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MC nv】如梦一般

    

爱情这件事上没人是高贵的。

虽然曾盘踞在这个城市的根逐渐消散,但那些徘徊在街道之间的恶魔可不会主动消散。

“然后我们的nero就勇担重任,毕竟还能猎杀它们的人都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你在讲什么,该走了。”

“在夸你。”nico弹了下香烟,白短发的青年投去怀疑的眼神迅速上车坐下。汽车在城市的街道疾驰着,Nico单手打着方向盘,一只手根本扶不稳不说,还旋的像个打碟的dj,而某样东西也随着车的颠簸震的咚咚响发出抗议。

“嘿!你就不能好好开个车吗!”随着nero的叫喊车吱呀一声停在一堆废砖块前。

“原来我开的旋转都没见你这么急躁过,心疼啦?”Nico去敲那本放在车窗口的硬壳书,咚咚的声音跟在他心口上敲一样让眉又皱的更深一点。

Nico掐灭了烟头,话语里的玩笑意味也收起来。“你该把它拿回去了,已经有段时间了nero,而不是丢在这里颠沛流离。”

“你嫌碍事把它放到后面去也行。”

“你就不怕我哪天切割材料有个小火花把它给烧了?”

曾有只钻进车边的小苍蝇结果导致这本书不幸溅上点血,见过nero急得拿自己手套去擦的nico自然是知道他有多宝贝这书的。

可他就是不肯把这本书收在住的地方好好放着,宁愿把它丢在车窗,还是在自己眼前。

Nico虽然很想大骂这别扭崽子一场,但她也清楚这非要nero自己去想通的。

“放在这就行,…说到底也不是我的东西,要还。”

“好吧好吧。”随口应付两声也不再坑声,Nico重新启动车子出发。

本来而言,诗集这种东西离nero还是太远。毕竟他的四周无非是恶魔,钢铁,汽油,能勉强和文艺沾上边的可能只有那几张唱片。

但偏偏有个不请自来的人把这东西带到他眼前。还用了最短的时间把那些从未阅览过的句子塞进了他脑子里。即使他从未能深刻了解过那些句子的意思。

讲句有些好笑的事情吧,这本书放在他眼前那么久,他只把封皮转来转去看烂,从未看过里面的内容。

他有些害怕,害怕看到那些曾在他耳边响起的部分,让他想起某个人缓缓读出的样子。

哦,见鬼。

他那么不想再浮现在脑子里的东西,那么不想再想起时的想法。

恐怖的其实不是诗句,而是流出这些字节一张一合的嘴唇。

因为他曾有那么一刻想要去触碰。

何其奇怪而又卑劣的想法。

当时他不过当是一时的癫狂,砍杀恶魔的兴奋和疲倦带来的错觉。

但等这一切平静下来,他还在这个地方回忆着一切的时候,那时的感觉却又不断翻腾着。

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的袭击,突然的敌人。对方也那么突如其然。但nero却从未觉得生硬,非常轻易的身边便多了出一位过于瘦俏的男性。

所以他自己的想法那么突然也算理所当然的吧?想要去帮他,想要去和他说些什么,无论是他来自于何处,还是关于他那些念诵的诗句的意义。

当他有这些想法的时候,nero自己都觉得可怕。

他花了好几天时间,躺在床上数着天花板上的污点思考这些事情。

他可能是遇到了一位合拍的伙伴,可能是遇到个相应的战友,也可能是——他动心了。

…这玩笑是不能瞎开的。

但说不定,说不定这个答案就能解释他不能从对方移开的视线,就能解释对方安全就能安然的心,就能解释想要拼尽一切帮助的想法。

然后nero开始仔细想着,遇到对方的情景,曾说过的话。或许他是真的坠入爱河了。

nero想了好几天,想要确认答案,最后放弃。

放在车窗的书被nero拿起,被翻转来翻转去甚至还拿来在指尖打转着玩,不过没被翻开。

“等会我会把书拿走的。”

因为反正答案已经不是很重要了。



朋友的工作

讲个故事,我有个朋友拿了两个工作机会。

一个是在公司总部打卡上班,包吃包住,周围还都是熟人。

另一个是去打拼,去个新地方跟着个新团队创业。

然后当然是选了第一个,挺正常,谁愿意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跟着新人打拼。

结果没过几年就转职了。

我问他为啥,他说,特别没有安全感。

第一份工作呢,是个知名的大公司,住宿条件好工作轻松,从不加班。天天和认识的人工作又玩得开,大家偶尔一起搞搞活动还蛮欢乐的。

然后有天他突然醒了,意识到这样的工作迟早会死的。工作是很轻松,但他人生也就到此为止。

也就是说过几年甚至到死他都还是个打卡上班的公司职员,他觉得这样不行。

然后他就辞职了,去新城市跟着个团队打拼。

最开始是一个月是挺忙的,加班是当然的,一个人做几人份的工作不说还得做兼职,而且新同事也不好相处,听说有个分给他的女下属对他一直有意见。更别提和团队一个核心成员冲突差点就被辞退了。

但看起来精气神比上一份工作好多了,他说,有强烈的在活着的感觉。最近都开始学会搞点果汁蔬菜养生。

然后又过了几个月,工作也步入正轨。和团队人都相处融洽,听说团队带头的还点名看好他以后给他必留一个岗位。

后来又过了几个月,他突然跟我说等忙这阵子请个长假。

我问为啥,他说有点累了,现在事情都步入正轨。带头的打算和他合作伙伴去外面开拓一下市场,事情都交给他。他打算趁这个机会休个假,来这城市这么久也没四处逛逛,偶尔也该去个水族馆什么的。

我这个朋友有句话说的特别在理,给大公司打工没什么前途,出来自己跟人开辟才有意义。

他说第一份工作,周而复始的天天干差不多的事,连上班想看个不一样的花都难。更别提同事都是熟悉的人,有个事比如谈个恋爱根本瞒不过。

这样的日子过了几年人就只会死,还不如出来打拼。

之后的工作虽然和同事起了矛盾,但带头的有眼光,好好谈过后就认可他的工作能力,现在团队整体都发展的蛮好的。

是说人得自己想办法前进。

我觉得吧,虽然现在事情都推给他了,可能要苦点累点,但这都是将来的基础。等将来团队发展大了,稳定了,这些都会成为他资历的一部分,那时也可顺理成章的休息,人生也充实。

就像他说的,人都让自己前进,不和同事闹点矛盾让带头的注意他不知道得熬到什么时候。

这是一种想法。

又过了几个月,听说他原来岗位的同事前女友的朋友找上门,出了趟远门岗位被同事顶替了。

【birdmen鹰乌】片中

鸟部的夜间活动让乌丸的夜晚更加断断续续,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守着八小时精致睡眠的优等人士,夜晚选择晚睡坐在电脑前浏览消息都是常态。归功于现在强于人类的体质,他对睡眠也不用过分苛求。这没什么不好的,几个小时的睡眠足以缓解疲劳,更多的只会造就不清不楚的梦境。

还是人类时乌丸也当然会做梦,鸭田偶尔会和他谈论有关于梦境的一切,可爱的女孩子或者是曾经帅气的发型。乌丸向来都对其嗤之以鼻,嘲笑对方的荒唐。他不记录梦境,也无法记录。睡眠中闭上眼睛时还能看到眼前的景象,甚至知晓自己是在梦境之中,然而只要一睁开双眼,无论梦中有怎样的情节和绚丽的画面,残留在脑内的就只有一些不清不楚的闪光而已,乌丸向来不认同梦境是人心灵的体现的说法,这种极大的干扰人思考的感受乌丸只想将其一脚踢开。

他本以为他能靠各种方式方法巧妙的逃避开,可他还是疏忽了。夜晚时间溢满火焰的轮船在漆黑水面上反射的刺眼光芒还是此起彼伏的尖锐呼救声都使他太过疲惫。他没能来得及消化完毕就沉入床铺之中,一夜所见带给他的冲击让乌丸理所当然的做了梦。在不平稳的呼吸中醒来记得的也只有火光而已。

那一天下来他都在回忆梦中的所见,但想来想去却是轮船上所见的一切,映射在水面之中的火光高昂的要吞没天空,人哭喊着,惨叫着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眼前能见到的也只有火焰所投出的光而已,然而在这其中的他却没有半点感受,无论是火焰的温度还是对于人的叫喊。他觉得这样的景象反而才是梦境,这才是合理的。

然而这想法自然也荒谬无比,因为手被握住的感触和鹰山附在他耳边一般,宛如直接在大脑深处响起的话轻易将其击碎。

这越发让其苦恼。其他人轻轻的就将这件事带过就更显得他歇斯底里。好几个夜晚他都深受梦境困扰,无论是通宵的夜间整理还是加长时间昏睡,火光,人的声音,甚至包括于鹰山,都未曾离开他梦中半分。

梦中的影响甚至扩散影响到了整个夜晚,或许是一个人独自在一边思考的时候过多,又或者是下意识躲避鹰山的太过明显,他抱有的情绪也惹起了鹰山的注意。

乌丸当时正捧着手机打发时间等其他人完成他们之间的游戏,翅膀耷拉在地面上。他因此失去了察觉鹰山前来的机会,也失去了立马逃走的机会。开始就是被动的一方,鹰山已经站在乌丸身边询问他最近的状态。乌丸只说在思考将来的对策,将鹰山对他的关心应付了过去。

难不成说我生活被你搅得一团糟吗?即使这是事实乌丸也从未觉得是鹰山的错。

“去飞一会儿?”

鹰山向他发出了邀请。乌丸本来是想拒绝的,却在对方的笑容下鬼使神差的站起来,产生了在夜空下多飞一会也不坏的想法。同伴也在远处喊他的名字,乌丸扇动着翅膀以示回应,瞄了一眼身后随他一起离地的鹰山。

他还有想对鹰山说的话,此时他只觉得不必着急,等到想好之后再好好告诉对方就行了。

【birdmen鹰乌】沉于水中

有关于鹰山的事情乌丸花时间想了很多。在做下离开东京的计划之后,乌丸开始整理有关于鸟人的记录。除了平日用来记录鸟部日常活动的笔记本打算交给龙目,还有一些零散的其他东西。即使被fox建议了毁掉比较好,乌丸还只是对着便携碎纸机犹豫着。乌丸想如果他之后回来的话,他是需要看这些的。

乌丸将其分门别类用便签纸做好记号之后,将其与放入书桌的抽屉最深处,取而代之的让碎纸机吞掉了与其做交换的另外厚厚一叠。在可燃垃圾日丢掉的时候乌丸对着一袋子碎纸抱怨今年打印用纸用的实在超出想象。

离开东京的前夜乌丸一如既往做了纯白色的梦。原来和睡姿没有关系吗?乌丸再次睁眼如此想着。在一片白色之中分不清方向有时乌丸会上下颠倒在空间之中,乌丸尝试了用被子固定住手脚结果还是会翻转。不过这个空间只有你和我,所以不知道到底是谁反了。乌丸向鹰山搭话,带着起码是他自己觉得的开玩笑口气。

如同梦外一样,梦内乌丸也是一如既往得不到回应,同时也如同梦内一样,梦外乌丸也从未放弃。即使是明知这一切是石沉大海的无用功,乌丸依旧向梦中的幻影和见不上面的人传递着讯息。抱怨还有叮嘱以及是需要知会他的事情,乌丸全部都一一告诉他。

我是知道自己会在与其见上面时会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吧,但是我却又有很多事情要交待给你,何其自相矛盾。但无论乌

丸说了多少,睁开双眼残留的只有跃动在神经上的不快感。

你为什么不飞?

窗外的雨水噼里啪啦的砸向窗户,发出的咚咚声一样砸在乌丸脑内锁着记忆的门。他想起在学校里下雨的日子,乌云漫步看不到天空的靠窗位置鹰山总是不在那的。他乐衷于挑在这种时抛下一切去外面飞行,在通往天台的长楼梯乌丸追上鹰山得到的是一句反问,他止步于楼梯前,鹰山站在窗前与背后的景色一起溶解在雨里,乌丸一张嘴空气中的湿润感灌入口中塞上喉咙让他无法顺利发声,然后昏暗之中影子一闪鹰山消失在了拐角处,留着乌丸感受雨天带来的低气压和难以呼吸的感受。

这次在梦里他又听见这个问题,依旧隔着一段差不多十几阶台阶的距离,依旧是融化在背景之中的鹰山,依旧是向他伸出了手,而他也依旧的没有作答。

他明明有那么多的话想说。可他在能想出一套完备的说辞前就醒来,梦中所见残留的记忆让他本就混乱的大脑更加沸腾。

梦中纯白空间里的他显得多余,他是其中唯一的黑色,唯一的异类。他宛如一幅画中的一个微小污点。平常与他一样是黑色的鹰山却转为变白,完美契合着这个白色世界。乌丸真心觉得只要他撇开目光一刻对方就会溶解在这一片纯白之中,就算乌丸如何徒劳的睁大双眼滚动喉咙,思绪和这片空间一样空空如也。然后鹰山对着这样的他伸出了手———

难道他是被肯定了吗?乌丸为这个冒出的想法深吸了一口雨夜的冰冷空气来清醒自己。他或许应该为此高兴也说不定。即使是来自于被他所认定为怪物的鹰山,即使是他所认定是个会一声不吭抛下同伴的混蛋。可他还是在对方伸出的手前笑了。背部镌刻着翅膀样式花纹的地方传来刺痛,乌丸徒劳的去抓挠背部想要缓解,然而被梦中诱导的记忆和着从窗缝弥漫开的水汽和在一起,完全将其淹没,混乱使得他手足无措的像个孩子。乌丸察觉到脸颊上传来一点瘙痒的感觉,那感觉像是被轻柔的羽毛抚过,乌丸由此追忆起梦中鹰山向他伸出手时,怪异的白色六翼将他包裹同时也封住了退路,他茫然的想着这翅膀上的羽毛与他的不同是柔软的。

他改变了吗?乌丸起身将遗忘了的窗帘拉上,没有开灯的房间失去了最后的光源只留满腹的黑暗。隔绝不了的是淅淅沥沥的雨水声,宛如在水中。

既然你不肯回来的话那我去找你。

于是他又见到鹰山,只是见面的状况实在不好。他在空无一物的白中坠落,在扼住喉咙的窒息感中拼命呼救,在痛苦之中感知流失的温度让指尖都变得冰凉。

他听见鹰山的声音,以及手臂被人用力握住的触感。然后他大口呼吸,从被淹没感之中解脱出来,从沉于水中的窒息感之中解脱出来。

【birdmen鹰乌】闲谈

乌丸第一次和鹰山说上话时他连名字都没有喊。他隔着玻璃门见到一个身影扶着栏杆站在平台时候先是惊讶。那地方是另一侧花园的附赠。相比另一边有盆栽有阳光的向阳面这处总是阴冷,在现在晚秋的时刻更是时常刮着风,总之是个不受学生待见的地方。

他认出了那是和他一个班的鹰山祟,他咚咚的敲了敲紧闭的玻璃门然后喊马上就要上课。乌丸知道对方是哨兵,这校里任是哪个哨兵都能做到捕捉到声音不让其被玻璃和风卷走。可当鹰山只做出了点了点头的回应时,乌丸不由得质疑对方真的有听见。好吧,怪人。他想起从别人口中知晓鹰山这个人时的形容。

那是他向负责自己的老师报道时的事情。笑眯眯的男人拿着资料扫过年龄那栏嘟嚷着晚了一年,恰好还有个早了一年的。眯眼的男人如同他的名字fox一样让乌丸觉得不自在。他急于为逃脱对方打量的视线询问了那是谁。他得到了鹰山祟这个名字。

乌丸是迟了一年进的圣所,一开始因为男性的向导太过稀少,即使乌丸显示出有向导的苗头,周围人也以为他不过是个伴侣。乌丸对此也觉得是件好事。他不想将自己接下来人生好几年乃至十几年的人生沦落到塔手上。

一直他都觉得可以用于张牙舞爪来形容的哨兵还是总得挂上个牌子或者手铐以及其他监视仪器的向导都令其心生厌恶,当他意识到这点时他便隐藏自己,不愿进那名为塔的监狱,更不愿接受那些自以为是者的调度。可该当的时候还是来了,一张名片打碎了乌丸作为普通人伪装的美梦,戴着眼镜的男人劝说他作为向导去学习有多么重要。交涉的结果是乌丸换来了一年的推迟。

乌丸从fox那听说鹰山是被卷入哨兵的任务才被发现提前觉醒被送入圣所,最后fox他以怪人二字总结了这个话题。

乌丸又一次见到鹰山他还是看到对方站在栏杆前。只不过这次乌丸推开了玻璃门,这时候他发现这里没他想象的那么冷,即使刮过一点风也他的针织外套也足以阻挡。

乌丸也站到栏杆边,距离鹰山几米的地方,轻轻呼气感受着冷空气滚过他喉间的感受,这让他想起幼年时听到同年纪的孩子炫耀他们做过的叛逆行为,其中一项便是在冬日的被窝里吞下冰激凌。

他也是做过的。

“你去不去上课?”上课的预备铃响起时鹰山问他。“不去。”原本在乌丸手里的课本早被乌丸扔到一边地板上。乌丸干脆盘起双手趴在栏杆上,临着鹰山问他能看到什么。没有加强五感的乌丸只能看到对面那栋楼,能从对面窗户看到一株盆栽已经是他的极限。

鹰山开始讲的时候乌丸稍微往他那边挪了点,声音很轻,他怕风卷走对方的声音从耳边溜走。乌丸听他描述光透过云层之中发散的粒子,以及楼下树中鸟的鸣叫,有的连鹰山也不知道是什么,就描述出来和乌丸一起猜。鹰山说了很多声音与景象,但唯独没有常伴随在楼道中用以保护哨兵们的电风扇和流水音。

“啊…那声音什么都没有。”

在乌丸的视线之中鹰山两秒之后才说出,抽象化的回答引起乌丸皱眉

【birdmen鹰乌】周题 freedown

如果是想要知道一个日期的话并不是什么难事。归功于现代社会的秩序,无论本人是否愿意或者知晓,这些都会被记录下来。乌丸只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就能拿到他想要到这个日期,甚至还会附赠一些其他的东西。但是想要运用这个日期就很困难了,几人在写作寺庙读作猫咖的地方商议许久也没能下一个定论。最后高举不变应万变理论,决定以最正常的方式。
   这样的话不就成了我们自己自娱自乐吗?乌丸如此想着。但就算这样他也无法对最后真的成为自娱自乐的结果感到满意。
   
   无论我怎样,你也不会改变或者减少半分。既然如此我还不如做点其他的更有用的事情。

  原因无论是因为家庭教师还是莫名其妙的修行也好,鸟部的活动并不是每天都进行的。在这段空闲时间乌丸都会忙着整理最近的情报比如鸟部的活动记录之类的。除此之外的时间,当台灯成为唯一的光源,四方的缺口以外一片漆黑的时候,乌丸也会将门反锁从其飞出去。即使他心情并不烦闷,夜间的云中飞行永远是件畅快的事情。比起在学校思考沦为发呆,和面对屏幕的麻木感,只有被风包裹着的时候思路尤为清晰。

  事实上除了偶尔急躁了一点,乌丸的心情已经相比过去平稳了很多。过去是谁更是包括自己看不下去的怨念样,而现在则是需要忙于其他事。

  比起种族上的隔阂,乌丸知道自己更是拥有了可以离开那个狭隘地方手段,所以才会对其感到无所谓。
   乌丸一如既往的感受夜间清凉的空气,本该如此。不过一个声音将今天晚上的例行事情直接搅乱。只是一个偶然而已,去救动物或者受难的人,又可能只是兜了一圈的鹰山,遇到了乌丸就向对方打招呼。
   至于乌丸则想着怎么就偏偏撞上这人。
   
   所以只是偶然而已,一夜很安静,水上没有船只,也没寻刺激的无聊人士,甚至包括呼救的声音也没有。
   “话说求救的声音真的太多了喊我们也行。”
   “并不很忙。”
    “诶?”
  乌丸质疑鹰山几乎每日晚上都外出的行为,对此鹰山反而提出了不理解的态度。其结果则是乌丸正好将鸟部的时间不足以告诉对方的高调行为一一列出来,他是不知道乌丸每次点开新闻界面以及论坛各个版区自己会受多大惊吓。

  虽然连名字都喊出来,最危险的那个是我的错。每每想到这个乌丸都会觉得嘴里一阵苦涩。

  “不说市区,就算是海边灯塔或者是过往的船只也很麻烦。”

  “虽然有面罩但被强光照着也会影响视野。“
“所以你就尽量躲到云里去行动啊。”“可是云里运气不好有气流的话就会直接掉下来了”
“诶。”

偶然所打造而出无人打扰的平静夜晚,只是聊着天在高空漂浮着度过了。对于乌丸的叮嘱以及告诫鹰山都有在回应,乌丸知道鹰山会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但却又是因此感到烦躁不已。乌丸对自己的这份矛盾一样也感到厌烦。
 矛盾的其实是拥有翅膀却要受制于诸多条件,不然就会被伤害这件事吧?  

  乌丸当时正在想事情,刚刚睡醒不说之前还被鸭田大吵一通,脑子还处于混沌的状态。乌丸靠着列出一件件必行事项来使自己逐渐清醒。思考着和往常一样将某个依旧不见踪影的人东西顺路捎回去并做出行动。然而脑子不清晰的乌丸全然没有注意同样走过来的身影,爆发出惊讶的呼声淹没在放学人群的嬉闹之中。

 “鹰山你怎么在?”
 “因为要去买东西来着。”

 想到这人明明缺课了一下午最后才出现乌丸就已经感到无力,眼前的人背着背包脚沾地一副好学生的样子甚至感到一丝新鲜。乌丸甚至觉得这样的形象对于他而言过于违和。
   “你不会又半道丢下东西就飞走了吧?”
    鹰山没有回答,毕竟有没有谁求救这件事谁也说不准。乌丸只好叹气,让对方把东西交给自己,完成替人带东西的例行事项。
  “果然不会答应,你要是一起来就好了。”
   “我说过我还是算了。”

    毕竟他还是作为鸟人比较好,那样更适合他。


   乌丸等着鹰山回来已经闲到去盯着他身旁树木垂下枝条随着风晃动的频率了。在异地鹰山依旧是听着求救声四处救人,在乌丸看来鹰山这点倒是和过去没什么改变。
   不过这边这么害怕鸟人的话还以为他能轻松一点,啊。针刺入一样的神经抽动提醒对方的位置已经到达自己附近。同时,乌丸也被对方察觉到。呼啦啦的扇动着翅膀降落到眼前。
   其实乌丸去数叶子晃动的次数只是一小部分是感到清闲,一大部分是因为他想着对鹰山的说辞感到头晕,需要一个方式重新恢复。

   鹰山能够看出乌丸是在等着他想和他说些什么的,所以他就安静的等着对方等他开口,一长串话或者是支支吾吾的几个词语。到现在鹰山可能是已经习惯了,不过乌丸一直也会等对方消化完,然后做些补充。
   
  只是这次乌丸一直都没有开口,直到最后转身离开。“唔,啊,还是边飞边说吧。”乌丸伸手作出邀请,鹰山便跟着他。两人没有直接向着回去的路线,乌丸拐了一点远路而鹰山则跟着他飞行的道路。飞行的前几分钟乌丸还是沉默不语,直到乌丸完全张开翅膀在空中来了个急刹车。

  刚刚他们碰上面时还是明亮的白天,而现在天空已经在流动着霞色。鹰山察觉到空气中有些湿润,他注意到他们所在空中之下流淌于地面的河流。原来也能够看到海边之上隐藏在云中的乌丸,鹰山想,是不是在这个地方他会觉得安心一点?

  “飞行果然是非常开心的事情。”
“你不辞而别之后鸟部的活动也没有停止,还有做些数值的测量,去烟花大会什么的”。
乌丸一点点顺着说下去,缠绕于喉中阻碍了发言的结,找对了第一个绳扣之后,逐渐被打开。
“要是能畅畅快快的飞行就好了。”
  说到那句是黄昏消散的时刻,最后一点光芒包围着他,然后太过巧合随着字的挨个涌出,直到最后一个消散。
  但对于鸟人而言,黑暗并不是大问题,鹰山看着利用翅膀悬浮在空中的乌丸,想着他现在已经能连翅膀轻微的振动都不需要,单纯靠着气流就足以。
结果是乌丸什么也没继续说,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他们已然到了营地的上空。

【birdmen鹰乌】有关于他的事

  我想知道…有关于他的事情。

  

  这样的事也是存在的,乌丸当时是那么想的。

  

  在四叠半的房间里爆发出一阵笑声。乌丸看着被突然爆发的声音惊吓到而慌乱之下跳到他怀里的猫皱眉。

  

  “所以你说了什么?”鹭沢花了几秒就恢复过来,言语中显露出相当的兴趣。

  “我还能说什么?鹰山祟是个怪人,劝她别纠缠。”

  “小英这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

  “闭嘴。”

  

  乌丸直接打断了想要说的话,本被笑声吓跑到他这来的猫被这声尖历的声音又一次刺激得跳到另一人手上。相伴随着是周围猫一个接一个警惕或者放松的叫声。

  

  乌丸又一次确定了这个寺庙不是适合讨论事情的地方。

  

  今天课程之间转移教室的时候,在楼梯的拐角被一个女孩子搭话。

  在对方唯唯诺诺的确认他名字的时候,就多少猜到。毕竟在他曾经因为旁边还在笑着的罪魁祸首而被一大批女生纠缠时就有了心理准备。

  “请问你和鹰山同学熟悉吗?”

  

  但真正被问到了乌丸还是对惹上麻烦这点感到烦恼不已。

  虽然我和他是一个班,但真的会被他人觉得亲切到这个地步吗?

  当时乌丸是直接的敷衍了过去,但女生的态度似乎没有就此收手的打算。乌丸本来想要找更有经验的人讨论一下应对的办法,结果先是被笑了一通。

  

  “不过乌丸你是不是操心过头,原来鹰山也遇到过让他自己解决不就好了。”

  “情况不一样好吗?”

  

  和过去在座位上发呆的翘课狂不同,现在的鹰山已经可以用天马行空来形容。最关键的是本人完全没有这方面的自觉。一直以来鹰山敷衍了事一样的维持着“学生”这一身份,但被颠覆受到大量关注可能也就一瞬间的事。

  

  乌丸就是担心这一点。

  

  “哎呀也顶多…哪一天在网站出现一条标题写着我所在的学校惊现漆黑怪人—!这样的帖子。”

  “那还挺帅的…?”

  

  乌丸已经不想再继续附和面前两个一唱一和的人。

  

  结果女孩拼了命回应了乌丸不好的预感,以对他的询问为起点,开始了对每一个有可能的相关者突击。当然其中很大的一个原因鹰山都不在学校。

  

  所以那种东西出现也是理所当然的。

  

  是他和鹰山一起发现的,在乌丸决定以这件事为警示和鹰山商谈。他终于在一日放学后抓到迟来过头的人。那是收拾东西时鹰山从课桌抽屉拿出来的。

  

  精美的信纸和标志明显的信封足以让乌丸呜哇一声,内容的话则是乌丸不感兴趣未曾知道的内容。

  

  “唔…”

  “怎么了。”

  

  难得的对着那封信露出难色的鹰山,乌丸也跟着困惑起来。

  

  “明天我有事。”

  “…什么事我替你去了。”

  沉重的叹气之后乌丸吐出了这句话,伴随着之后附加的叮嘱。

  

  乌丸想鹰山大概一如既往的正面拒绝了对方,因为自那以后那位女学生就停止了之前对鹰山探查的任何活动。虽然同身为男子学生来说对于鹰山有那么一点生气来着,然而之后由fox再次提起,被告知女生因为将要为了升学而转走才开始对鹰山开始疯狂的攻势,已经是鹰山不辞而别之后。

  

  以往Eden上交敷衍了事的报告缺少素材,然后从乌丸那听完这件事情有关于他们的部分的fox,嘟囔着“真是奇妙”,然后喝下泛着不详颜色的饮料。

  

  这样在人之间司空见惯的事情,发生在人类与鸟人之间,对于克隆人而言的确可以用奇妙来形容。

  

  不过对于鹰山,想要了解他的话,大概除了本人就没有其他渠道。

  深知这一点的乌丸坐在教室角落位置,由窗户之中望着天空思考着。

【birdmen鹰乌】周题 Trust/Bond

乌丸无法用正直来形容鹰山祟。
  鹰山没有谎言,对待人又坦诚。更别提挂在嘴边的为他人做什么,对待动物也是无比温和的人。乌丸与他对话也感觉不到任何私欲。他符合一切条件,但就算是这样乌丸还是觉得他与正直之人这一称呼沾不上边,他或许是个好人,也会像英雄一样带有神秘感,挑在最关键的时刻登场,但他不会是个英雄。
   乌丸是这么认为的。
   大部分时候乌丸都在担忧鹰山又会沿着他那奇妙的逻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只是那么偶尔几次。比如鹰山留意起那些无法适应城市而落难的动物,在学校被谁攀谈马上就迅速离开。还有当乌丸浏览着消息,刚刚划到一篇即时新闻,而对方满是尘土或者沙石的降落到他面前,扬起的灰尘呛得他直咳嗽。然后鹰山笑着对他说“有事来晚了。”带有点歉意。这个时候他就会想,如果他要给鹰山下定义的话,会是什么词汇。这个问题在一些特定的时候从脑子里浮起,又被其他事情压下。直到鹰山离开之后拽着这个问题下沉的无数铁块化为一个,它才又冒出来。

  鹰山离开的日子他的校园生活一如既往,后排靠窗的位置也是空着的,虽然来由从翘课变为消失,直到他将其填补。

 然后闪烁的光芒连闭上眼所见的漆黑都染得一片雪白,无论是与鹰山微妙的联系而导致的在梦中连接,还是担忧过度的夜有所想。哪个都不会成为这场名为white out怪诞梦境的良好解释。梦中鹰山的模样是绝对与所在梦境这一现实相对,复数的翅膀,未曾见过的柔软羽毛,以及能让他联想起纯洁这一词汇的纯白。梦境模糊不清,醒来不知因为欣喜还是惊恐高鸣的心脏让他喘不过气。
  明明就连炸裂的烟花也不惧怕。黑色的屏障能隔开一切高温与刺眼的东西,还有声音,只留将视线全数夺去的强光。那是燃烧到极致的火焰,乌丸想这可能就是自己一瞬看到鹰山身影的原因。
  
  他还是鹰山站在火焰里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就算是这样乌丸还是希望自己能把对方从火焰之中拉出来。无法造成伤害不是他就可以在火焰之中穿行的理由,乌丸只是希望着鹰山身边伴随的不是火焰这么危险的东西。
  不过到头来学校的天台还是林间也好,乌丸都会看着鹰山视线缥缈无比投向远方。而过去鹰山身上缠绕的不协调感像是汽油,那现在他就是往在身上涂了一层厚厚的火药,但无论是燃烧还是爆炸都没多大差别,全都是危险品。

   有什么区别呢,他想。
   手机上的各类新闻层出不求,打着翅膀名号的恐怖袭击,偶然的意外事故。手机还在乌丸手里亮着光芒,滑动更换页面的动作已经停下,因为他的视线已经不在那上面了。离着他有个几米的鹰山闭眼乌丸猜他是在睡觉还是和谁联络。
   鹰山不会对他撒谎,模糊不清的答案大多只是因为他自己也不清楚,即使摸不清他对生死的态度鹰山还是在救人。
   乌丸又想起那个问题,只是放弃了思考答案。
   鹰山对他而言一直是个让他头痛不已带着怪异感的人。

【birdmen鹰乌】周题distance

汤上周题

外面还未停下的声音告知乌丸还不能外出的事实。还算幸运,不,其实是最糟的情况吧?

乌丸侧身站靠于柜子的内壁,与其相对的就是鹰山。好在两人躲身的地方是个偏高的长方储物柜。现在他和鹰山鼻尖只隔着几厘米,两个保持着如同罚站一样的姿势相对站立就足够让人在心中惨叫。乌丸更不想想象要是方形的矮柜一人撑着手臂架在另外一人身上,肢体交叠着的情况。

不过就算情况稍好也改变不了现在的处境遭透了的事实。

闭上的金属板子将外界的光芒都隔绝开只留下一道发光的缝隙,从而造就了内部昏暗的空间。即使如此这种程度的黑暗对身为鸟人的他们豪无意义。

这小小的四方空间一切都清晰可见,自然也包括对方。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乌丸就连对方瞳孔聚焦到的对象都能注意到。偏偏这块金属板子镂空的地方是在下段,就连一撇的缝隙都没有。所以移开视线这一最后的逃避选项也一并消失。乌丸就直愣愣的看着对方朝向自己,看着又或者是在出神。但不管怎样这都足够折磨乌丸了。乌丸一边抱怨着笨蛋鹰山一边小心的不因为误触碰到对方而让自己此刻乱七八糟的心情泄露出去,并期望着赶快解脱。

但越着急外界的声音却又无法停下。

“没事吧?”

对方通过鸟语传递的话差点激的乌丸向后跳一步,好在反应过来现在的处境及时止住了行动。

“没什么。”

其实你不问也行,乌丸想。鹰山带点担忧的表情乌丸全都看在眼里。不过为什么要这么问…啊。乌丸突然想起鸟人除了视力还有加强了的听力。十几米之外人的低声细语鹰山都能听得见,那这种距离下人的心跳声的话?

更别提刚刚自己因为一时的想象慌乱到了极点。

隐私保障几个大字已经全然在乌丸脑子粉碎了。已近到崩坏边缘的乌丸只能将注意力放在外面的动静,结果他干脆闭上眼睛来逃避此刻羞耻的现实。

对此鹰山只是疑惑的表情更浓了些。

【birdmen鹰乌】Alternate Universe平行世界

  乌丸在除他以外再无他人的道路上按了两次喇叭,还捶了一次方向盘。

  这种没理由的行为足以显示他现在有多烦躁,情绪堆叠的早已经超过了局限。他胡乱的翻阅着手机上的消息,手指快速的划过周边地区以及其他的一切内容。这只是缓解他目前情绪的行为,事实上他想要的信息早就整理出来。这点还存在的电波能够提醒身处四边都是不着边际树林的他,自身是处于科技高速发展的现代。但这里是不同于名为城市人类建立完整的城堡的事实也不可动摇,钢筋水泥建筑的楼层在成片的绿色之前脆弱无比。

  作为柔弱的学者应邀参加项目来到异地他多少有点自知之明,知道该迅速躲到体现人类智慧的壳中。

  只是不同于出生地的陌生地带在最开始就给了他打击,一条浇灌了沥青的平稳道路因为突然的暴雨拒绝了他,滑落的泥土连着他苦心想好的一切计划都一并卷走。突如其然的气候变化更是二次打击,暴雨之后是没有逻辑的烈日。

  好几天的暴雨耽误了太多的时间,天气转晴后就马上出发。他只能开着车在满是碎石和烂泥黄土的路上拼一把,颠簸和高温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车子又发出错误的轰鸣声,他只好停下。结果在烈日下钻入车内查看了许久也没能找出问题。现在他只能龟缩在车内隐藏于树荫之下,靠着现代科技维持着最后一丝希望。

“难不成这算报应吗?”乌丸小声自嘲着。只是不想听命于自以为是的父母,不想顺从他们的安排,大吵一架然后逃了出来,自以为是的开始规划并声称这是属于自己的人生。

  所以我所面对的一切不顺,正是因为我不知是非的自大吗?

  疲惫带来的无力感将乌丸吞没而下,没了支撑身体的力气趴在方向盘上头摆在了一边盯着窗外。

  思想一片混乱所以在看到钻到他视野里的身影以为是自己终于出现了幻觉。但那个存在却有了动作,从身形来看是个男性,穿着单色的外套肩背的是有点厚度的运动背包。在强烈的日光下所带帽子帽檐遮蔽的阴影过于深刻看不清面容。

  乌丸的第一反应那绝对是个笨蛋吧?在这样的烈日下行走不说,他还停在半道上抬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是在沉闷环境下需求同伴的群居生物欲望,还是不知道哪出现的同理心也好。总之乌丸失手按到的喇叭封死了他的退路,于是他摇下了车窗向着对方叫喊。当对方转向他那个方向的时候他就开始后悔了。

“怎么了?”对方当然是一脸疑惑,看起来和乌丸年纪相近。

“看你好像快中暑了。”事实上对方看起来气色甚至比乌丸都要好,他为自己胡乱找的理由在内心咋舌。这条道路是直行道所以两人的目的起码这一段是同步的。一番往来说辞后对方接受了由他载对方一程的计划。

“谢谢你了,啊…。”
“乌丸英司。”
“鹰山祟。”

  那个男人抱着背包坐到副驾驶的样子让他联想到春游坐在位置上等着发车的听话小孩。

  现在还处于高温,乌丸没有在车子本就有些问题还离开树荫挑战其性能的打算,也不想两个人闷着听车载空调吹风的呼呼声,说完等太阳稍落下一点的话之后对方抱着包沉默不语,结果就是由他先来开始了话题。

  然而乌丸在异地真的是非常不幸,他才刚刚挑出一个不重不轻打听对方目的地的话题。结果对方的口袋内就传来了铃声。而当看到对方拿出的东西之后乌丸对对方的印象一下子从听话小孩变成了落后时代的老一辈。

  天啊…居然是按键式的。乌丸在内心做出掩面的动作。

“很着急?

  乌丸从对方的打电话的词语中多少能够听出一点,对此鹰山只是笑笑表示目的地很近,他本来就打算步行前往。乌丸搜索脑内模糊的情报,他依稀记得那是个有在进行生物研究的地方。

“最近不是天气变化的很厉害吗?所以要去看一下。”从鹰山嘴里又蹦出几个他陌生的名词,毕竟生物和环境不属于他的学术范围内。“刚刚也是看到个少见的昆虫很在意。”

“这样啊,唔,准备走了。”

  太阳随着时间倾斜,缓和到不再刺眼的程度。乌丸开始准备启程,钥匙转动带动车子发出轰鸣声,但没几下就哑了火。

  又来了。乌丸早就习惯了车子的这毛病,连抱怨都懒得。重复几次后终于正常运作。因为习惯而顺手打开了收音机,只是为了方便记录了一个当地的电台,比较权威的那种。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乌丸想问对方会不会介意,然而鹰山正看着窗外出神。

  轮胎碾压路面嘎吱作响,车前窗并无什么会随着车子颠颇而摇晃的装饰品。环绕于车内的只有广播的人声。下午的节目是新闻有关的,不过这附近最近没什么大事,除了持续了好几日的暴雨。新闻的内容无外乎都是暴雨的后续,疏通道路或者是灾害。

  为了贪凉长期封上车子闷的乌丸有些喘不过气,他干脆把空调关了,将车窗全部摇了下来。鹰山还是看着窗外,可能是又看到他说的昆虫又或者天色不错。不过对于乌丸而言这里与他在家房间里看到的并无什么差距,而至于昆虫什么,在城市里就算他能看见也认不出。

“一场暴雨就乱成这样,森林到是坚强多了。” 电台还是在播报着暴雨的受害情况,乌丸的自言自语引来鹰山的注视。 

“但恢复速度却不一样,所以会一下子就被侵蚀。”
“有点优胜劣汰的感觉。”

  电台的新闻终于是结束,进入中间段的音乐。然而摇滚开头刺耳的电吉他声惹得乌丸一阵头痛。他想将音乐声音调小,和着降低的鼓声车子也发出一声轰鸣停下。虽然乌丸转动钥匙便重新发动,但鹰山招呼了一声想下车看看。

“你还要开多久的路程?”

“几个小时,怎么了?”
“要不偶尔发出响声什么都不发生,也可能下次它停下就抛锚了。”
“啊….?”
“我试试看。”
“诶。”
“跟着爷爷学过一点。”

  鹰山说着的时候已经掀开了引擎盖在检查了,不了解这方面的乌丸只能搬出备好的工具箱给他递上扳手一类的东西。鹰山实在过于专心,看着汗水将他的衬衫色调变暗而从后备箱拿出毛巾的乌丸一直都没能找到递上的机会,只能轻手轻脚的搭到人脖子上。

  至于矿泉水等鹰山抬头告诉他最好还是之后去专业的店铺更换一下零件,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才塞到对方手上。乌丸整理完工具之后想喊鹰山,对方则拿着水瓶又是一副呆然的样子看着天空。乌丸莫名生出真是个虚无缥缈的人的印象。

  乌丸干脆也跟他一起欣赏景色就当是休息。时间也刚好是黄昏,天空的颜色让他联想到曾经在电视上看到火箭升空时燃气的柱壮火焰。只是天空中的颜色比那柔和的多,也长久的多,就算直视它也不会下意识想要闭上眼睛,也不是一瞬炸开了只留下漆黑。

“你为什么想要做这个,生物研究..额,或者是保护才对。”

“因为很有用。”这是对方做出思索样子五秒之后对他笑着说出的答案。

  云开始将天空的颜色搅动抹去的时候他们又坐回了车里出发,两人就着电台夜间的娱乐节目聊了些喜欢的食物之类的话题。直到乌丸看到一点在这偏僻道路上显得突兀的灯光,和一个对他们招手的人影。乌丸停下车,来人走到边上接过鹰山的包又对他说了些感谢的客气话后马上和下车的鹰山谈起来。

“谢谢。”

乌丸挥了挥手对鹰山说的话以作回应。

通过 WordPress.com 设计一个这样的站点
从这里开始