出诸如我是面对了什么场景,自己是不是现在装瞎逃走比较好之后,乌丸还是没能忍住询问,自己目击到的让谁看都是自害现场,只是对方看起来不像具有冒险精神的人,此刻的表情也平静的过头了。
“爬树。”
“哈?”
“你不是看见我在顶楼了吗?”
不要理所当然的做出只有你一个人理解的结果论啊?乌丸一时间不知道是先指出对方是如何能靠窗外的树爬上顶楼,还是表示自己只不过看到一个黑影,如果不是刚刚对方的供认不讳,他只会当作是自己眼花。
“翘课又这么辛苦就为了跑到顶楼去?封锁的这么严密进出都不容易。”
“风景很好。”
“除此之外?”
对方沉默了,乌丸看着对方思索寻找着答案的样子不由得的感到一种自己是在与空气对话的无力感。
“你也可以不去天台,风景好的高处还有很多地方。”
“…是吗?”
鹰山总算松开了从乌丸从楼梯下来时还抓着窗框的手,好像乌丸的话往那上面通了电似的。结果乌丸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鹰山转过身与他面对面的认真询问,可刚刚那句话也就是脑门一热将脑子里闪过的话说出来而已。“对啊?”乌丸嘟囔出的话句尾所带着的疑问弄得乌丸自己都想狠踢自己一脚。
乌丸不知道怎么就和对方聊起这个来。不过此刻面对鹰山由惊讶转化的笑容乌丸倒是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这人会招到些女孩子喜欢的原因。毕竟对方笑起来连他都能觉得是个温和的人。
乌丸抓住了楼上脚步声给他的逃脱机会,虽然同时也给予了他心脏一个暴击。乌丸本想拉着对方也一起离开,可鹰山则是指了指窗外。
这样不就没办法了吗?他想
“你说要是有件不该做的事情不小心被看见了,然后当事人还主动来找你是不是意味着是在被对方要挟?”
“如果是被要债我可不会借钱。”
“这种时候怎么也该说点好话吧?”面对鹭沢清爽的笑容乌丸理所当然的还了满脸厌恶,相处一段时间之后乌丸完全摸清了对方的本性。“我真为学校里那些憧憬王子殿下的女同学觉得可悲。”
“反正她们也不是喜欢我。”鹭沢把刚刚买来的果汁塞到乌丸手上止住对方的回击,不过想玩的最后将吸管抽走把戏也被对方按住手指阻拦。“我可不觉得有人能要挟到乌丸同学——我说这话是认真的别那么瞪我。”乌丸一口气就将小包的饮料吸光发出的咕噜噜声对鹭沢就是对方玩笑限制到达危险区的最明显警告。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要挟才麻烦。”乌丸长舒一口气将空饮料盒当作减压玩具捏在手上吸气再拍扁。“鹰山祟你知道吗?之前转学到我班上的那个。”
“我怎么知道你班上的人………非要说的话倒是有从女孩子那边听过一点,说着不要接近我这种很夸张的话把告白的女孩子拒绝了之类,啊。”
等鹭沢思索着将话说完时才意识到已经晚了,话题绕来绕去最终还是成了对乌丸英司这个不起眼学生的嘲讽。等他反应过来对方已经沉入到自己的低声哀鸣之中。虽然不是故意,但鹭沢也没讨厌这意外捉弄生出的结果。
不过你已经自己得出答案的事情还去询问别人有什么意义?鹭沢在这点上依旧是有点搞不懂乌丸。

乌丸所知道的鹰山祟是个老翘课,就算在班上也总睡觉,醒着也只是一个人在窗边望着天空发呆,却不知道为什么却受女生欢迎的同伴同学。他往这个印象上添了一笔,虽然行事怪异甚至莫名其妙大概是个温和的好人。但除此之外剩下有关于对方的经历,家庭,喜爱的东西,想做的事情以及其他任何有关于鹰山的一切,都如同他在新学期的考勤表一样一片空白。

【birdmen鹰乌】非典型性病症

早间起来感受到的反胃感乌丸本以为是因为昨夜未热透的宵夜。直到饮下第一口水之后剧烈的咳嗽,肺被挤压的疼痛,喉管间有什么异物在抓挠着想要从嘴间涌出来。他趴在水池边干呕,在反胃的恶心折磨下咳嗽。乌丸还在思考是不在Eden沾上了什么东西,飘到水池里的一点红色出现在他眼前。
乌丸小心的找来牙签戳起,是片红色有点柔软的小碎片,上面还带有点水分。乌丸呜咽两声觉得喉咙被什么瘙痒着的感觉好了些——可这也真是证明了这玩意是他吐出来的。乌丸含着对鸟人体质极高的信任将小碎片用小袋子装好,边将牛奶放进微波炉加热同时给乔纳森发信息。对方毕竟是Eden出身的研究员,这方面还是专业人士懂得多。定下下午三点的“专家门诊”乌丸继续去忙手头上处理不完的事情。
下午乌丸一进门看到满脸笑容和他打招呼的鹭沢就收脚想退出去。
“好巧啊。”
谁信啊!乌丸给这个满脸八卦就差把看戏两个大字写成招牌挂在脑门上的人用鸟语给了直击。症状早就发了信息给乔纳森,只需将东西交给对方分析而自己等待就好。乔纳森拿了东西就退到后面的房间不打扰他们,这时候乌丸开始怀念起fox……不,那家伙会和鹭沢一起对他进行夹击的。
“话说乌丸你这都多久没出来了?难不成是之前…。”
“你再说就让你站在顶楼大喊我最喜欢成熟女性二十分钟。”
“我还没问!暴君行为也太过分了先导者。我可是听闻你身体不适马不停蹄的过来探望你。”
“你是指害怕错过了事件现在还奔腾着的想要看好戏的欲望吗?”
“点火者真恐怖。”
乔纳森完美的掐着一番交谈结束的点以门合金处摇晃的嘎吱声宣告自己的回归。“是花瓣。”说出的也一样简短,但威力十足。面前的人一个哈?然后呆然,另外一个则发出噗哧声完成了一个完美的因为惊喜而产生的爆笑。
“因为具体是什么花还不知道所以没法分析感情根源,现在还只是一些不完整的碎片症状还比较轻,看之后发展。如果有完整花或者花瓣拍照片发给我或者自己查查看,不过鸟人体质比人类强得多,注意多喝水就好也挨的过去。”
“等一下所以到底是什么啊?”从呆然中恢复的乌丸自然是疑惑,鹭沢也终于从狂笑之中缓过劲拍拍对方肩膀与乔纳森一同说出答案。
“花吐症。”
乌丸觉得这比他被告知成为鸟人还来的吓人,他怎么都想不上和这种浪漫又梦幻的病症沾不上边。源头来自Eden一位不知名的好心研究员也不知道哪里看到这样一种病症的描述。之后深受感动研发了这种病毒。人只要沾染上就会因为自身最强烈的感情而吐出相对应花语的花,不如原著说着有多生死离别,和感冒一样都是熬熬就可过去的病症,顶多是咳嗽扰人。可要命的是这位研究员倒是将解决欲望可缓解病症完美还原,下至嘴馋的人吃下想要的食物就可治愈,上到对所爱之人的渴求。

“我想这一点是象征过劳死的花。”乌丸咬着牙字从缝里挤出来,就出门的路上他又咳嗽了好一阵,现在还趴在户外的公共水池刚咳出一片花瓣。鹭沢则拿着买来的矿泉水在一旁待机,见一点鲜明的红点缀在白色的瓷壁上,颜色的对比显得过于醒目。
“没那样的花,而且红色的花象征的事情…”
“你现在离顶层也不过十米和电梯的距离。”
“但你也总不能永远打断我的话敷衍过去。”
“你还想提什么? ”乌丸抓过鹭沢手里的矿泉水毫不客气的仰头饮尽,咳嗽和呕出的花瓣都让他喉咙干的不行。“我没什么好敷衍。”
“这可是机会当前?”
乌丸没接话,他知道鹭沢这文不对题的话在指什么,手里的矿泉水被他捏的嘎吱响,饮下的水就像无用功一样又开始想咳嗽。乌丸也多少知道这个病症,只是太过感情化似乎永远与他沾不上边。真是见鬼,乌丸在内心想。这次他只是咳嗽两下就吐出一片完整的花瓣,只是还看不出是什么花,但就算不知道花与话语,乌丸也可以推测出病症的源头从何而起。代表他病症在加重的花和乌丸刚刚所想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佐证。花吐症,因为在乎的事情生出的执念埋藏在心里生根发芽开出花朵,然后满溢而出,说的倒是唯美,可对于乌丸而言只是一个造成负担的小插曲。
近来大抵是上天对乌丸英司的感情生活颇有指责,他花了好长一段时间整顿好自己的心情确认下来对鹰山的感情,然后兜兜转转的成为所谓的“恋人”。他还没来得及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发生这样巨大的转变之后该如何处理,鹰山翻窗进他家的照片就被放在了报纸上,还是八卦一栏。这事不大不小只作为群众茶余闲谈一带而过,当事人乌丸还在做着大家不会在意这种荒谬事的乐观猜测时,同伴们直接相当无情的打击了他的心灵。
你们不是早就一起了吗?
一句话将为此纠葛许久的乌丸击的粉损,到了羞耻的何止想钻入地洞,他都想跳入地心的岩浆之中灰都最好别剩下一点。
乌丸回想着事情喉咙管又开始有点作痒,可他宁可寄希望于鸟人的强健体质抗过这阵,因为比起病症的痛苦他去面对鹰山甚至认真的谈有关于恋爱的问题才更要他的命。

眼睛变化和乌丸独自离开if思考

最在意和至今因为伏笔算不上所以也没填的点,有关于众鸟人眼睛的转变。自己思考还是觉得是有体现人物心态上的变化吧,单从乌丸来说白色的时候是对自我厌恶和逃避到第三者角度思考,黑色则是自己的情感。

这点描写最为明显的是37话乌丸和翔马的交谈。由死亡的讨论到不该做公车伴随乌丸眼睛的变化,有一种从边缘线拉回来的感觉。

说起来这个时候的乌丸还对自己带有强烈的否定,在鹰山离开和先导者(和fox合作又得到大量Eden的情报)的压力下乌丸负面情感可以说是最强的一个阶段。感觉他甚至会想过自己要是不存在或者干脆在那场事故丧生比较好。可现实生存的重任又落到他头上不得不做,同时加上保护周围人的温柔就做出了独自离开东京的决定。

鹰山离开的现在乌丸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离开即使剩余的人生存没问题会造成的伤害,可他不想因为自己把其他人卷进去。鸭田等人有没有跟上是个很大分歧,思考很多乌丸如果独自去寻找鹰山,没了鹭沢没在两人之间做调度鸭田的插科打诨会怎么发展。(海野事件应该还是同步发展,弟弟被抓海野被Eden收编)自己推测最大的可能是乌丸选择离开让鹰山留下,因为鹰山是被大家需要,而自己则是会造成伤害的人但还是想保护大家。

学习周围人和自己重要性这点对鹰山和乌丸而言是同样的,两人虽然看起来不同想要的也不同但成长上因为互相影响学到的东西也类似这种不可分割性这点真实叫人着迷,想要解读鹰山还是乌丸都脱离不了对方。

【birdmen鹰乌】言语

木门涮拉的划过发出一阵嘎吱声,他穿过厅堂,尽量减轻了踩过榻榻米会造成的声响。四方的平桌上空无一物,柜子也紧锁,对方许是出门了也可能是睡下了,将周围的一切整理的井井有条的总是她的习惯。

鹰山又四处转了一圈直到穿过走廊时注意到庭院的一抹淡灰,他走到庭院人口看到乌丸坐在在那水池边上,她身材本就小,缩在那更不易察觉,她挽起了裤脚坐在一块平坦的石头上,影子超过了小道的边缘在阳光底下拖的老长。

那里有两个木桶一大一小,大的那个只装了浅浅的水,边上搭着条毛巾,小的那个装满了里面还泡着几段切开的黄瓜。

他也在石头上坐下,两人之间隔着的是那个装了黄瓜的小盆。擦过手的毛巾被鹰山用来搭在脖子上吸汗。外套被脱下来由她泡在另外一边的大木桶里,她抱怨了几句,一边拍打衣服,沾染在上面的污渍化开在水里泛着暗色。鹰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包袱,铺在膝盖上小心的打开了问对方吃不吃。

“不要。”结果是被断然拒绝,取而代之的是黄瓜被对方拿着手里咔嚓咔嚓的啃。“你另外一个是些什么?”

布围的小包里除了有精巧花纹的点心盒子还有一个草草用报纸包的小包。于是鹰山展开来给乌丸看,是几根约有人食指粗细长短的竹筒。“是火折子,拿来点我那盏灯的。”他拿起一节比划给乌丸看,只要将头部一块取下来在边上摩擦一下就能生出火光。“对了,大门外隔着两条街,就集市那边的小道边上用石子又铺了一层,你要是出门经过那里小心些。”乌丸闷闷的哦了一声鹰山的嘱咐,接着啃她的手里的东西。她把盆里最后一根吞下肚之后站起身,让鹰山之后自己把毛巾用水洗好挂起来,自己提了装有衣服的桶子走了。

鹰山又在原处坐了会,直到身后屋内传来味增汤的香气他才起身去处理手中的毛巾。打理好后鹰山又想起乌丸给他下了禁令让他别进厨房。只能绕远道回自己的房间
前两日他赶上饭点以前,走到玄关就闻到内屋米饭的香气。到了厨房看见乌丸背着身在案板前处理食材,他在门口四处张望着,决定先处理好饭走到灶台跟前。

“先去把外套脱了。”

鹰山记着先去池子洗了手,但身上穿的还是外面的衣服。他退回到门口,挨个解开来扣子,视线从衣摆的遮蔽下解脱时乌丸已经把一个装了半桶水的木桶推到他跟前。他把衣服浸下,听对方的指挥提到庭院里去。回来时,锅里已经冒出些香气了,是带有砂糖味的甜腻感,带有一些柴火温暖的气息弄的他鼻子有些发痒。乌丸还在忙着,手里捏着汤勺占据了那一尺半的台子。鹰山依旧也只能去处理米饭,装有酱菜的碟子已经放在边上了,是拿了酱油腌下,拍的有些过于碎的黄瓜,碟里就没有一块完整的,还混入些其他菜类。鹰山乖乖的揉饭团,听着瓷制的盖子与锅碰撞的叮当声响了几下,汤水闷在锅里发出咕噜声,中途参杂着蔬果被斩断的脆响。碟子里的酱菜越来越少,他把饭团放入碟里裹上其中最后一点剩余。又是一声叮当声响起,不过这回是碗与托盘碰撞的声音。做好的都盛到碗里,乌丸手捧着托盘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等他。鹰山拿着碗动作没后续,饭团被挨个码好了放在大碗里。“我吃过了就不去了。”“你在外面吃的?”鹰山点点头,“我只是在这借住——”乌丸拿着那个托盘又走回来,木屐踩着地面咯吱咯吱的响盖过了鹰山的话。又是一阵叮当声,托盘内的两个碗被移出来,乌丸自己去了房间,临走禁止鹰山下次再进厨房。

乌丸吃完回头去厨房收拾东西,看着被落下但现在已经空了的碗只楞神,转身匆匆去看饭团已经被收入用于一时储藏食物的木盒内,还少了几个。乌丸又离开在家四处转了一圈,哪里都没鹰山的影子。她干脆把木盒子用布包好了打算鹰山一回来就塞给对方让他明日带出去。

乌丸也知道自己是在赌气做没由头的事,家里的教育让她学会了如何平复自己的情绪,将难堪的一面隐藏起来显得端正。可怪的是每每面对鹰山滋生出的那份情感总叫她坐立不安。而更叫烦躁的是她知道这一切情绪的变化定让对方察觉到,再加上鹰山从不反责,总是一幅小鸡啄米的样子面对她,这根本是恶性循环。

她与鹰山算是同窗,同在一所学校学习。严厉的母亲将她送入学校,希望乌丸能成为一位理想的优秀女子。可周而复始的枯燥课程还有教师的尖细苛责只让她觉得烦闷,到头来都是披上所谓新式文化表皮的东西。无法接纳周围谈论他国戏剧,或是三两成群小声议论他人的氛围的乌丸,学会了避开老师与其他学生的视线,翻过无人教室的窗户到操场上去。

操场与女学生们是无缘的,那是男学生演练军操的地方,响亮的口号声也会穿透墙壁传到乌丸上课的教室里。有时遇到上课的时候乌丸便躲在树下远远的看他们挥剑,她也不是对其有很大的兴趣,只是觉得入了学校就该将要学习都学上,至于分割出男女不同是无聊大人们的自私主张。

反正她在这里的日子也不过几年而已。

之后她几次在树的一侧找到一把短刀,刀鞘通身漆黑,柄部则用红色绘上了图案,乌丸不知道那代表是什么,一侧宽大一侧尖细倒是让她联想起羽毛。乌丸要是能找到那把刀的话,她就会躲在树后学男学生挥剑的样子,和着口号声低低的喊着拍子。

一次她和往常一样,拿了倚在树干的刀挥动。没几下她听见脚步声,扔下刀就想跑。可肩膀却突然感受到一丝重量,乌丸站在原地没动弹,双手还紧握着刀。男人的喝声响起,叫喊着学生不要在这瞎玩快去集合,然后又是一阵脚步声。她低头去看挂在身上的重量是什么,一件黑色的制服外衣披在了她身上。衣服是反着盖上的,衣领处有线绣的名字,鲜红色的扎进她眼睛里,有点歪歪扭扭显得生疏但还是能认的出来。

鹰山祟

乌丸觉得浑身僵硬,关节如年久失修的木偶转不起来,想抬头可脖子一转动,轻轻的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就啪的落到地上。乌丸丢下刀宛如惊弓鸟飞似的逃走了。

隔着好几周乌丸才敢又到那里去,漆黑的刀还是靠着树干放着,不过是一长一短两把,旁边还多了个人坐着。袖口被她揉了又展开攥在手心里,乌丸轻轻的迈步子从另一边以树干为掩护去望,一眼就撞上对方瞳孔一转看她。红的,乌丸想。她念书一般说鹰山祟,只是语速很快,她做好了要是她搞错了就马上道歉然后逃走再也不来的计划。但对方还是靠着树坐在地上,乌丸喊出名字时只眼睛一眨没有其他动作。

这算回应吗?这几周下来累积出的混乱溶解成疑惑。她只能又追问是不是他的名字,这才得到明确的点头。乌丸暗自松口气,算是过了一关,可马上来时的紧张又蔓延开来。她又开始捏自己的袖口,她只觉得她该来,道歉或者道谢都没做思考的一昧丢给对方反应来决定。因为乌丸没想到对方会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迟疑的时候,远处响起号令声,应该是有个班开始演练。乌丸视线追着声音远远望去,太远了只看到一排排并列的模糊影子。

“看来他们是比拼输了将好位置让出去了。”
“你都看着的—?”

声音尖细腔调也古怪,这话要是让指导乌丸的老师听见定是免不了一顿训斥,反应过来时乌丸慌的下意识去捂自己嘴。
“抱歉。”鹰山身子还是没半点动作,瞳孔既没像乌丸去看远处操练的人也没望着四周,头微抬向着稍高的地方。乌丸所知那里也看不到楼的高处,顶多只有枝繁叶茂的树生长出一片遮蔽挡着阳光而已。什么都看不见,但这人一定在看着什么,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乌丸为自己矛盾的想法叹气。她拍拍对方,问他要身边的刀,鹰山想把那把短的递给她。乌丸摇头,先一步跨过鹰山将长刀拿在手里。也是漆黑的刀柄,上面亦用了红色颜料绘了图案这把连着刀鞘也绘了,扩散而开一层一层的繁杂线条,乌丸越发觉得这是鸟的图案。她将刀从刀鞘抽出,刀身叮当作响这是短的难以发出的声响。只是刀对于她来说太沉了,声音断断续续直到刀鞘叮的落地。乌丸不必去拾,鹰山已先她一步收在手里。
“这是爷爷替我锻刀时一同绘的,说是能祈祷平安喜乐。”

乌丸还是像原先的一样挥刀,双手紧紧握住勒的虎口生疼,明日她一定会因此在翻动书页和手执菜刀时疼的钻心。乌丸不管,只抓着刀柄不肯松手,等她挥完平日躲在树下偷看而来的几式小臂已经麻了。乌丸手里还是死拎着那把刀,指甲扣着她手心用力传来疼痛以免不会松劲脱了手把刀落到地上去。

“你来教我。”
“好。”

乌丸注意力都在刀上没注意鹰山是何时站起的,手里捧着刀鞘。她低着头喘气,因为动作散下的几缕头发划过眼前,她看不清鹰山,只听着鹰山的声音。手中刀柄上的红从指缝中漏出来,醒目的鲜艳颜色是滴入白纸的墨水,不去看都会扎在眼睛里。
那一定是鹰的图案了,乌丸反复的想。

往后乌丸再去与鹰山偶尔撞见而逐渐熟络起来,除了剑以外乌丸还会听鹰山讲他上课学的东西,或者带几本书来看。乌丸得知了鹰山的爷爷是名铁匠,鹰山自己也学了些,他曾提出过过想为乌丸打造一柄短剑结果被乌丸拒绝了。

“我没有能藏的地方。”

乌丸说这话的时候手缩在袖子里,只露出几个指头,她现在少有拿鹰山那把长刀,指腹上的茧她可以用书和手帕瞒过学校的老师和周围的学生,但在家里还是瞒不过的,在被母亲抓着手腕训斥后她就用薄薄的刀片一点点的剃掉了那层皮,但其实没什么用,手指尖终究还是粗糙的。

这样的日子并未持续多久,因为在毕业前一年鹰山就消失不见。起初是乌丸不再遇见鹰山,之后则是听说了有名男学生失踪的传闻。一年之后乌丸便离开了学校如其他女子一样留在家中,除了如其他人一样父母引荐的婚事。在家中的时间增长后她与母亲的争吵越来越多,轮番几次之后她就不再回话,只沉默的坐在桌前看着茶叶在杯中的水内翻飞,手置于膝上端坐任凭母亲向她喊叫,那姿势也是母亲训出来的。原因什么乌丸现在早就忘了,争吵完后母亲出去带上门的重响她倒是记得,以及隔着一层薄纸后的抽泣与低语。无法缓解这种情况的父亲开始找各种理由让母亲随他外出,出去散散心也是好事,父亲是这么对她说的,于是乌丸与母亲两人留在家中的时间变成乌丸自己一人独自守着家的时间。

在乌丸就快忘记有关于学校的一切包括鹰山时,她收到了一封信。

这人怎么用红色写自己的名字?乌丸拿到手第一眼就皱眉。
信是托个偶然路过的人带的,似乎鹰山对他有些恩惠,打听乌丸还花了不少功夫。乌丸向对方道谢,将话题止在了有个商贩平白妄受了灾遭人殴打的闲谈上。

“那可是个好人啊。”
乌丸避开了对方还想探究的目光没做应答。

乌丸手里拿着信回去,步子很快,路边的人谈传闻说这附近有妖怪徘徊的话也只落了一半在她耳朵里。街道上近日流言四起,出了不少怪事因而都说是有妖怪来了此处。

回到家中第一件事就是在桌前坐下摆出砚台磨墨,提笔到写完摆开的一张纸没花多少功夫,字断在纸的最后一个角落,最后一笔提起时慢了留了一个小点晕在纸上。乌丸去碰想将其抹掉但结果只沾的自己指尖一片黑,墨干之后纸张被叠好收起连着那封信一起,鹰山送来的信上没有地址,回信是寄不出去的。

所以她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

乌丸远远的就认出了那是鹰山,还是一身黑夹杂着红的装束和学生时代无异,只有身形上的变化体现了这几年的时间。他就站在她屋子前的门口。是在等她吗?又或是在等其他的什么人?乌丸不知道,只是她总得回家。

即使做好了心理准备撞上记忆中的红色一刻,乌丸还是有喉咙被猛的被人扼住的感觉,直叫她喘不过气。乌丸让鹰山别再堵在门前先进屋,她转身去开门。进门鹰山鼻子一动,问乌丸是否养了花,她指指不远处的一个香囊,是乌丸熟络的商贩送的,因为香味太过浓烈乌丸觉得和自己有些不搭被她放在了玄关。

乌丸手脚麻利的泡茶,鹰山颔首等着乌丸将茶杯摆上桌。除开进门应答乌丸的好和在玄关的问题鹰山没再多说半句话,乌丸把茶杯摆上桌又离开换去外出的衣服,回到桌前乌丸想着去拿茶壶用于添茶,结果杯子里的茶半点没动。

起头还是乌丸先开的口,先提的信然后又寒暄几句不显生疏,之后再留个问题给对方让对话进行下去,打听鹰山从学校离开之后过的怎么样。

“和爷爷离开学了铁匠的手艺,现在也就四处转转。”

“转转?”

“对,这次也是受了人邀请来,说是要打什么驱邪的东西。”

 “那还挺好的。”话就止在这里,直到乌丸手中的茶杯散去热度再饮尽,她都没能等到鹰山再提一句有关于信的事。

直到乌丸去收拾杯子她才注意到放置在鹰山身边的行囊,她询问对方是否寻得了住处,回答当然是否定的。

“那就借住在这吧,客房还是有的。”

“…好。白天我要出门,不会打扰的。”这话说的好像求她让他在这借助一样,鹰山回话慢了几怕似乎是有在迟疑,但片刻后回应乌丸的是淡淡的笑容。

乌丸只觉得那种难以呼吸的感受又蔓延上来。

于是鹰山就在她家借住下来,她将钥匙留于他。鹰山出门的很早,基本上都是连邻里都未起来的时刻,回来的时间倒是不定,有时傍晚他会踩着昏黄的霞光敲门,又或者是夜晚执着灯轻轻的拉开门。真的如他所说的不打扰,除开乌丸在家中偶然撞到了鹰山,她实在少有见到对方。如若不是乌丸夜间行走在走廊上看到客房的灯光,她甚至都觉不出家里是多了一个人。
有一天鹰山倒是回来的比她还早。乌丸回去就看到客房的灯光,明明天色并未暗下去。乌丸敲了几下门框,又在站门前半刻算是尽了礼数。

鹰山坐在桌前看书侧对着她,乌丸推门进来了也一样未动,大概是想将手头上的读完吧。置于桌上的提灯将他半侧的影子涂抹在墙壁,悬在乌丸位于门口所遮蔽的阳光之上。这几天以来乌丸还是第一次来到鹰山所在的客房,四下看去当真是整洁的吓人,只留榻榻米之上铺好的床铺和角落里的包裹,毫无半点生活的痕迹。

不过本就也几天罢了。乌丸想。

包裹边上的长刀撞进她的视野里,黑色底子与红色纹样乌丸一眼就认出了是学生时鹰山所用的那把。乌丸伸出手想去碰,指尖感到一阵凉意不知是不是刀鞘内的刃的寒意传来。乌丸并未能拿起,书合上的声音惊的她咻的缩回去。鹰山兴许是看完他那段了,灯也被熄上,墙壁上的那片淡淡的阴影沉淀下来化在鹰山脚边成为一块深黑。

鹰山在她面前拿起了刀,刀柄的位置向着她问要不要看看。她面对鹰山的笑容猜测,倘若她将它抽出鹰山会是什么表情呢,这层红色会不会如夜间从中的萤火闪烁一下?可乌丸又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再好好的握住这柄刀,她太久没碰过了,而且她其实也只用过鹰山这一把刀。

“不了。”最后她摇头,“天气要转凉,需要添被的话和我说一声我给你搬来。”末了乌丸从房间里退了出去,鹰山抽刀的声音叮当一响,寒光闪在乌丸视线角落。

但这也足够刺眼,让她觉得背脊一凉。

鹰山在的日子乌丸从柜子拿出对方的信反反复复的看,包括她的那纸回信,角落沾染上墨点当然是不能要的,乌丸想要重新写过,可提笔再写一模一样的她无法接受,想要修改却又不知从何落笔,结果时间都被她拿着笔坐在桌前打发而去。乌丸将墨磨了又磨,干过再添上,但结果除了开始的那张,剩余皆然是白纸。她一直在做白用功。

她与鹰山只隔着一线长廊,一日之中要打好几次照面,乌丸只需转头就能望见鹰山所在客房的灯光,那光是从鹰山自己带来的提灯放出的,每次读书鹰山都会用火折子点上。摇曳的火焰应该是总给人温暖的感觉,但乌丸每次望见只觉置身在冬日手脚冰凉。

是啊,真是遥远的灯光。
乌丸走在街上看着街道上还亮着稀疏的灯如此想着,虽她与那些灯光大多都只隔着一两间屋子,她想起在自己屋子内看到的灯光。

乌丸慢悠悠的走,任由夜间的低温夺去温度将她手脚染的冰凉,身后还传来叫喊,她只呵气,看着一明一暗的光点在呵出的白汽。乌丸知道再走一会便是个狭隘的路口,那是存于屋子之间缝隙的小道,几乎只留一人通过。一定是有人在那的吧,乌丸听着木屐敲在石子路的声音,依旧是一下又一下缓缓的步子。

所以她没想过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啊。

红色撕裂了她的视线,又是难以喘过气,原因则是因为乌丸呼吸一下子太过急促。乌丸知道自己的脸一定难看的涨红了,而这些定都落在对方眼里。可她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今日明明是近乎的满月,可那又如何?任颜色如何明亮也都显不在黑上,那根本是一潭死水。

“为什么?”她反复的说,正如她曾写在纸上,曾在心中反复想过的,她面对着他,面对着叫人心惊的红反复的说。


她感觉到肩部的一点重量,是外衣披在了她身上,然后红色一闪在她眼前消散。

“要起风了。”

结果只有这一句,她只听到这句。乌丸一手紧抓着外套衣领不让其被甩掉,走了几步后她干脆踢掉木屐拎在手里,开始跑起来,背着火焰燃烧绽放而出的光亮,在蜷聚在月下的阴影奔跑。

她猛的推开木格门,全然不顾门撞击边框会发出的巨响,她穿过厅堂,依旧是赤脚踩上木板与榻榻米,依旧是猛的推开门,月光从她身边钻进来照亮角落,让她看见自然是什么都不剩下的房间。

于是她向后退,退到走廊,下到庭院台阶边上,注意到那放有一个装有水的木桶。松了劲儿之后脚踝处钻心的痛蔓延开,乌丸坐下,将披在身上的外衣扔在木桶里,然后用水浇脚部已经发红的地方。

木桶里什么颜色都没漫出来,水是清的。


乌丸在车站手里捏着布包,里面装的是那件叠好的外套。过去她年幼时曾远远的见过列车开动,觉得高大魁梧,现在站在跟前了却又觉得不过如此,这是她第一次乘坐,也没感觉到有多新奇。周围的人还在谈些闲话家常,说着是遭了报应的话,但片刻后都淹没在列车的鸣叫之中。

感觉鹰山一直在冰冷和木然的感觉之间跳脱

比如天台三次谈话,转变感觉还是有的,有那么一点逐渐积极起来的感觉。

天台聊鹰山父母那段实属我鹰乌互动top1,鹰山主动和乌丸谈论自己的过去以及内心感受…并且和乌丸的猜想产生了共鸣。乌丸这里也非常温柔的去照顾鹰山的感受,总之太尊了。

个人理解的话还是觉得乌丸把鹰山单独叫出来的谈话算是一个分水岭。乌丸打算为了生存向前走,鹰山大概也决定以乌丸为先导听从他的指挥。鹰山开始为了乌丸的思考方向去做计划打算思考未来的可能性。

一直在想鹰山是不是有看到乌丸变成亚瑟那样的可能性…鹰山的离去除了去寻找新力量也可能是刺激乌丸离开日本,乌丸本来还打算把其余人留在日本自己独自出发觉得安全。但后续来看洗脑并不是持续有效,而且Eden对日本的管控非常深。(不由得担忧起芭芭拉的城堡)

现在的鹰山开始出现给人十分冷静的状态,而且明显是为了乌丸的期望去行动的。七人虽然是以乌丸为核心选的,但鹰山不是七人之一,这样的话是不是想借着联系把自己也打造成能帮乌丸的存在?或者为所有的可能性做准备?乌丸的目标其实非常模糊又广阔而且改变了多次,一开始是变回人类后来接受是想让鸟人有生存的一席之地,再后来对fox的宣言直接都要改造世界开创新时代了…鹰山说到底还未觉醒这点还是很恐的。

唉这两人就明明关系性是其他所有都无法比拟的最强,说他们只有彼此能互相体会对方的感知觉得都不为过。鹰山对乌丸的听从和期望,乌丸对鹰山的关心担忧挂念,鸟人力量上也只有乌丸能追的上鹰山。但两人的思想上却总有微妙的小细节冲突…就很咯人了。

今天和人论证的鹰乌整理一下

乌丸这边不说了,从头到尾挂心的不行。一开始就很在意鹰山,虽然是出自对于怪人的不信任感。以及后面发现鹰山虽然很异常但真的是大好人,以及对于觉得自己是自私者在鹰山面前觉得自卑各种复杂情感,将鹰山作为同伴之后更是各种操心 。鹭沢点出亚瑟显得孤单马上去问鹰山感觉怎么样现在是不是不一样了。您这个联动思考太强了。

之后挂心鹰山会不会遭受误解,希望鹰山不要再持续异常化下去想要救鹰山。其中各种鹰山去哪,有事没事盯着鹰山都不用多说了。

最重要的是乌丸对鹰山期许的只是稍微正常一点,只是希望鹰山不因为太过异常而独自一人。这种打心里期望对方好的感情,泪了。

至于鹰山,剧情到现在对鹰山也是你到底是个啥活体圣杯吗?大部分都是个人理解。鹰山作为未觉醒选择了乌丸这个先导者,达成了引导与被引导者的关系。乌丸对鹰山做出成为先导者的宣言后,鹰山开始表示听从乌丸的决定,并开始有了自发的一些行为。我个人觉得随着乌丸觉醒之后鹰山也越来越异常了。乌丸作为高输出先导者对鹰山没有产生影响是不可能的。(也有猜乌丸对鹰山的挂念将两人联系在了一起)鹰山对乌丸是认定的引领者,或者说乌丸给他带来了世界的变化。鹰山一定意义上是相当信任乌丸以及挂心乌丸的,运用消灭者减少乌丸的压力。

然后鹰乌本身互动,乌丸只对鹰山的各种慌乱,鹰山对乌丸的笑容频率。各种实锤鹰乌是距离最近,鹰山看乌丸的眼光很特别,第一个选择的是你,你的声音我一直听的见,巴拉巴拉一堆,只能感叹秀是真的秀。
另外我自己理解的紧随着你一同成为怪物也很rio(虽然初衷是想救对方)

我现在对鹰乌最大感想,赶快世界平息了事都收拾完了你们去度蜜月,别说出钱我路线都给你们规划好。

乌丸的温柔和残忍(或者说是野心)面并不冲突,温柔是起点而残忍是手段。

乌丸赞同让所有人微笑这一想法是基于我想实现它,并思考如何实现,非常的理智。

乌丸达成一个事情除了如何实现,也会思考这样的手段会伤害到谁。乌丸自身就是被自己母亲的善意所伤害,所以不希望自己像自己的母亲一样。

个人理解海燕弟弟那乌丸犹豫的就是自己的态度,先导者的力量是不容反抗的,就算海燕可以做到这件事,但乌丸不希望是在自己强制下让海燕无视自己的犹豫去做。

但这也不代表中途的手段会犹豫,劝说芭芭拉那里虽然没有使用先导者,但依旧使用了点火者,并在之前先煽动了周围的人。乌丸对于自己决定要达成的目标会积极的获取力量,使用各种手段。这也是乌丸野心的一面。

鹰山因为自身的差异离开人群甚至停止不前,乌丸是因为偶然到鹰山身边,于是鹰山觉得乌丸是能留在他身边或者能带他前进的人。鹰山就很有耐心的等乌丸带着他,照应对方。

乌丸是有能力留在鹰山身边,但是离得越近就越知道鹰山的与他不同的地方,鹰山又是随时能抛下他但却让他走到自己前面。换个人怕是得被逼疯,乌丸毕竟被鹰山挑中了,做到了自我消化还拼了命的去追,因为他知道他不追上课鹰山怕是又回到原来一个人的时候,他不忍心但自己心态却痛苦的要死。

乌丸觉得自己和鹰山的关系像是两个人在赶夜路,乌丸知道自己走的没对方快就拼命的赶怕被人超到前面。但鹰山就把握了节奏跟在乌丸后面,乌丸听着后面的脚步声怕被超了又想走在后面的是鹰山吗?他不敢回头看,怕不是,就算是的话又害怕因为回头慢了就被对方超过。乌丸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走。

乌丸和鹰山都是聪明人,两边都擅长观察对方照看着配合,于是看起来两人合拍天衣无缝,但他们并不是天生契合的。

与其说一点风声都没有的完结,直接把大团圆写出来的预告也很少见,不愧是田边老师。

由于一直在鼓吹鸟人的优势导致危机感非常淡,一开始刚刚入坑的时候还在想会不会挽回不了什么的意难平结局。结果了解田边老师之后安心了。

(不过安心却还是在每月新回七上八下)

然后是说确认完结不会再背刺之后终于能好好分析一下鹰山这个角色了。虽然是这么说漫画对鹰山的想法少之又少基本都是个人观点。

鹰山当然是个搞不懂的角色,个人对鹰山的体会是有明确目标(甚至可以说极高执行力)但却动机不明的存在。

攻击black out时最先想出有效攻击,鸭田袭击时马上回连菲欧娜,亚瑟事件后为了获得力量鼓捣出七人。

或者说是一个非常适合被命令的角色

但是相应的鹰山为什么这么积极的做这些事却什么都没说。甚至到现在快完结了也没有明确。

鹰山和其他所有角色最大的特别在于他作为鸟人独自度过童年,即使是Eden实验鸟人也是有同伴的。同时鹰山认为自己作为人类已经死过一次了。鹰山的特别性或许来自于此,别的都多少保有人类的记忆,没有的鹰山成为了一个无杂质的纯鸟人。

同时这样的过去导致鹰山封闭失去了感受一切的能力,然后在遇到乌丸等人之后迅速催化。原来没有感受过所以他比别人更积极,有一点好奇的小孩子的感觉。

谈谈鹰山和乌丸的关系性
77之后终于可以实捶两人为对方互相开拓新世界,好不容易

乌丸痛苦着世界中不公平的事情,虽然想要自私的顺利活下去但又因为本性善良搞到纠结

鹰山这种摆明的大好人同时能够受到大家喜爱,这种有点理想化的形象乌丸一开始怀着羡慕甚至是嫉妒的心情。

当乌丸逐渐将鹰山纳入同伴之后,开始希望鹰山能够获得好结局。

看到一个英雄故事中英雄不断的拯救他人会祈祷英雄能够被谁拯救,而不是独自一力承担这样的感觉。

乌丸认知到了鹰山身上的特殊性,但他更在乎也更肯定的是鹰山会为了他人行动的这一行为。

说着为所有人带来幸福乌丸其实是拼命的祈祷鹰山的幸福。同时因为先导的力量(还有鹰山太听话),乌丸更希望的是鹰山为自己做什么获得幸福,一直在为他人也要考虑自己的这种感觉。

鹰山对乌丸就真的,听话二字完结。鹰山的太多行动都能够从乌丸身上找到根源,回归人类的方法,能够做出选择的力量,七人也对照了乌丸被fox告知选择同伴,改变世界的格局在对fox的宣言也出现了。

77话算是把这些解释了,鹰山从乌丸身上见到了更广阔的世界,虽然也没有鹰山到底具体想要什么。只能说鹰山借着乌丸的确获得了他拿到很高兴的东西,并愿意为了继续下去不断投资者这种。

另外77话有个觉得很有趣的地方,之前鹰乌单独见面谈话时,乌丸都是鸟鸣说话混杂,但这次是全说话。

是不是终于把心里话狂飙出来了啊(笑

一开始鹰山从乌丸获得的是同伴受袭的愤怒,而这次获得的是失去同伴的不安甚至说是悲伤。

是不是鹰山感知到这种情绪不喜欢这种就放弃了成为世界规格外的东西?

鹰山喜欢同伴的笑容的描写还是有的。

不过鹰山也明确说过乌丸是领导者,然后就此特别听话…很直接简单单却又很难懂呢鹰山。

最明确的就是两边都想为对方实现想要做的事,也都不肯放手。

我真是要被呛死了。

一些站在不同视点上的东西

在鸟人优先于人类并能发挥出特别能力,加上鹰山开挂之后,整体进程都变得十分顺利。茉莉的病毒为鸟人占据世界主动权扫清了不少的障碍,或者说三人的行为都有极大的协助。整体真的是顺风顺水来形容,导致显得很理想化。

不过换一个角度看的话。fox为了满足自己利用了菲欧娜并袭击了鸭田,这个行为类同于Eden将艾娃的同伴和亚瑟集团处死,他们毫不留情的矫正鸟人进化方向。乌丸等人当时还是为了稳固自己是隐藏着过日子,艾娃同伴和亚瑟集团则是与人类分裂着存在,都是无法达到现在与人类共存的状态。

艾娃和ell三人达成的契约是无情的,ell三人都将剩下的时间赌在鸟人的生存上以此打倒Eden。

以此诞生的光风组算是最糟糕的了,疫苗做手脚强制转换,大规模转换进行淘汰式散养。

ell唯一幸存的茉莉能够上和好道路也是出自fox的强迫与自我牺牲,还有百合(莉莉)的紧逼

最关键的鹰山行为糟糕程度上也好不到哪里去。几乎是强制捆绑的七人都是被鹰山挑出来,然后脱离原有的安定环境和重要的人离别来参加七人的队伍。芭芭拉和王子还好,多多少少都是本身就做好觉悟。莫椰花本身就是被光风骗成鸟人又被鹰山拐走强行做成七人之一,离开时对家人的鸟鸣是无法传达给鸟人就显得很讽刺。

以及罗宾,如果鹰山更早的让亚瑟人格去和罗宾见面,不说还会不会进行激进行为和破坏Eden设施,起码心态会好很多。鹰山和罗宾能见上面也是因为乌丸从拉斐尔得知罗宾打算做出激进行为前去阻止。起码在离开东京以及之后七人旅途中都没有去见罗宾的打算…这就蛮糟糕的了。

一直想见的艾娃也是用来给鹰山创造达到世界外侧去的条件,甚至会严重到让艾娃沉睡的地步。

几月可以说所有人都是在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肆意妄为伤,这样还能达到大家欢笑的he,除了侥幸还有就是因为核心的乌丸很温柔导致的。

到最后其实做出选择的还是几个核心人物,只是因为核心人物很开明将权利扩大,考虑了别人的可能性所以才能没有伤害到其他人。

这样一想还真挺糟糕

乌丸本身拥有的先导者以及之后的点火人能够催动他人或者强制洗脑,说不定也一直在改变着周围人的思维方式。作为鸟人是连接一体的,这份影响就逐渐扩大影响或者是改变世界的流向也说不定。

想想亚瑟实在意难平,他是一个和鹰山类似但本质上不同的角色。鹰山帮助他人多半还是有自己的需求,亚瑟帮助他人则完全是出于自己的信念。

亚瑟的死亡说真的并不意外,做事毫无计划所谓的旅途也只是顾及鸟人同伴。他会帮助受害的小孩子也会纵容同伴进行偷盗的行为,缺失着人类一侧的常识思考模式相当理想化。总的来说是一个提出信念的标杆角色。其实要是亚瑟能够更早的遇到类似乌丸这种常识派角色好好的被教导大概能获得更好的结局。但剧情之中不幸的是遇到的是想加速报复的ell,结果只能作为刺激所有人的英雄死去。

鹰山救亚瑟的行为也很正常,他本来就有一直模仿艾娃给血的行为救濒死的人。只是超出想象的是连人格都做得到。其实本来以为人格的切换主动权是在鹰山手上,而现在看鹰山和亚瑟是可以互相交流的。这样一来看鹰山一直未去见罗宾是不是因为亚瑟认识到自己死亡不希望干涉罗宾?现在想最后亚瑟用鹰山身体去见巴特也蛮迷的…亚瑟是不是希望巴特能代替自己照顾好罗宾。

怎么想亚瑟的存在都太剧情工具人,从煽动鸟人意识到危机整体加速进化,Eden开始限制鸟人,到后来人格出场阻止了罗宾组并获得了Eden出身的罗宾组作为突击Eden的最大助力。亚瑟在鸟人现在发展上的确是个英雄。

为天命而死你才会被唤为英雄。这句在原作出现的话来形容亚瑟再合适不过了。

发现自己有篇闲谈被po走好羞耻然后又看了一遍的一些思考

现在来看鹰山其实也挺单纯,是一个寻求生长的卵,只是因为客观条件(鸟人与人类种族上的隔阂)即使鹰山想要接触(救人行为)也没什么意义,直到遇到乌丸才开始能够认知事物。鹰山正如他自己说的什么都不懂,包括普遍的世界价值观,像是司空见惯的善恶行定论鹰山都是不懂。所以导致了鹰山在乌丸眼中显得十分怪异。同时之后鹰山选择了具有能力的乌丸,通过协助对方让对方走得更远同时鹰山自己也能跟着看到更广阔的行为,即使乌丸给予了鹰山一定的约束但鹰山毕竟缺失了这块做出的行为也就显得有些非人道(类似于非人者想要伪装成人类反而凸显出异常的一面)

相比乌丸感觉要复杂得多,他会需求他人,迅速的认清世界的普遍价值观,极强的共情能力让他可以更快速的理解以及感染影响他人(鸟部的转变和巴尔巴拉部分)同时也理解他人痛苦照顾他人

是说毕竟是主角吗现实哪里有这种天使!

另外虽然自己搞同人很少写到这方面,个人是觉得乌丸是一个野心很强的角色,他对力量有渴望并且知道如何把握力量,只是因为自我反省过度导致的自卑而缩手

明明能轻松毁灭对方却还是给予警告的这种感觉吧(营救翔马的机场)

还整理了自己和人讨论鸟人时争论的比较多的方面

1人物的生死观

2人物的幸福观

(还有像是生物的价值是因为生命存在而存在吗,人被诱导到做出能获得幸福的行为是真的幸福吗之类观念上的问题)

现在看感觉这两点也是相当于鹰山与乌丸观念之中冲突比较大的两点。

鹰山本身是有人幸福或者开心是比较好的事情这样的观念,只是更多的理解在人渴求什么的欲望上。在与乌丸的相处之中对生死和幸福又重新思考并希望乌丸能给予他答案。

特别幸福观鸟人还描写了很多其他类型人物对幸福的思考,只能说田边老师真的是在人物设计的想法很特别的人。

只是缩到鹰山和乌丸身上来看的话,鸟人其实从头到尾都是两人对新世界认知,思考,并做出自己的感想(选择),而同时两人之间又互相影响的一个过程

即使有些别扭和违背人类的普遍价值观,少年们的确是温柔得成长起来了

单独谈一下鹰山这个角色,基本都是个人理解

鹰山没有接受普遍价值观的教育加上拥有特殊力量同时鹰山具有对世界的探求欲望以及本性善良,在超越所有人的视角看待东西

和上一篇提到的一样我理解鹰山是非常单纯的,他渴求看到世界的变化,具有和所有人不一样的视点,同时具有一定的善意,鹰山作为超出所有人的存在想要探索世界与同伴一起的愿望

首先鹰山成为鸟人年龄过小和周围的人因为种族隔阂被封闭,能够听到求助的声音让鹰山对痛苦的感情有一定认知。

乌丸等人成为鸟人后成为了鹰山认识世界的窗口,鹰山终于能认知世界,这个时候的鹰山还在学习中,正如他自己说的什么都不懂

逐渐发展问题也暴露出来了,鹰山缺失社会的价值观,乌丸又是对社会价值观认的十分清楚的人,所以造成了乌丸视角中的怪异感

而之后的问题根源是因为鹰山的能力特殊,一个能够操纵人格,看到世界运转方式,有去到外侧可能性的存在和他讨论生死幸福这种事情有什么意思吗?拿人类的世界观去框必然是超纲的。

很多人看鹰山都会有明明看着很安心却突然咯噔一下的感觉。我理解是鹰山因为视角超前,明明接受了一般的价值观但理解不同理解导致的。

鹰山在开头是刚刚走出封闭开始认知世界,同时没有成型价值观却有拥有强大的力量

后期的鹰山是经历了一系列事件,体会到了同伴,知道了世界的价值观,有了自己的观念并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讲的有点混乱,事实上个人觉得38话中fox的讲述就是对鹰山一个很好的总结,但是神如田边老师大概直到最后一回都很难对鹰山这个角色定论,这种无法理解的神秘感也是鹰山这个角色独特的魅力吧

一点完结感想和个人见解,有鹰乌思考

如预告的一样结局真的完全大团圆,大家都找到自己幸福的道路。鸟人一直以来的故事特别这个结局童话感特别强烈,的确是一个青少年成长物语但同时顺利感和讽刺感又格外严重,完结回提到鸟人真的成立的政权再加上之前提到过世界因为病毒已经一大部分发病和暴动。乌丸现在的力量也成长到一人就可以全球广播。

果然这个故事本质根本是个黑童话吧,建立在绝对力量上的幸福。

最终回乌丸对鹰山的看法还是没有改变,他依旧是自由飞在天空中,只是能够想到这点时不是感到痛苦能够自然的微笑,他能够为之接受。

而前提则是乌丸却在鹰山能飞到更高时将鹰山拽下来了,告诉鹰山他飞得太过遥远的话自己会感到悲伤鹰山则选择放弃,鹰山在同伴和广阔的世界选择了同伴或许是这样的选择让乌丸觉得鹰山还是看重同伴的人而感到心安。

自己比较在意的是乌丸能在近处感知鹰山方向的能力没消失是不是代表着乌丸对于鹰山的拘束。

现在偏激一点的想法是乌丸自始自终都在担忧世界能不能容纳鹰山然后改造世界终于打造了出了对于鹰山而言最幸福的笼子。

鸟人在很多严肃或者说现实的问题上都是一笔带过,再加上很多重大分支走了最好的一项,仿佛看了攻略打出的满贯he。和人讨论也有提到理想过头或者幸福的过于虚假这样的评价。

我自己的理解是作品本身就定下了拥有强大力量的人是十分温柔的人,本源上又还是青少年成长的故事。这点上大概还是体现了田边老师自己对青少年面对世界的迷茫时的鼓励和希望他们能找到理想道路的祝愿。

鸟人对人物塑造个人最喜欢的一点就是其中的每个人物都在为自己的想法付出行动,却不是一头死撞。他们会因为接触的各种人而不断思考改变自己的想法,然后走向更好的结局。

又把鸟人啃了一遍,田边老师会把很多关键的信息点模糊化处理这点真的很意思,这也算是给予读者一种选择的自由,如何理解是看读者的想法。

举例最终回的话,77话乌丸全球演讲和对鹰山之后都是给予一个特写的表情描写留以空白,特别回家部分只有鹰山给了一个影子,不知道是不是白翼状态。鹰山是离开世界完成了更改回来还是根本没上去?78话众人的状态一些转变也有体现鹰山做了操纵的可能,罗宾去进行演讲的游行人数和之前差距十分大,而且之前来看公众舆论走向其实不好,光风等人本要计划进一步进化争夺主导权也只是建立自己远离人群的根据地。之前各国未联系结果鸟人联合却顺利建立,还有乌丸说自己可能全球广播(力量暴涨),78话乌丸喊完地球特写的一格。大团圆结局但又一些小方面体现出另一种可能性,田边老师还是强(赞叹

仔细顺了一下最终回乌丸并不是放松或者看开,而是对鹰山心态的转变。从思考如何追赶鹰山到告诉鹰山身边人的重要性,让鹰山自己返回头看周围的人。这也是漫画全篇的一个鹰山乌丸之间的矛盾点,因为鹰山成为鸟人对人类的疏远和封闭,对情感体会缺乏,只能片面的理解表面上的东西。两人也就是无法有效沟通和互相理解。乌丸一直在走自己思路上的死胡同,鹰山也没能好好体会以及学习处理这些基本的情感。

个人觉得鹰山从开篇直到后期都还是白纸状态,很少进行自己的思考,只是听从他人的做法。乌丸的存在又刚好迎合了这一需求,乌丸的先导者能够指引方向,乌丸本身愿望又有考虑其他人的性质。

直到最后逼到绝路乌丸爆发出来鹰山才第一次面对自己的选择和问题。从这里鹰山才有开始真正认知外界思考自己的情感和喜好愿望。而能达成结局鹰山的状态是因为前面一整篇漫画鹰山与同伴以及其他人的相处,在诸多事件中见证体会到的各种情感。漫画也有很多特写是鹰山在众人的欢乐场合露出微笑,也算一个鹰山本身就喜欢与大家一同的伏笔。

漫画一直对鹰山为什么回应求助的原因模糊化。我自己的理解是一开始是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听见的声音和与人接触的渠道。在乌丸禁止后无法回应声音和停下一直以来做的事所以焦躁。(以及之后的对话乌丸说的还有其他人需要你的帮助感觉也是后来战线扩大的导火索,让鹰山将单纯听见的声音扩大到世界层面)最终回鹰山还是在救人,这也代表这种模式就是鹰山觉得适应的生活方式。

自己对于鹰山还有一个理解是他的思维是非常敏捷,直白点就是非常聪明,是一个更甚于乌丸的天才。他对事情的理解和应变程度非常快,在这个层面上又因为情感上的缺失导致了旁观或者深不见底的漠然态度。(亚瑟事件鹰山预计到了亚瑟的失败并且想要阻止,对亚瑟说的时间会前进代表亚瑟的死亡会刺激多方。现在完结后再看鹰山离开的行为感觉是鹰山结合亚瑟的死开始思考乌丸平常说的种族生存,开始积极应对寻找对策,争取到主动权。)

又想吹田边老师是神,乌丸对鹰山说的很讨厌无法和你做朋友这个台词设计太绝了,乌丸是会把选择权交给对方的人,也一直在期望鹰山能有自己的愿望。他不会强行命令鹰山只会告诉他情况。而且结合乌丸之前告诉鹰山的当彼此冲突时乌丸会自己放弃,鹰山知道乌丸不会阻止自己。这样鹰山才会面对并做出属于他自己的选择。

说起来一直想讲一下鸟人和人类之间的距离感,我觉得这是鹰山自己的毛病啊!虽然有种族之间的差距因素在里面,但个人理解这只占一个很小的部分。后面出场的王子以及罗宾算是比较鲜明的例子,王子因为兄弟姐妹本来血缘就很淡也对种族差距看开,罗宾是因为对人类的憎恨导致。

鹰山本身因为看事情方法不同导致远离人群,或者周围人并不能满足鹰山的需求。而且乌丸觉醒后和鸭田对过去死对头的无视更类似于一种种族优势感。这点在亚瑟上也有,亚瑟对人类的放松和自己的盲目自信。

以及乌丸后来在路人女视角里的改变并不是变得像鹰山,而是位于不是人类之后以旁观者的立场去观察四周,变得冷漠。(原来人类状态烦躁原因也是因为我是他们一员无法脱俗以及身于事件中)

有时候会觉得鹰山和乌丸有因为自身过于聪明而对周围世界觉得无趣或者烦躁的那种成分在里面。天才寂寞之类的…

birdmen走向越发主线化了,当然抉择权还在乌丸手里。不过毕竟人物越来越多事件越来越杂,鹰乌的互动也越来越少。但是解压之后,还说乌丸更看得开还是什么?感觉和鹰山交流更自如了一点。

也可能是我多想。

把前面视角还聚集在乌丸等人身上的时候的部分又过了一遍。

现在对于鹰山的怪异感还在反复强调,而初期除了非人感还有好人感。像救动物救人之类毕业直接去工作帮更多人,而且即使在亚瑟事件之后离开还在救人。包括会合去光风那边也是立即去救人。原因肯定想不明白,但暂且可以知道鹰山是不会漠视他人受到伤害的。但这样看其他几个鸟人团体的头,光风挑选人,罗宾复仇,一个开战一个抛弃。乌丸对fox提到的所有人的新世界,在整个鸟人都属于特别的。鸟人从某种意义上是非常自私的种族,鸟人之间的交流的便利性让他们也和其他种族隔绝开。

那么乌丸包括所有人的新世界是不是正是不愿看到人伤害的鹰山想要的?毕竟鹰山已经说出七人是为乌丸打造。而且乌丸这种想法会不会让鸟人更进一步进化?

看接下来发展了。

到现在最在意的还是cat篇,乌丸呼唤鹰山,但是鹰山却旁观到cat受重伤才出现。而且虽然打得很难看但其实胜算都集中在乌丸这边。

不由得想难道鹰山在等鸭田觉醒和cat转化的机会?这个时候乌丸已经有对抗Eden的意识,开始挑选队友?

…天晓得

鹰乌最吸引的大概就是他们这种微妙的关系。看起来都没法理解,但却是所有人之间距离最近的,还是只有他们之间能够了解彼此。虽然看起来分歧很大很不合拍,(乌丸对鹰山一直都是炸毛状态)但有什么更根本的东西是互相捆绑在一起。鹰山是需要乌丸,而乌丸无法对鹰山放手之类的。

顺便存个很迷的脑洞,好人卡。鹰山反问乌丸为什么管自己到这个份上,乌丸发了好人卡敷衍,鹰山一如既往笑笑了事乌丸一边傲娇。细节的还没想先姑且存着。

除开鸟人级别的灵魂交流也想看看很普通腻味情侣的鹰乌一直觉得漫画中虽然乌丸视角的鹰山都相当得罪灯光师。但还是觉得两人在对方面前是最有人情味的。

稍微明显一点的乌丸对鹰山态度

怀疑,抵触,一点点向往(对鹰山帮人这件事上)担忧(很长一段时间)现在似乎是看开了

对鹰山态度都是抱怨炸毛居多。鹰山也是标准豆豆眼敷衍或者让灯光师配合自己吓退对方。

虽然乌丸认为鹰山胸有成竹但怀疑鹰山也是走一步看一步,或者因为乌丸这句话而让自己去看的。

和人讨论被评论其实是为老婆跑腿的劳碌苦人命

在救助这点两人还是有着某种隔阂,乌丸属于会救人的温柔孩子但由于过于在意后果和责任比较犹豫,鹰山则是不顾一切救人。救人对于鹰山是联系的方式(乌丸视角)

看到有猜测救人是因为憧憬救他的艾娃的身姿,小时失事的影响。

(说起飞机乌丸父亲的形象非常超乎想象,也感觉是强调了父亲长年离家的设定)

关于救助电波乌丸还是接受不到,自从乌丸提出拒绝之后,鹰山一直没有传递给他。不过好像乌丸对于这种声音十分敏感?接受会感到痛苦。对于会不会造成交流上的断层有点担忧,虽然乌丸看到鹰山救人其实非常高兴。

另一方面可能也是鹰山照顾人温柔的一面

虽然女三人组和fox都是为了铺设鸟人的未来浮出努力,但想法不一样导致的行为也不一样了。

两方最明显的大概是fox本来也认为自己已经是应该被抛弃的残次品,但却被乌丸给予了对世界的期望。而另外一边积极完成契约的任务复仇味非常之浓…不过觉得主导因素还在她们自身并不算是被唆使的,本来就没有希望。

两者之间想法差距也很大,一方是以数量的暴力,一方是温和的以更高层去容纳,fox本来就打算让社会去接纳鸟人这一存在。

而且觉得所谓致死百分之五十病毒可能最后使用效率极其低。

然后另一边鹰山拼命打下的信誉大概要被一个视频完全破坏了,不过除开欧洲因为袭击事件对Eden实验对象的同情以外,除了鹰山活跃的日本其他地方鸟人风评都极其差,说真的真想要开战鸟人还真不一定占优势。

而教授真是非常有自觉呢。

现在机场袭击事件加迷之视频发布加鹰山变化

加油啊乌丸同学。

虽然有减压在乌丸波动应该也不会太大吧…也觉得乌丸的情绪变化随着发展也逐渐变弱了许多。

说起来也在想所谓的去除负担是不是也有在削去乌丸的罪恶感以及惊讶恐惧之类的呢…

【ff7cz】盒中梦

1st光荣又强大,大家都这么说,克劳德也如此认为着。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介小兵,只能尾随着其他人混迹于整支部队,能够独自一人走到所有人之前击败一切的存在是如此耀眼。

但克劳德却无法把扎克斯和1st这两个词排在一起。克劳德并不是想否定他的实力,只是有时…不大部分时候他给人的感觉并不符合一般意义上的强者—比如萨菲罗斯。他会在战斗时冲在所有人的前面,但战斗以外就轻易的混迹于人群之中。他也会训斥人或者发号施令,但大多还夹杂着一些尴尬的玩笑话。

有人说扎克斯太幼稚又有人说他是在逞强,克劳德不知道他们口中“过去的小狗扎克斯”是什么东西,不过一步步成为1st,无容质疑的扎克斯对于他而言的确是个好目标。

当然,只是个目标,只可能排队列阵的时候隔着人的肩膀与头得缝隙远远的看上一眼,又或是在楼道之中撇到他与谁打闹着。大部分情况是从别人口中听到他的胜利故事或者一点无聊的花边新闻。

可扎克斯却能在一排头盔制服认出他和他搭话,在走向训练室的时候突然转个脚步问他的近况。克劳德亦没有想到又会在训练时因受了伤而被拖进医疗室。

而且还好几次。

扎克斯每次都会替他找来药弄好床铺,这份热情几次都让他把想大喊自己没这么柔弱的心声吞回去。他只能苦笑着叹气。

还有的时候则乖乖的躺在床上,当然这也只限于扎克斯有空闲看着他的时候。兴许是怕他无聊,扎克斯一直与他说着各种话题,任务,loveless,喷泉广场,又或者是家乡。两人什么都聊。

逐渐的医疗室这块帘子隔绝起的区域成了承载了他与扎克斯相处记忆一个地方。他甚至开始自己主动去医务室拿药—因为有时扎克斯会找过来。在他清洁伤口裹上绷带的这段时间,看着扎克斯手舞足蹈的讲些事情。什么都好,什么都能让克劳德被任务折磨的心有所缓和。

克劳德还没有意识他来医务室找的真正的药是什么。也没有明白自己一人和另外一人在时多花费的时长的意义。

毕竟那时候他只是懵懂的小兵而已,那位1st是遥不可及的目标,不是站在他身边的同僚。无论是作战远远的冲在前面,还是平时忙碌,就算是在医务室,也不安分的在一边做深蹲,都不在他身边的位置。

但克劳德和对方讲起自己任务执行顺利,还有在家乡的无聊事情,母亲的菜,蒂法也好。

“继续加油!”

“真好—啊,之后休假回家一趟吧,当然还有我的。”

被对方这样回答的话,就会很高兴。

被这份喜悦激励的克劳德,做着能够成为如同扎克斯一样激励他人的特种兵,也能与他一同并肩战斗的梦。

【ff7cz】残影

太过分了,想要这样大喊,结果最后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

开始是被说了有一个和你服饰很相像的人,我并没有深入思考下去。这个世界不过是神明的错误,所以直到在荒凉的平原集合之前我什么都没想。即使“开朗到叫人头痛”“和你一样都是蓝眼不过是黑发”明显到这个地步的提示也只是被自己敷衍过去。

所以初次见面我叫克劳德这样的话绝对不是错误的。

就算看到对方回以自己的笑容几近要吐出来咬着牙说出你好也绝对不是自欺欺人。

这个世界鱼龙混杂到了巅峰,来来往往的人别说文化或者观念,就连身着的服装都极其割裂式。但我和他几近一模一样的服装在一片花里胡哨更显突兀,我对他们将同来一个世界的我们分在一起的行为默不作声。

倒不如说我一直除了基本的交流未说多余的话,将脸部表情崩的死死的。这点大概让他也头痛,是怀着同来一处的亲近感吗?结果他还是不断对我说着话,其内容这个世界的占八成关于他自己的只有二成又或者少之又少。

“记不起来,无所谓。”

被问也只是得到这样的回答,然后下一秒对想着他就是这样啊的自己感到恶心。

我牺牲了好几个夜晚的睡眠,在狭隘的营地之中对着他的脸思考理由。而为什么中止的理由是有一个夜晚对方发觉自己失眠结果被扯出去做作战演习。

即使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战斗的方法却又截然不同。他甚至会丢掉武器挥去拳头向自己突袭,全然是匹困斗的野兽。

最后我和他都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他向我抱怨手肘敲在他腹部太用力差点把晚饭全部吐出来,我反击哪有在战斗时袭击人痒痒肉的人。

“难不成你和敌人战斗的时候还会讲笑话吗!”

“说不定会。”

这个答案还是他思考了几秒一脸严肃的说出来,我没好气的踢了他一脚。

“我总算看到你笑了。”

被点破我惊愕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对自己展示而出的弧度难以置信。

“那又怎样?”

“啊,就是一直没怎么看你笑啦,怪可惜的。”

以此为分界线我和他的关系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有了突飞猛进的发展。无关乎是否找到了理由,从过去到现在我都难以拒绝他。

我们开始更多的并肩作战,或者说是我不再与其保持距离而是随着他的节奏,替他填补着缺漏。我开始会埋怨他任性的玩笑,或者反讥他愚蠢的行为,他都会笑着照单全收。

闲聊也开始有往有来,不过我还是选择了隐瞒了大部分事情。我想他也察觉到了,这种差异往两人所做的容器塞入更多的杂物,直至容器有一天承受不住而崩坏。

帐篷里满是药水味,来自好几种用途的不同味道纠缠在一起。他还在讲今日作战的事,其中伴随几声棉棒刺激到伤口的吸气声。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伤势,但溅射到地面上的鲜血足够刺伤回忆之中的一切东西。完成胶带固定的工作后我嘭的一声将装着医疗用品的箱子关上,声响震的对方都有些愕然。

“你脸色很难看。”

“这和你没关系。”

我低着头不去看他,准确上是他身上的伤口,气氛开始变得有些沉重。对方还是一如既往轻快的口气想缓和,伸出手想勾住我不过却被我打开。

那些未来得及收拾的一切的碰撞,以及两人之间开始崩坏的声音掩盖了起始的一切。

“不是说和我没关系吗?”

“你知道我打算做什么吗?”

他还是笑着的,即使是在被我摁着肩膀压制在地上。

“对了话说这架势不会我是下面那个吧!”

“你在说什么啊…”

本就不知道哪来的劲这下全散了,我干脆放松趴在对方身上。能感觉背后感到到的暖意与力度,是被人拥于怀里的感觉。

“克劳德果然还是很别扭呢,明明应该成熟起来了。”

“…我从来都不是。”

只要抬起头对方的脸就近在咫尺,所以就这样顺势发展下去是非常自然的。完备好理由便放开了手去做,人本来就是如此自暴自弃。似乎是不习惯也可能是被我穿过头发按着人后脑勺的行为吓到,对方的行为异常犹豫。但这并不影响我的节奏,他还是笑着讲些事情,不过很快就开始断断续续的了。

“你这表情真是好恐怖。”

“知道。”

他不可能知道我曾经还没解明这份想法在朦胧中就曾勾画这一行为,那些混乱的想法成为让我不眠的梦境直到在那之后全部转为剖开我心脏的碎刃。但可笑的是这些一切全都在其本人面前简单的烟消云散。

为了不扯到伤口和弄散那些才刚刚缠上的绷带我只能抓着人手臂施力,笑容从其脸上脱落显现不同于往日的一切犹如流于舌尖的蜜糖,令人感到刺激以及欢欣。让人更痴迷的疯狂跃动,直到达到挥洒而出的限制。

白光还在我眼底炸裂,我抓着最后的一丝吻上他。不顾及牙齿是否会磕在一起的疯狂将唇都含下。然后最后一丝都散尽,我稍挪了一点位置头枕在对方脖颈,其他还如刚刚未变缠绕在一起。

“我想你留在身边,但是我不能。”

“那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对吧?”

“嗯。”

我闭上眼睛,我们的手指还互相勾着。

【ff7sz】虚假与愚昧

“他说他可以做到了。”

“哦。”

对方不说出名字萨菲罗斯也能知道这个他是指代的谁,那个被对方牵来塞到他手里,如猎犬一样眨着眼睛等着命令的青年。

安吉尔帮过很多士兵,他在众人之间建立的是亲切友好的形象。他对每个下属都悉心关照,只是未曾烦劳过他。这是第一次,只有那个孩子被几近强硬的塞到他手上来。

提出这件事的时候两人隔着训练室的玻璃看着那片黑色的身影,没有全息影像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跳跃的身影显得滑稽无比。

“这不行。”

萨菲罗斯没能看出任何能显出未来的潜力萌芽,他不过是光有一身活力的青少年而已。毕竟像这样的人在神罗大有人在,憧憬着宣传中的话语想象着自己也能成为英雄大放光彩,充满着幻想与不切实际。

“我也知道,这段时间下来他一点进步都没有。”

这个回答让萨菲罗斯感到意外,他看向紧盯着玻璃对面的友人,眉皱的死死的满是烦躁感。他想倘若不是要商量这件事大抵是早冲进去狠狠训斥人。

这下他明白了,对方不是找到好苗子希望他来培养,倒不如说无法培养在请求着援助。

扎克斯菲尔,他不知道这个闭塞乡下来的青年如何让安吉尔这样费心,费心到他们三人全都能念出这个名字。安吉尔指导了那么多士兵只有这个名字一直被念叨伴随着他。

结果萨菲罗斯还是接下了请求,不过声明了能不能接受指导全看对方。

“他能的。”

这话倒是说的板上钉钉,萨菲罗斯自认是没有教导人的才能,也不知道这个活力过头的青年何时会被无趣的现实消耗殆尽,舍弃只是过量的宣传催生而出的梦想。

安吉尔终究是无法忍受冲了进去,自动门开合的一瞬不再受有色玻璃的影响身影变得清晰。似乎是刚刚完成了一场战斗,他看见对方面容上满溢的笑脸,正对上安吉尔的叫喊也没有变得僵硬反而更甚。他暂且将这可以称之为傻的笑容收进“扎克斯菲尔”的分类作为第一印象。

接下来如同约好的一样,萨菲罗斯用他独断的方式教导,对方也自然满腔怨言。他与其面对面时比起笑容占据更多的是困惑与抱怨。萨菲罗斯想他马上就该放弃的时候,对方却好好的完成了那些几近蛮横的目标。没能顺其猜测,安吉尔无数次告诉他对方谈起关于他事的次数越发多,甚至还传话告诉已完成的目标等着下次教导。

萨菲罗斯和安吉尔坐在1st专用的休息室,良好的隔音营造的是令人安心的封闭空间。

“他想成为英雄。”

这话就如同安吉尔手里捏的易拉罐里的啤酒泡一样没影,在空气中炸开,其间每一个词没有逻辑与后续。

英雄,谁不想成为英雄?

就算是不提神罗的宣传,无数故事中塑造的拯救他人传奇无不让这存在闪闪发光。萨菲罗斯能想象到扎克斯更可能有着童年时捧着书充满着幻想的日子,或者也玩过扮演的游戏。

所以他明知道还是照实告诉了对方,无情的话语对于充满朝力的扎克斯而言完全是恶意。萨菲罗斯在监督对方训练时说出了不留情面,粉碎掉英雄这个光辉形象的话。

萨菲罗斯又一次未曾想到,他得到的回应不是震惊,也不是沮丧,他未曾想到对方会笑着说出知道英雄是虚假以及他所做的是幻想。

“我还是想成为英雄!”

虽然喊叫着非常有气势但扎克斯还是因为分神而被偷袭在地上打了个滚,下一秒就爬起重新冲向了怪物。

那一瞬萨菲罗斯明白了为什么安吉尔如此费心。并不是对傻小子的同情,也不可能是对于什么都没有却还是一如既往冲的感动,不过是他都如此了便推一把,因为他独自一人也会继续奔着目标前行。

既然如此就帮他一把,看他能走到哪,最后他是会一如既往的笑着呢,还是完全颠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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