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rdmen鹰乌】梦

他第一眼捕捉到的是参天的树,高大的存在于这片什么都没有的空间之中显得还挺突兀的。绽放着生机的存在多少让鹰山的心安下来一点。下意识去寻找那些生长的绿色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然后看见的是树下的一个米色团子,男孩身着的针织毛衣加上太过瘦小导致有了这样的感觉。人蹲在地上用手里的小铲子扒拉着树边上的土壤在翻找什么的样子,边上还有一个透明的塑料箱。

鹰山站在原地安静的看着他在树下翻土的作业,直到对方站起来紧盯着他。

“你是在找虫子吗?”

结果是鹰山先开了口,在对方隔着眼镜都能感受到的尖锐视线下,因为他觉得不这么做大概对方就会一声不吭跑掉。

男孩没有回话,只是蹲下来继续用铲子翻土。鹰山凑过去蹲在一旁也开始去用手挖,湿软的泥土轻易就将鹰山的手指染黑。“我可没叫你帮忙。”目睹这一行为的男孩叫起来,话里满是警惕。

“没事,我还挺喜欢干这个的。”这下专心找虫子的人换成了鹰山,他几近是贴在地上睁大眼睛寻找这些细小生物在土中做出的通道以及栖息地。另外一人单手撑着脑袋扶好箱子待机,等对方喊自己将捉到的虫丢到箱子里。男孩将自己的小铲子给了鹰山,理由是土要是进了指甲缝会很麻烦。不一会箱子里就多了好几只,黑色的在内壁上爬来爬去。

“这里大概只有这些了,如果你还想要大概得换个地方。”

男孩摇摇头,手里抱着透明箱子,头低下盯着其中因为被唐突带到新地方而躁动不安的虫,“不问我为什么要找这些虫吗?”声音和之前的尖声不同,变得低沉些。

“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所以你不知道就去做了?”男孩的声音还是很低,相反的是语气越来越严厉,视线也离开箱子看向鹰山,以着看什么古怪东西的眼神。“为什么啊?”

“我不知道。”鹰山是照实回答的,但这句话却彻底点燃了对方。男孩嗖的站起来瞪着他,箱子跌落到一旁,撞击到地面的冲击将扣上的盖子打开,惊慌的虫纷纷从空隙中钻出逃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些虫将男孩的怒气一并带走,本一触即发的炸药又缩了回去,他蹲下来去收拾滚落到一旁的盒子。

“如果只是想要帮你能算作理由吗?”

“那才不是理由!”

鹰山又一次把炸药点燃了,一人愤怒的瞪着而另外一人则是迷茫混杂困惑的表情。男孩嘭的一声将箱子合上,丢下一句抱歉把你辛苦抓的虫子放掉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鹰山看着男孩离他越来越远,鹰山想要不要追上去,而要是追上去的话又该怎么办,要说点什么?鹰山坐在原地思考着答案,直到身影越来越远,同时他周围的景色也逐渐消失,包括沾在手指上带来湿润感的泥土。他的四周又重新归为一片寂静。

结果鹰山还是不知道答案,就连为什么会在梦中见到比认识的他年龄小的多的存在也不知道。他坐在原地捏着手心,回忆着刚刚所沾的泥土上面带着的淡淡咸味,那是通向大海的河湾水中才会有的气味。

最后他起身,在一片洁白的空间中张望,向着刚刚对方离开的方向走去。

去找他,去见他吧。这样做的话就一定会有答案了,他想。

【Elsword 雷文单人】墓碑

在又一次牵扯起神经让他皱起眉时,雷文再次注视了这个伤口。
雷文忘记这是何时的伤了,糜烂的血肉辨别不出伤口形状,自然也不知道是什么武器造成的。不知来源,不知产生的时间,伤口不会愈合,单纯的流淌出鲜血在躯体上产生着反应,啃食其生命,不断消耗着医疗箱中一卷又一卷的绷带,徒劳花费着药物留下地板滚动的空瓶。伤口带来的一切在雷文夜间沉睡意识恍惚时绽放,在雷文想要将其抛下挥舞起刀刃时蔓延,打碎他辛苦构筑一切平静。但再痛苦,雷文也没有去寻找让其治愈的方法。
他既没有魔法与科学的天赋,血脉之中也没有背负上寄托,单纯作为人类诞生的他拥有的只有这条机缘巧合得来的性命以及捆绑的武器。
伤口以此为枷锁,翻来覆去的疼痛在不断提醒他,让他不要忘记遭受的一切,失去的一切,以及此刻现有正在被损耗仅剩下的。他掏空了作为人类的自己向里填满了一切它物,躯壳拒绝这无法承载的错误与沉重,产生的排斥反应是对他的质问,四散流进无法安眠的日夜里不安定而产生的冷汗之中,化在想要遮掩泛脓的伤口的层层绷带之上,绽放在他的灵魂之上,连接延伸的神经接受了太多信号而过饱和停止了运转,在昏暗的视野里雷文一次又一次的见到被无色的玻璃遮掩了面容,泛着金属锈臭的存在质问他。
是什么让你要让自己如此痛苦?
他只是沉默,向想要将错误的一切喷涌而出的躯壳缠绕上更多的枷锁,将合上的盖子扣的更紧。不会合适的内容物会不断挣扎,无法接纳的外壳会逐渐破裂,生出的反应只有不会停止的疼痛。
这是名为雷文的人唯一的真实,这个男人只能在痛苦中不断折磨自己然后悲惨的死去。雷文终会作为人类死去,然后什么都不剩下。如同那些因为失了用途而淹没在黑夜之下的所有躯体,没人找着到他们的最后一滴血流向了何方,红色向着黑色泥泞的深处流淌,被吞噬殆尽没了踪影。那并非解脱,这是他为所行最大的罪恶所偿的代价。

【Elsword雷文伊芙】矛盾

她无法解明这个矛盾。
需要使用的零件与工具也早就准备好。伊芙为接下来的工作提前准备了五分钟的空余时间。雷文如约而至,轻轻合上了大门说了一句礼貌上的麻烦了便在工作台上躺好。
“因为需要更换受损的零件以及进行调整,并平时要多费时二十三分钟,这段时间你进入睡眠也是可以的。”完成告知后伊芙开始进行工作,而对方也闭上眼睛等待结束。在开始的十一分钟后,伊芙检测到雷文的呼吸变得平稳——是进入了睡眠,同时她也注意到泛着苦涩感的面容和扭曲的眉间,推测应该是在做着噩梦。
雷文进行维护的外部装甲,只是因为加装了核心进行操控并未与其神经相连,所以不会影响他的睡眠。
那是什么原因每次都是这副表情?
完成了工作之后将对方唤醒,机体的功能恢复和反馈都是例行中的一条。雷文确认完毕手臂正常运行后又要投入到其他工作中去。
又来了。伊芙将刚刚的景象与存储中的对比,雷文最后是说完感谢的话离开,但对方的面容展现出的情绪却是道歉。按照逻辑而言,表情和语言产生了差距是撒谎的表现,而谎言是因为有想要隐藏的事情。
伊芙有登记过名目为雷文的资料,现属于艾里奥斯侦查队的一员,原先对方曾经作为军人为国家服务,后遭受变故因为符合改造的实验标准成为了人类结合纳斯德机体的改造对象。同时因此他对纳斯德这一群体抱有一定憎恨。在初期的接触中对方展现出冷漠与厌恶已经被预料,考虑对方是军人,伊芙采用了在战场上与其互相配合增进关系的办法。现在这个办法已经收到极大成效,自己已经能与对方进行良好沟通并为其提供帮助。
所以对于伊芙而言这便是矛盾所在,初期接触时雷文曾未顾及其他队员对其豪不避讳的进行过讽刺。雷文身为军人亦是服从命令,不隐藏其本性的人。那么,他为什么会产生情绪与话语的差别,对自己撒谎?伊芙再怎么分析,只能产生更多的问题。
她无法思考出答案。
碎裂而开的地板,隆起的岩石破坏了地形,燃烧着的火焰,到处四散着失去了能辨别名称外形的肢体,在检索范围中尽数登场的阻碍前进的敌人,伊芙按照制定好的路线向着目标前进。
但对方进入伊芙视野时情况比想象的糟糕多,雷文身上可以说没有一块完整的了。“我们要撤退了。”将事项告知对方后伊芙指挥着拉比进行工作,拆出备用的零件先恢复对方机体的工作。
“还有一批,就在两公里外。”雷文打断了她的工作,“设置好陷阱还能拖延一会,但没多少时间,你得赶快去通知他们。”
“五分钟,不,三分—”
“没时间了,伊芙。”
因为话语中透露出的严厉,伊芙将查看对方的情况作为优先事项处理。
“抱歉,没法成为你的同伴。”
雷文又一次的做出了话语与情绪之间的差距,只不过这次是相反的,向她道歉却又感谢她。为什么?伊芙思考着,对方撒谎的原因以及想要隐藏的事情,包括此刻她的行为。伊芙已经无法再侦测到对方的电波信号,不远处还有一批敌人她必须马上设立拖延时间的陷阱然后通知大家。
可她无法松开手。

【Elsword雷文水仙】盲区

他逆着人流,身上裹着的是只留几根线勾起的破布,上面沾染了大量硝烟味,尾部还有沾染了火焰的焦痕。他紧抓着领处不让其被从他身边流过的人群带走,往人群的反方向钻。

他赶了几步遇到了阻碍,涓流之中生长出岩石,在匆匆行走的人之中有几人聚齐着似乎在窃窃私语。
周围实在是太吵了,他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没等他上前远处又是一声爆炸的巨响,围绕着什么的人群也一样散去从他身边流走。然后他便看见了涂抹在破碎砖块上斑驳的红,卷曲的四肢与紧绷的关节,指缝之中溢满灰色尘土。
他深呼吸,将其拖入建筑的缝隙之中。
别想了。
他大口呼吸,干脆跑起来向着远方还冒着硝烟的目的地,强迫自己不去思考那些这几天之中几近占据了他所有闲时的疑问。
那些事情空闲时思考还无所谓,但是现在不行。那么干脆什么都不去想,定好目的刻在神经之中的程式自然会自行完成,因为他是刀,是武器,是夺去生命的那方。
越往前奔走,四周的人群就越来越少。将手中的武器以几近为砸的方式挥下给在下一个拐角出现的存在。他最终还是赶到了,一下就锁定了对方的声影,在数个异性的魔物之间那人显得实在太突兀。
“走。”
他只说出这一个字,轻轻的淹没在火焰烧灼的噼啪和魔物的低吼之间,拎起就往肩上扔,温热的感觉由肩侧流下滴滴答答的染的到处都是,再为那些如影子一样黏着于他们的敌人留下几颗手雷。爆炸卷起的尘土足够掩护他们离开,他回头确认情况看见了被火药烧灼破碎开的血肉,被火焰吞噬的残宴。明明周围一切都是烫的,他却只觉得发冷。
在这个残破建筑构筑起的都市,一方完整的地砖大抵都是找不到的,人们习惯了避难,习惯了裹着单子颤抖的度过夜晚。他怎么来这的记忆已经模糊,他只记得他怔怔的站在原地,刀已经架在他脖子上,对方用沙哑的声音质问他身份。这场对峙并未坚持多久,因为几声叫喊解了围。对方先一步离去他也捡起用于宣称无害而被丢弃的武器。
之后是他先开的口,询问他们所面对的敌人是什么。问时对方正一下又一下的挖出泥土,将承载了刀刃与火焰,耗尽一切的残留物往里扔。
喀哒喀哒,有什么一直在响,他无法确认那是不是金属刮过泥土的声音。他的视线捕捉到夹杂在相比于焦黑扭曲的肢骸稍显得光滑还带有一点红润的东西。他发出一点惊叹,这声传到对方耳朵里。
“死了的东西。”
这句话之后他又听见了喀哒喀哒的声音,让他想起车下隆隆旋转的轮子,在轨道摩擦着吱吱尖叫。他还想说些什么,嘴张开吐出一口气,最后只能咬牙。他还有想问的事情,可他只是看着对方洒下黑色又将最后的盖子敲平,抹掉了刀上的鲜血离开。

他连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自然也不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到处都是倒塌的墙体与破碎的石块。在看到远处被高悬于天空上的漩涡染出的一大片紫色,他放弃了前去边界看看的想法。
除了作战的需要对方不会和他多说一个字,他只能向蜷缩在披挂着满是尘土与泥泞衣物的人们求助。他本以为这些人会在看到他时逃走,结果恐惧只在视线扫到的第一刻闪现了一下。
认命了吗。
在知道这些人是被其他已经接纳难民过饱和的村子而被赶出来的人后这个想法更为深刻。
而这里是早就已经判断为失守的一个据点,敌人涌来时撤退的人亲手炸掉了这里,让其变成一处毫无价值的废墟,现在顶多是个敌人路过的地方。
“因为有人出现在这里阻拦那些出现的敌人所以我们来了这里……。”
有时候说敌营还更为安全大抵就是这种情况,他发现弹起有关于对方事情的民众,语气和谈论敌人时一样。
他也是知道的,杀人者之间并无差别。
最后他只能决定先留在这里,抱着说不定哪天就莫名其妙回去的乐观想法。
敌人出现以外的时刻他开始清扫街道,收去垃圾,回收物资等,甚至还搭起帐篷,虽然到最后住下的只有他自己。
至于想要找另外一人只要在敌人出现的地点守候,之后则可以在周围的某处捡到对方。他是知道战斗后的休息和昏死在路边的差别,前者时他便无视,后者他就将其拖去安全的地方,仅此而已。

第一次的时候他还未能反应过来,通知敌人来袭的信号是人的尖叫声,可那已经太迟了。当他顺着人们逃亡的路线和躲避的区域追上时,眼前俨然是一片大杂烩的景象。血与肉的绀锅内用火掩盖熬煮的景象只是映在眼里,他便感同身受的置于其中。
往上是浓烟吞下的天空,往下是旋于一点的黑暗涌出还留有想逃离想法的残肢。天知道这是怎样量的炸药孕育而出的坑洞,也没人知道这是怀有怎样的想法做出的炼狱。他也不知道处在炼狱中心的人是怎样想的。
他们该当是在提起时感到恐惧的。
“这有用吗,敌人总是源源不断。”
“只要摧毁掉一个就有人能不被伤害。”
他在铁锹翻起泥土涌出的腐烂味道理反复咀嚼着这句话。
这样的日子又往复了一阵子,直到敌人不再是过路而是察觉到在这的存在有指向性的袭击。他突围而去,对方被抗在肩上逃离着敌人。直到视线角落不再捕捉到漆黑的身影,闪进一处有砖墙遮蔽了光线的阴影内。
不管用怎样的力度放置对方时都会发出砰的一声,由肩膀开始大半个身体都沾染上了红色,想要活动下肩部注意到这点,可奇妙的是并未有强烈的血腥味淹没他。原来两人总是以着身上沾染的红为分界线,和总是面对敌人的对方不同他少有会溅上大量的血。但此刻蔓延开的颜色都一起流淌在同一侧。
就好像照镜子一样,他想。
对方则是像块堆在墙边的破布沾染了过多的颜色和气味,他不指望这种状态由对方像平时自己治疗,只能去整理自己手头还有的医疗用品。
然而他并不担心对方会死,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来干吗的,一定不是想来救他的吧,说不定是想要确认他的死亡。
当这个想法涌现的时候他觉得喉咙被人掐住一样。

【龙珠 悟贝】再次

弗利萨下手一如既往的不留情面,他估摸这次连个尸体都不会留下,血与肉都将在爆炸之中产生的高温蒸发,背负着“贝吉塔”这个名字高傲的赛亚人王子只留一点空气中焦烂的气味。悟空还想去找有什么偶然残留的碎片,一片血迹或者是一块铠甲的残留物也好。可就连刚刚才造成的爆炸痕迹都混在接下来一片争斗的混乱之中,悟空四处张望一下便分不清楚那哪是哪。悟空嗅到那点刺鼻的味道,鼻子不由得被刺激而抽动一下。他觉得一股酸涩感蔓延上来,兴许是被呛到了。但很快这股呛喉咙的味道就马上消散掉,夏洛特因为愤怒爆发出的气浪将其清除的干干净净,悟空远远的能看到对方因为成功变身成超级赛亚人而转变为金色的头发以及金黄色的气焰。


没事的,看来他能成功打败弗利萨。悟空为对方能成功变身为超级赛亚人而高兴。毕竟贝吉塔也那么认真的教导过他了。虽然比鲁斯三盯五嘱咐他得躲藏好了别因为乱跑被幕后凶手发现耽误了事情,可那是贝吉塔诶!他要是能忍的住才奇怪。于是悟空就挑着法子溜出来,偷偷摸摸躲在岩石后面看贝吉塔训练夏洛特。
身着弗利萨军制服的贝吉塔对于他来言很是新鲜,悟空就算是倒空了脑子也搜索不出多少相关的记忆。第一次见面打了个天昏地暗,那美克星之上他因为泡在用于回复的仪器里错过了大半场与弗利萨之间的战斗。他们之间相识的过程绕了太多的弯子,毕竟贝吉塔就是那样一个人嘛,回想起当初对方嚣张的态度要是说没有一丝厌恶之情自然是谎言。


所以他更为能够认识贝吉塔高兴,能够等到对方放下戒备,真正了解贝吉塔是个怎样的人而高兴,他不只拥有尊严与骄傲,还有温情与苦恼,他会厌恶滑溜溜的虫子,会因为战斗以外的事情焦急万分。
而这边的贝吉塔依旧是与他见到的对方相同,自大的口吻与对人高高在上的态度。悟空见到这个贝吉塔训斥夏洛特的样子不由得想到平日里特兰克斯因为贪玩耽误功课而被贝吉塔责罚的模样,他也会因为出言劝阻而被一并扯进去一同挨训。悟空想对方虽然未能认识他,但夏洛特身上的纯真也会唤起贝吉塔心底的温柔吧,说不定也会选择在地球安稳的生活下去。


只是这个贝吉塔没能迎来这个未来就死去了,死在了复仇的道路上。悟空多少也猜到了这个结果,不是因为自己曾经面对过贝吉塔死于弗利萨的事实。当夏洛特因为弗利萨随意杀死同伴而发狂时,那霸因为慌乱没有看见,毫不在意而背过身离开的弗利萨没有看见,而躲藏在一边的悟空看到了,阻止夏洛特的贝吉塔咬着牙忍耐,却从眼神中流露而出的痛苦。
你是想起了家人吗?还是因为自己此时的无能为力?悟空想去询问,想去抱住对方,笑着告诉对方,你自然会变得更强大,除开打败弗利萨以外你走得还会更远,还会遇到更多的人,有和夏洛特一样敬仰你的弟子,有担忧你安危的人,有以你的强大而自豪骄傲,以及会因为你而偷笑出来的我。


但他已经死了。失去了一切可能性,怀着疑问与遗憾,不清不楚的死去了。


“这不过是这场时空乱斗中小小的插曲。”


“可就算是那样…!”因为维斯的话悟空心中的焦躁感又一次翻腾,让他没能在维斯那么怎么样?的询问中接下话。他世界的贝吉塔还活得好好的,这个世界的混乱也一样会被神所修复。可就算如此悟空也不明白自己的心间为什么像有人在搅动一样咕噜噜的作响,决定等解决完这事情我回去第一件事就得先找贝吉塔打一架。

【逆转裁判 成御】空中缆车

有些事情就是越想逃避就越会发生。当成步堂刚听起案情的第一个字时脑内有根神经就已经在一跳一跳的警告他。在登山时受到袭击的受害者,在看到案发地点时他还在计划着一个如果,但这都被现在眼前的场景斩断了。他站在这视线稍微下转移一点就能看到与所在地方具有明显高低差的樟树林,内心就想要哇哇乱叫,抬头去看悬挂于头顶上单线的箱子,成步堂只感到内心一阵死寂。

成步堂尽力掩盖住动摇,不敢出声怕因为害怕而让声音变了调,在内心安慰自己反复默念这眼一闭就过去了。

真宵倒是也在哇哇乱叫,不过那是出于兴奋。她扯着还在原地愣神的成步堂三步并两步喊着快去抢个位置,想要马上冲到了售票窗口之前。

“诶,等等!”

成步堂本能的做出了最后的挣扎,眼角的一抹在满目绿色中不协调的红成为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御剑正站在等候登上缆车的队伍的不远处盯着空中看。成步堂以去和检事打个招呼为由让真宵自己去买票。

“御剑你也是来调查的吗?”

对于这个招呼御剑迟疑了两秒才回应了一两个字节,又转而盯着天空中的缆车看。成步堂顺着对方视线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密闭的空间和晃动。

好吧,这小箱子一下子成了对律检双方最大杀器,堪比审判长手里的那柄小锤子当当要判为有罪时还要吓人。

成步堂这下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御剑现在完全是个一触即发的炸弹。伤口就算经过了漫长的时间愈合,可太过深刻的伤口会留下疤痕。偶然看上一眼就会想起造成伤口的痛苦,以及伤口还未愈合被其折磨的日子。

御剑还在死盯着看,皱着眉的气势给成步堂一种他下一秒会双眼射出激光把那个铁箱子击落下来的错觉。他冒出一个奇怪的想法,想着要是为何御剑不稍微软弱一点。对方总是在难堪以及痛苦时打出十二分的精神用于逞强,而更不幸的是成步堂总能知道叫他痛苦的根源,这下御剑干脆就将这份力气用于自暴自弃。成步堂手足无措的只得举手投降,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撒了谎结果被抓到现行的孩子。

成步堂斟酌着如何面对这个状况,可他低估了今日稍早时刻一跳一跳警告他的神经。

“我先上去了,成步堂君你可别想逃跑!”真宵远远得大喊,心急的少女早一步挤入队伍之中。

成步堂只能在内心啊哦,逃跑二字成为火星点燃了炸弹,身边的红色一晃已到他眼前的地方。“等等,御剑!”他抓住对方手臂拦着这头倔强的牛横冲直撞,舌头弹弹脸内颊想不好接下来说的话。

“我也要上去的。”

“什么?”

“我和你一起坐缆车吧。”

御剑的眉毛难得的扬高了几度,瞳孔一转定在还抓在成步堂还抓在他手臂的手上。成步堂这才松开手,有些尴尬的替对方拍去拉扯造成的褶皱。他还想再补上不行就算了,或者是那位锯子刑警哪去了之类的话,试图找些其他话题,结果他听见对方说好。这下轮到他眉毛玩脸上跳高。

这可真是自掘坟墓。

可任凭成步堂再怎么在心里哇哇乱叫都没有用,两个男人就这样在一长条人群内游走上了缆车。脚底传来的摇晃感惹的他直想哭,而更要命的是御剑就坐在面对面的位置,他向前是御剑是紧绷时一如既往咄咄逼人的目光,左右则是昭示身处高空的遥远树林和越离越远的人群。

这下情况变得越发好笑,御剑的地位变得和高空一样,都叫他恐惧不敢直视。成步堂莫名的害怕,他与御剑之间的距离突然拉到宛如他所悬浮着的车厢与地面之间的距离,他该说些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成步堂完全不知道。他不敢看,就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皮鞋,数着上面刚刚爬山时所沾着的泥巴点。

结果是御剑先喊的他,毕竟一个大男人低着头默不吭声太奇怪了。

“成步堂…你该不会…恐高吧?”

“哦,我还想瞒着的。”

与御剑隔着间隔一段一段蹦出,带有怀疑的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成步堂流畅过头的自白。随之则是噗的一声引导而出的御剑一连串的笑声。“这个年纪居然还恐高什么,不愧是三流律师啊。”

成步堂想刚刚在底下挣扎个没完没了的不知道是谁,明明被笑话了却又生气不起来,落入耳中的笑声就好像扔入暖炉之中的火柴一样叫他心中温暖起来。

【逆转裁判 成御】周而复始

  

        他曾在夏日见过烟花。

  成步堂龙一推导出他爱着御剑怜侍这一结论,没有什么很惊人的契机,也不在什么漫天星光下的街道边的浪漫场合。

  稀松平常的一天,他打着哈欠来到事务所,等待委托人上门之前先收拾桌子来打发时间,繁杂的东西摊了一桌子,大量记载着各类资料的厚重文件夹以及其他的。混乱成堆的文本资料和各类小便签在桌子上形成连绵的山脉,其中还混入了几支笔以及各种杂物,甚至还有几盘大将军的DVD。

  

  表面已知的东西就难以应付,内里未知的更是个地雷。最终杂物的混乱程度超出了他的承受能力,不知是触发到什么陷阱的机关,拥挤不堪的山失去了平衡,轰然倒塌伴着他的哀鸣散落的到处都是。

  

   在卷起的好几张纸页中其中一张小小的纸片飘了出来,混杂在大量其他黑白的色彩之中,其上的内容在他眼前跳跃,只是一刻他就认出了那是什么,即使那是灰白的,一片红色的影子早就镌刻在他眼睛里了。

  由此闪现而出的一丝小小的念想牵连起无数东西,连带着心脏也狂跳起来。他叹气,认命般的半跪在地上去捡起那张轻巧的纸片。

  然后他就想,天啊,我是爱着他的。他本以为他能将这件事敷衍了事过去的,将面对他时的那种不安和兴奋混杂的感情以可笑的理由糊弄过去,但结果现在区区一张纸片就能让他动摇了。

  可他又怎么可能不去爱上他呢,他能看出对方手拉扯袖子而在西装留下长长褶皱间的悲伤,也能理解掩盖在眉间下灰白之中的痛苦,就连浮现在偏白肤色上的淡红他也是知道的。

  他追了对方这么久,对方无论是在阳光下闪耀还是蜷缩在阴暗中颤抖的部分他也全部知道。他亦为对方眉间形成的痕迹心痛不已。他也一样称赞对方的信念,更愿为其同进退。

  他怎么可能不爱上他呢?

  成步堂龙一在最懵懂的青年时期选择去追逐御剑怜侍,当时未能规划出的原因成为了现在他脑内的法庭定下这项罪之时最有力的证据,同时相应的刑罚也一样落到他头上。

  其中证据之一也是段没头没尾的回忆,那是件麻烦的案子,装成一副被害者柔弱模样的嫌疑人对于成步堂向来都是棘手的,他们狡猾难缠,如同鲶鱼无论如何都是要从你指缝溜走。不过难缠的大概还是御剑,就算是把地翻个遍他在达到目的之前也不会收手。

  无罪的锤音落下,成步堂紧绷的神经才有所缓解。这时他才注意到手心溢满的汗匆匆走下楼梯前往卫生间,路上想着即使是无罪之后的一大串手续,然后没来由的想着好在对方是御剑。

  结果他下一个拐角就看到御剑站在建筑的阴影之下,在走廊一侧的窗边。强烈的光与昏暗的影之间,阳光衬的他那身红西装绽放的更明亮。从窗缝溜进的一线太阳让空气之中的灰尘显了型,在御剑身边环绕洒落,沾染着细碎的光。

  那刻他只觉得自己内心被什么填满了,在法庭之上高度旋转的大脑还未能缓和过来,他只怔怔向对方打了个招呼,隔着一段走廊喊他的名字。

  被喊道御剑就转过头来,他一定心情很好。成步堂想。因为他得到了一个浅浅的笑作为回应,御剑祝贺他获得了这次辩护的胜利,顺便笑他在法庭上依旧是慌乱的冷汗直流。

  胜利的是你啊。他张口就来,惹得对方鼻子发出一声哼声。或许他不该这么口快的,成步堂应当捶捶那消耗过度而出了错的大脑再说话,可他绝对又没有说错,因为对方的笑容没有褪去甚至更甚了。

  他想起偶然撇见夏日的烟花,在窗户四方的框中亮起又熄灭,光芒璀璨的夺去视线,但又顷刻之间消失,何其叫人不安,又何其美好。

  成步堂知道自己对他儿时友人感情之中混杂着一丝异质的东西。但没关系。他已经可以有意无意的在见不到对方的日子里不去主动探听消息,将案件与法庭作为两人之间唯一的联系。

  成步堂知道,闪光是会消失的,感情是会褪色的,这份心情是会被遗忘的。

  但我一定不会忘记你对我笑着的这幅样子吧。

       他如此想着,用指尖衔起纸片,夹入层层叠叠的页面之中,然后让其淹没在蓝色的文件夹内。

  

  就之后来看这是他最为正确的决定。他失去了与对方联系的唯一一个最正当理由,然后就理所当然的放弃了与其的联系。

  只是偶尔,成步堂认为那是非常偶尔的几次,当他为了查明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游走时,看到电视放送法律界相关的新闻时,想起对真相偏执到可谓是吹毛求疵程度的御剑,然后当他触碰自己脸时才意识到呈现在自己脸上的微笑。

  他在那这一事实竟叫人如此安心。

  

  可结果是对方以那最正当的理由前来找他了。

  果然御剑就是御剑啊,这是成步堂唯一的感想。面对满怀着信任将委托交于他的御剑,他笑着收下。

  “我完成了能收到什么报酬呢?委托人先生。”

  “现在就开始洋洋得意了?等你做到了再说吧。”

  

  …这不是越发能好好的笑着了吗。那是他当时面对表情带有笑意的对方没有说出的话。

  于是他再次忙碌起来,书柜之上的蓝色死寂了多年现在又泛起波澜。

  

  然后,自那以后又过了多久?

  

  一开始御剑来说是想谈有关于将来法律界的走向,成步堂回嘴这和他一个小小的事务所所长有什么关系,结果被严厉的指出他可是与好几件大案都息息相关。

  成步堂只能在内心吐舌意识到自己逃不掉从而闭上了嘴,听着对方从检事局的近况到公众的反应以及近来的法庭。

  最后理所当然的落到他头上。

  自完成御剑的委托以后成步堂又接了好几个其他案子,也有在协助最近越发闪耀的部下们。可以说成步堂作为律师是正式回归了正轨。

  “我…我很高兴你能回来。这帮助很大。”

  御剑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装点在他身上柔顺的三层领巾以及精巧的排扣这一类,都与周围一片混杂了书籍还有各类魔术道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成步堂只觉得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句话的御剑只能用狡猾来形容。

  他们又谈了一会,将来的计划又或是单纯的闲话。成步堂只觉得自己跟丢到热水里的鸭子似的,恍惚的很。最后是几句寒暄作为总结,御剑先一步站起身宣告了结束,小心的绕开随机洒落到地上的障碍,皮鞋在地板上敲出几声低沉的闷声。

  成步堂也跟到门口去送他,在门前御剑又停下,没有伸出拉门把的手,成步堂就安安静静的等御剑还要说些什么。结果等成步堂反应过来御剑已经挽着他的手指俯下身,在指节上留上一丝瞬间就消散的温热——那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吻。面对御剑这一举动成步堂勾起一个带着意外的笑容回应。

  “噗,这算什么?西洋式告别?”

  “成步堂。”

  成步堂本还想说些捉弄的话,但这都被一声喊着他名字的话打断。御剑和他相对,与他直视,眉间依旧紧锁,只是抿紧了唇。

  “成步堂龙一。”

  现在他是没了笑容只留下意外的表情。

  他看得清那片灰白,就算是隔着一层镜片。他注意的到手按在他袖口造成的褶皱,更不会漏了隐藏在发丝下的淡红。

  天啊,他在内心发出一声惊叹,一个结论水到渠成的出现在他脑海里。

  他曾拥有那如同烟花一样的感情,只让其闪烁了片刻就将它扔了,毁了,或者让它浸入水中又是风化腐坏,想让其丝毫不剩。然后他就觉得这样将再也不会绽放出光芒。

  可好笑的是这烟花的不安定远超出他的预期,一丝丝火星就又能让它又一次剧烈燃烧起来。

  灾难般的念头席卷而上,成步堂下意识的往后退一步,结果脚跟撞上了不知是饮料瓶还是美贯的魔术用弹力球,总之疼的他呲牙咧嘴还附赠一声惊吓的尖叫。

  就在成步堂还在低头去辨别引发了这一恶作剧的是脚周围的什么东西时,他听到一阵笑声,由喉中滚落如刚溶化的冰,沾染上温度凝结着流淌出一丝清澈。他还未抬头一个画面就浮现在他脑海之中。

  成步堂想只要时间一长就好了,因为时间过去的话烟花会消散,时间长了的话感情会褪去,时间久了的话记忆会被遗忘,只要时间流逝着就什么都不会留下吧。

  但是唯有这个笑容,他想他是无法忘记的。

【逆转裁判 成御】干扰用色彩



成步堂端着杯子盯着里面褐色的茶水,御剑位于他的斜前方,正坐于自己的桌前。他想此刻自己就正如来到敌方大本营的使者,战战兢兢的生怕自己的下一句话便会成为开战的导火索。不过也差不了多少,律师身在法庭对立者的办公室,这的确是敌营。

    红色,无论是沙发还是茶具亦或者是那套悬挂于墙壁上的那套衣服也好。他一进房间一切红色的物品就像拉警报一样的在他视野之中炸开。

   茶水的香气牵着他机械的吞咽,因为紧张与苦恼而在嘴里蔓延出的苦涩无法判断茶的甜美或者涩口。

    “味道不错。”

   他还是依旧心平气和的说出了这句。原因是由御剑怜侍经手的东西一定准备完全——他是这么认为的。

   成步堂来这完全是偶然,没有和任何人打过招呼,只是偶然听到了御剑怜侍回国的消息。一句简单的话成了吸引小猫的激光笔,结果就是他现在坐在了御剑办公室待客的沙发上。

他们的关系在别人口中轮不到拿亲密来评价,毕竟像是往来的定期联络一类在他们之间从未存在,彼此之间的消息更是少有的能从本人那听到。

成步堂想围绕在他与御剑之间的更近似一种孽缘。那是不管彼此都愿不愿意,但对方都会以一种方式出现在你眼前的微妙联系。就好像——总有那么个位置留在这一样。

  来时他与对方就在门口撞个正着,御剑看到他流露出的惊愕只持续几秒就消失了。

   “先进来,别堵在走廊上。”

  成步堂只能乖乖的进去在接客的沙发上思考着说辞,然而在茶叶摇晃的沙沙声,还有杯子之间互相碰撞的叮当声之中,直到甜美的香气弥漫开来,他也没能想出个所以然。

结果只能在生硬的客套话之中交换了彼此的近况。

御剑是不相信偶然的巧合的。为案件所困或者是探查消息的质疑理所当然,锐利的视线就是他最直接的武器,他想要破开蓝色律师的外壳得到内部的答案。

“我只是过来见见你。”

但对方应对的太过直接了当让攻击打了个虚空,面对咄咄逼人的家伙越是逃避或者防御反而会落得凄惨的下场,作为律师的成步堂更是深知这一点。

不过对于御剑的话,只要去利用对方不擅长去面对直接的感情,更干脆的说法是不擅长人际交往这点就足够了。

利用这种弊端捉弄对方,看着御剑唔嗯着脑内进行光速运转的样子,成步堂多多少少还是有哎呀真是卑鄙啊—这种程度的自觉。

然后一边将御剑此时流露在脸上的动摇当做佐料和着剩下的红茶饮下,想着毕竟是高级检事所用的茶叶。

【逆转裁判 成御】警示性色彩

  成步堂龙一认为红色实在是过于醒目的颜色。他甚至可用触目惊心来形容这个色彩。

   他的视线太容易被一大片红色吸引而去,原因的话他也说不上来,只能胡乱找个说法,大抵是红色长久以来就作用于警示,不知不觉就成了这样。

  “你讨厌红色吗?”

  真宵滴溜溜的转着眼睛打量他,成步堂缓慢的收起惊吓而抬起的手臂让他显得镇定一些。少女想要捉弄他的心情全被笑容暴露的一干二净。知道他这一古怪病症的真宵当然是故意。

   成步堂看了一眼还在对方手中飘荡的纸张,理所当然的大将军。

  “这可不是颜色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任是什么东西在眼前来一下都会吓到的。”

   天知道她从哪里找来的超大海报,刷啦一下在他眼前展开,在此之前却又悄无声息,把毫无准备的成步堂吓的够呛。

  “唉,大将军登场就该是这样嘛!”

  少女的回答伴随着一阵笑声,卷起那张纸在事务所寻找可以容纳的一面墙壁。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讨厌红色吗?”

  “不讨厌。”

  “那就是喜欢咯?”

  “你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对一样东西不是喜欢就是讨厌,不是吗?不然就是你的问题了。”

    又是一阵笑声,真宵对自己的反击很是满意,成步堂也知道再与其纠缠才是不明智之举。

   说不定真是他的问题,但不过也就是每次看到会造成一两秒的迟疑,视线会如磁石一样剥夺而去,也就是会让他那么啊一下的程度。反正成步堂认为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只是稍微有些烦人的是偏偏有那么一位他最需要集中注意力应对的对象总是和红色扯不清关系。在法庭的走廊,某一个楼梯的拐角,甚至是自动贩卖机前的偶遇。等成步堂反应过来的时候视线早就飘上了那片摇摆的红色,然后是几秒的迟疑。有时候在那片红消失在拐角或者墙壁之后只是几秒消散的意识和流掉的时间,可当对方直面而来时,那可就是一时的恍惚。

    这片刻足够对方皱着眉盯他,然后在反应过来时面对其尖锐的视线一阵慌乱,然后压抑着有些加速的心跳。

    对方有时候是嘲笑有时候是字字分明的警告,不过本意大多可以归纳为照顾好自己和别疏忽大意。

  成步堂也每每在心里高喊怎么你就偏偏和这红色分不开?但倘若真的明明白白将原由解释了反而更加令他混乱,难不成和对方说我对红色过敏麻烦你换个色?那怕是只能沦为对方的笑料。

   想到这成步堂又总是会苦笑起来,一半是因为这没头脑的话语,一半是对被剥离了红色的御剑的想象,成步堂没法勾勒出个具体样子,百十种颜色在脑袋里做出个模拟都被他打上了叉。不提现在透露出高傲的他与醒目的红色相匹配,就连幼时闪耀于他眼前的红也给他留下过于深刻的印象。对于他而言御剑怜侍就该当是醒目的红色。

     说不定我和他在法庭多打几次照面还能根治了这对红色莫名其妙的反应。

   结果成步堂也只能叹气,收敛了心情别因为这没理由的怪异而在法庭上失去了思路,那可不是被笑两下就能过去的事。

  他只是会因为一种颜色而分神,而那颜色恰好与他的一位朋友紧紧捆绑在一起,从而给他带来了些许不便。成步堂认为这并不算是个大问题。

  所以有那么一次他疏忽大意了。

  在街边长椅挨着装满东西的超市塑料袋坐着,有人远远的喊他名字。

  “成步堂。”

   一听就知道是谁了。

   他往旁边挪了挪空出个位置,抱起袋子枕到腿上从里翻出两瓶饮料,一瓶给坐下的人一瓶给自己。

   “真少见啊,会在路边偶遇到御剑什么的。”

   “出来散步而已。”

    将饮料递给对方之后,直到易拉罐开口喀哒声响起成步堂的视线依旧黏附与对方身上,到了对方都察觉过来轻笑一声。

   “怎么?又开始盯上红色了?”

   “诶,不…咦?”

    结果真宵早就拿这事到御剑面前笑话他一番了,亏他还那么曾经努力想隐藏。唉也行吧,能看到御剑被什么逗乐了的表情这破事也算有了那么点意义。

   他和御剑坐在长椅上聊了一会,紧挨着他的那片红色把他的视线扯来扯去,搞得他心怦怦直跳。

    结果成步堂依旧会被红色吸引过去注意力,因为一些原因结果多次撞见红色没能根治结果还变本加厉。

     但成步堂认为这不是什么大问题,他只是单纯的被颜色干扰了而已。

   更何况成步堂也深知它也不能成为个问题。

【DMC nv】情愫

主视角nero

出现的诗句出自辛波斯卡 的致友人

“这样子真的行吗…”

“闭嘴,当初不还是你提议的。”

“因为我看你很可怜诶。”

“滚,我现在没空理你!”

       ——以上对话来自不知道在折腾什么的兄弟。

从印象上来说我父亲是个很冷漠的人,也并不是说父亲对我不好。我能感觉到他是非常关爱我的,他会给我买大量的书或者零食。但对于一个总是冷冰冰拿着刀的男人我不知道如何与其相处。更何况因为工作经常外出,我也能察觉到他对我也有些犹豫。

就结果来说我和我叔叔的关系比较好…他可比我父亲活泼多了。知道他是我父亲的兄弟时我也吓了一跳。

父亲和他的关系似乎很紧张,曾经一度我也很担心。不过在偷看到因为有天我跟着大喊fuck结果父亲抓着对方训斥的情景。我想是不必担心的。

所以现在他们在客厅吵闹我也没太挂心。

“nero—!你在吗。”听声就知道是我那位叔叔。

“忙着!”

听到有人喊自己他将东西放下了。今天刚刚搬到这栋公寓,自己还忙着收拾东西。

“你过来一下,有事找你”

说真的看对方一脸坏笑没觉得会有什么好事。

来到客厅父亲也在那里,而除此之外的还有一个没见过的男人,书本放在交叠的双腿上,手指在页面上扫过。一身繁杂的纹身很是抢眼,一眼就让人注意到这人的存在。

“噢…?”

“他也会住在这里。”父亲倒是直接了当的开口了。“你和他好好相处。”

“你…唉。nero,他也是个恶魔猎人而且……嗯?算是你亲戚?总之你肯定和他合得来”

“多嘴。”

“喂喂,我可是一片好心。”

他们兄弟两又开始了。

这时候那个人缓缓的站起身,啪的合上书本的声音将自己的视线吸引了过去。

“我们通晓地球到星辰

的广袤空间,

却在地面到头骨之间

迷失了方向。”

“啊?”

“你好,nero。我的名字是v。”

第一次见面我就开始有点搞不清这家伙了。不过我觉得完全是对方的错,哪里有人第一次见面对着一个十来岁的少年念着复杂诗句的。

不过也说不定我也是这样被对方吸引而去目光的。

两人有事外出的空档基本都是V在陪着我。v似乎很喜欢我小时父亲买给我的书,不过毕竟他自己也是书本不离手。平时也总念着些不知道出于何处的诗句。

最好的莫过于有V在我绝不会无聊,毕竟跟着他的鸟吵死了。

我与那只大嘴鸟基本都是对方哇哇乱叫我立誓要把它毛扒了下锅煮汤。

v总在旁边笑着看我们吵闹。

一般来说v总是缩在房间,我去找他才会外出。

“嘿你,不无聊吗。”

一开始我还特意爬上房子的外壁去敲他房间的窗户,因为在楼下总会看到对方在窗前借着光念书的样子。

“要是nero你能好好的来敲房门我说不定会陪陪某个无聊的小家伙。”

“我才没无聊!”

对方还是一如既往的拿着书一幅从容的样子做出回答。但我没有看漏敲窗那下对方惊讶的表情,还蛮有趣的。

不过不能老吓v,因为会被不知道哪里出来的豹子咬。

顺便一提后来我长大些有关于我战斗的训练也是v帮的我忙。毕竟我也打算当个恶魔猎人,让v来指导我再合适不过。

虽然对方不留情的程度足以让我觉得多年的情分烟消云散。

不提速度过快的黑豹,那只鸟也是更加烦人。而应该和我对战的对手则远远的站着,胜利条件是抢夺对方书的情况下这样更狡猾了。

“nero,这样可拿不到我手上的书。”

对方完全是看好戏的态度不由得让我暗暗的骂了句脏话。

虽然我很想狠狠修理折腾的我的两小动物,但似乎某人更想被我关照一下。

直接的往地面攻击掀起大片烟雾,遮蔽了视线往对方袭击而去。遮蔽的也自然包括我自己的视线。完全凭感觉向对方位置袭击而去,结果是直接把对方撞到在地。

v很瘦弱,所以角力的话是我占优势。压着v的肩膀,腿也被我架着。书倒是被对方还握在手里。

“好吧,看看是谁赢了?”

v眯着眼睛咳嗽了几声,可能是烟尘也可能是被冲撞的。

“还真是勇敢呢?”

v轻轻勾起了嘴角,而自己则被提了起来。

“这大块头哪来的!”

“背后都没察觉到…总之书没抢到,是你输了。”

“喂!”

我是不会承认我是愣神而没有察觉到身后的。而且还因为当时那个距离放大版的笑容弄得好几天没睡好。

我和V少有拉的那么近,因为他总是站在一侧,与我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神秘的人会勾起人兴趣…之类的。我的确是很在意v。那时的我还不知道那什么感情,只是当成了一份好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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